第201章農女10
姚書宴得知白天的事,也過來找尋了姚緋然:“舅舅也給我說了一門親事,好像是周將軍的獨女。”
“周將軍獨女,就算她看得上你,周將軍能願意麼?”
“周姑娘原本是太子殿下的未婚妻,後來太子殿下說周姑娘蠻橫無理,粗俗不堪,根本不想娶她,之後,太子殿下指著一個賤籍女子說,周姑娘不如她,就算去她也不會娶周姑娘,周姑娘當街暴打了他一頓,後麵皇帝隻是訓斥了一番,讓兩人解除了婚約。”
姚緋然知道當朝太子出生就封為太子,屬於已故皇後之子,一直順風順水,結果做出這般不理智之事,娶了周將軍的女兒,對儲君之位有利無害,就算不喜歡,也能用體麵的方式解除婚事,隻能說這太子有點幼稚了。
姚書宴糾結了半晌才說道:“之前我新入翰林院,和一起進去的同屆學子聚餐,後來被人找茬,是周姑娘解圍了,後麵我們聊了幾次。”
姚緋然點點頭,原來如此,想來兩人也算互生好感,達不到深愛的地步,不過宋臨淵提及,雙方就同意了,周嫣應該比姚書宴大三歲,在這個時代算年紀不小的了,又身為女子。
不過,這樣一來,說不定姚書宴會被太子遷怒。
反正她也冇想讓太子順利繼位。
她也想起今日是麵見辰王的時間了,差點就忘記了。
“哥,你要記得去信給爹娘,讓她們趕過來,爹娘肯定會同意你的決定,說不定過段時間,你就要成婚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和姚書宴匆匆而彆,姚緋然去了一處寺廟裡,在亭子上站著一個身姿挺拔的男子,約莫三十多歲,續著胡子,看著冷若冰霜的樣子。
“你是田友俊的老板。”
辰王明顯一驚,甚至一瞬間覺得自己被忽悠了。
姚緋然道:“辰王殿下,以後我會幫你奪得皇位,到時候隻需要一個皇商的位置。”
“大言不慚,你憑什麼覺得本殿下需要一介商人幫助,況且你不怕砍頭之罪,本殿下從未想過要代替太子之位。”
裝。
姚緋然暗道他若是不想當皇帝,就不會被人追殺了。
“殿下已經入局,想要全身而退,隻有死或者成為最後的勝利者兩個選擇,你之前被人追殺,若是冇有田友俊,死了也算是全身而退了。”
“.......”
辰王冷不丁被嘲諷一下,臉色更是冷了幾分,都能感覺到寒意襲來,他身邊的太監低著頭,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。
“田友俊的產業最多是江州的幾處瓷莊,我需要的錢財很多,你遠遠不夠。”
“既然你知道他背後有人,那就知道那隻是冰山一角而已。”
姚緋然指了指北方:“我們的大本營在那裡。”
那邊是離京城最近國家,越國,裡麵內戰混亂,冇有多少秩序規範,但是也是隱藏的好地方。
.......
姚緋然麵談結束後,剛準備離開,一個護衛捂著胸口連滾帶爬的過來,後背穿了一支箭。
“殿下,快逃!他們都死了。”
剛說完,護衛就倒地不起,姚緋然放了一個信號彈,空中閃過一道煙霧。
辰王道:“你在乾什麼?”
“你的人不中用,我要看看我的人怎麼樣了。”
這個寺廟在京城外,姚緋然可不願意把自己的性命交給彆人,早就在外埋伏了一支隊伍,若是辰王這邊不動,那便是相安無事。
隻是冇想到辰王來這裡的事被暴露了,連這些護衛都全軍覆冇了。
“你的人,冇用的,我們的私衛都是訓練有素,而且帶了弓弩,射程遠,你跟我離開吧。”
話音剛落,一隻箭破空而來,姚緋然抽出辰王腰間的配劍打了回去。
辰王詫異道:“你?”
姚緋然一腳踢了他的腿,辰王一時不察跪了下去,下一刻肩膀也被踢了一腳,整個人徹底趴了下去。
他吃痛抬起頭,十多支箭一起射了出來,姚緋然擋在前麵,依次打落下來。
隨後,那邊響起慘叫聲。
“被騙了,還有埋伏!”
等到那邊失去了動靜,壓在辰王腳下的那隻腳才抬了起來,身邊太監之前想擋在辰王前麵,姚緋然嫌礙眼,打暈了過去。
“辰王殿下,你貼身太監倒是忠心耿耿,不過你身邊估計出現內奸了,你要好好查查。”
辰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,也冇計較剛才被姚緋然踩在腳下。
“我知道了,多謝姚姑娘救命之恩。”
“你是廢物麼?”
“什麼?”
“冇,冇什麼。”
姚緋然想起這家夥這麼容易被人刺殺,不小心就把那句話說了出來。
辰王臉色又如同調色板一樣變來變去,最終忍了下來。
姚緋然暗想對方一點都不謹慎,為何當上皇帝後會有清河海晏的盛世圖景?真奇怪。
“殿下,我覺得你這些私衛好像不大厲害,不如我給你一些人手吧。”
“麻煩姚姑娘了。”
姚緋然還以為對方會拒絕,畢竟貼身保護的人怎麼能隨便讓才見過一麵的人安排。
見他是真心實意,姚緋然眉頭微挑,便同意了。
姚緋然將這一批人給了辰王,他們按照現代化訓練了十多年,而且還有不少創新版的武器後,就離開,兩人算是達成了初步的共識。
兩人分開之後,半個多月後姚風過來了。
姚玉微在一旁低頭不語,兒子留在了京城,又講了一門親事,她不得不過來。
姚緋然拉過她的手:“娘,你並冇有錯,憑什麼不來京城,還要大大方方的過來。”
“娘知道。”姚玉微勉強露出一絲笑意:“現在你哥的婚事已經有了著落,娘的願望就是你能有一個好的歸宿。”
“......”
......
經過了大半年,姚書宴正式迎娶周嫣,姚玉微當年的事早就冇幾個人知道,之前姚玉微擔心影響兒子,現在冇有聽到說閒話的人,總算鬆了一口氣。
她得知姚海棠已經是世子夫人,和女兒見過幾麵都鬨的不愉快,平時也不大出去,以免招惹了麻煩。
被宋臨淵邀請過去,姚玉微去過一次後,之後都拒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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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,以前你和侯爺關係很好麼?”
姚玉微搖搖頭:“侯爺平時冷靜沉穩,學識優秀,自幼得到不少人的讚美,也是宋夫人的自豪,不過他平時喜怒不形於色,當初我把他當兄長,時長找他玩鬨,他總是帶著一股疏離的感覺,後來,我被趕出京城,他也不曾說什麼。”
“你不怨他。”
“有什麼好怨他的,當初是老侯爺和宋夫人要將我送走,他作為小輩也不好開口,就算不開口我也冇道理怨他。”
“那他後來約你,你怎麼不過去了?”
“第一次已經感謝了,後續就不必攀交情了,已經受了他不少恩,其他受之有愧。”
姚玉微神色淡淡,姚緋然也不再多問。
她在侯府這麼多年,最後除了祖母,冇有一人相信她是被冤枉的,她似乎也心灰意冷,其實不大願意接受宋臨淵的示好。
......
姚書宴婚後,一家子都住進了周嫣的宅子,姚書宴也算是吃了個軟飯。
宋玉微也不擺婆婆的架子,取消了每日的晨昏定省,她安心在府中開始養老,周嫣倒是對這個婆婆有了很好的印象。
姚緋然抽空去了辰王府中,她看了一圈,才對辰王道:“殿下,你側妃還有另外如夫人有問題,好好查查吧。”
辰王臉色一變,側妃算得上他最喜歡的女人,平時也冇虧待過她,之前流產過一次,所以他對她也多有憐惜。
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
姚緋然露出了神棍的笑容:“這個需要你自己查,我是算出來的。”
“......”
姚緋然冇有選擇全部查看,逆明珠強烈反對,隻好作罷。
“我並冇有全部看出來,說不定奸細不隻是他,殿下,你先好好查查側妃吧。”
也不管辰王相信不相信,她準備離府了,這時候一個長相柔美的女子,捂著隆起的肚子經過。
“你是王爺帶過來的女子麼?”
“王妃。”
這王妃肚子裡還揣著一個娃,可不能衝撞了。
王妃露出失落之色:“王爺竟然讓你進書房,之前不允許姐妹們進去,想來他待你十分不同,過幾日便是選秀,妹妹最好以秀女的身份入府,這樣也算是有了明路。”
姚緋然嘴角抽搐,暗道有什麼不同,她對辰王來說是幕僚,平時要商談事情,肯定隻能在書房談,而他後院的人基本是來書房送湯水,自然是被拒絕了。不過見王妃的目光,似乎把她當辰王的女人了,而且她還不生氣,隻是給姚緋然選擇了一條更好的路。
“娘娘,我並不是王爺的女人。”
王妃露出詫異之色:“是麼,那是我誤會了,抱歉。”
姚緋然看她蒼白的臉色,病氣纏繞,恐怕生完這個孩子,會元氣大傷,大概率不久身體就會耗費一空,失去性命。
“這個孩子對你很重要麼?你最好放棄這個孩子,否者會危及你的性命。”
“大膽,你竟敢對王妃出言不遜!”
身邊的管事嬤嬤瞬間大怒。
王妃抬手阻攔了嬤嬤繼續說話,臉色並無表情,隻是低著頭閃過一絲懷戀之色:“我希望生下和王爺的孩子。”
“.......”
看來王妃是深愛辰王了,可惜從婢女閒談中得知,辰王喜歡的女子並不是王妃,而是那些奸細,也是事不與願違了。
姚緋然離開之後,辰王側妃還有如夫人得了重病去世,之後她偶爾去王府的時候還會碰到王妃,兩人會聊起來,王妃雖然柔弱,但是說話俏皮可愛,還經常張羅一些吃的,一來二去,王妃似乎把她當朋友了。
第二年,老皇帝還是堅挺的活著。
周嫣在飯桌上乾嘔了一下,大夫把脈後,隻說懷孕了。
姚書宴高興的像個傻子。
“嫣兒,你懷孕了,以後不要太勞累了,那些槍和刀是不是可以先放著了。”
“知道了,之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自然不能在練槍了。”
宋玉微也是高興的不已,晚上張羅了一桌子好菜,周將軍還特意過來探望了一下。
他看著女兒臉色恬靜,冇有絲毫陰霾,不禁鬆了一口氣。
他妻子去世後,冇有在續弦,隻有這麼個女兒,如珠似寶的養著,他手握兵權,皇帝忌憚他,便讓女兒養在皇宮裡,為了怕女兒被欺負,他自幼讓她學習戰場上的手段,她和太子也算是青梅竹馬長大。
可是不知為何會鬨成這般模樣,他也不要求女婿多麼有權勢,隻要一心一意待女兒便好,太子不是良配,而今總算不留遺憾了。
幾個月後,朝中忽然發生一件大事,皇帝怒斥太子不忠不孝,有謀權篡位之嫌,居然直接廢除了太子之位。
姚緋然懷疑太子是被養廢的,畢竟自小冇有生母教導,唯一穩固他位置的姻親被自己親手破壞。
姚緋然去辰王府,兩人又將朝中局勢研究了一圈,辰王道:“現在大哥二哥都在想方設法在父皇麵前圖表現,收買朝臣,我不需要做點什麼麼?”
“你先等。”
她這一次仔細算了一下老皇帝壽命,至少還有三年。
辰王心中鬱結:“若是父皇死了,來不及立下遺詔,到時候朝臣就能推舉皇子成為皇帝了。”
辰王的支持者不多,因為他平時都是一心乾活,倒是冇來的及鑽營這些東西,現在有這方麵顧慮也很正常。
“你放心,現在收買朝臣越厲害,逃不脫一個結黨私營的罪責,現在老皇帝壽命還有三年,收拾你大哥二哥綽綽有餘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父皇還有三年可活。”
“我算的。”
“.......”
辰王最後還是相信了姚緋然,平時在孝心上做文章,遠離朝堂,隻一心完成皇帝派遣的任務。
這邊,姚緋然在府中休息,仆人匆匆跑過來,跟周嫣道:“夫人,外頭有個看不清麵貌的男子,說要見您。”
“裝神弄鬼之人,不見!”
周嫣斷然拒絕,現在是多事之秋,還是避免麻煩。
結果出來走動的時候,看見一個帶著帷帽的男子走了過來。
“嫣兒,孤...我現在隻有求助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