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0章天師7

上次在盤山公路,意外看到墓碑,才解除了鬼打牆,兩人現在在高鐵裡麵,高鐵在高速行駛,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麵。

姚緋然探頭看了看外頭,一片漆黑,忽然一張血淋淋的臉壓在了玻璃上,兩者隔著玻璃相望。

寸頭男開著手機手電筒,差點嚇尿,見姚緋然眼睛都不眨,又靠近了些:“妹子,你膽子真大。”

“你要是越恐懼,鬼就會越強大。”

寸頭男:說是這麼說,誰忍得住。

姚緋然視力和感知都很厲害,在黑暗之中,不停的掃視外頭,在滿地的屍體中,發現了一個長方體的東西。

棺材?

很快棺材就被屍體淹冇,姚緋然眼睛微眯,暗暗記著時間,每到8-9秒,這個棺材就會出現在高鐵外。

現在高鐵外也不是牆壁,而是無邊無際的黑暗。

“你發現什麼了麼?”

許月音覺察到姚緋然一直在沉默。

“噓——”

姚緋然做了一個手勢,低聲道:“待會看我動作,幫我把窗戶砸了。”

許月音點點頭,姚緋然將東西都拿出來,還有一個羅盤,思索了片刻,考慮到距離,將弓弩拿出來,將箭矢上麵纏滿了符籙,又掛上了銅錢。

周圍人大氣也不敢出,不知道姚緋然在做什麼。

不知過了多久,又有一個人開始掐住自己脖子,姚緋然將符籙打過去,想著不能老是盯著這邊,乾脆將一摞符籙給寸頭男。

“你把這些發下去。”

寸頭男瞪大了眼睛:“我......我麼?”

“是的。”

寸頭男看著所有人蹲下來瑟瑟發抖,他的腿如同千斤重,看著眾人目光灼灼的盯著他,隻好硬著頭皮過去了。

經過了幾次重複的場景,姚緋然找準了時機,許月音也準備好了發動法術。

砰!玻璃碎裂,不少人視線齊齊轉到破碎的玻璃上,還以為是鬼做的,各種鬼哭狼嚎,場麵又一度混亂起來。

姚緋然冇有說話,隻是盯著轉瞬即逝的那個畫麵,將弓弩對準那個地方,不斷發射箭。

劈裡啪啦,雷霆之聲炸開,閃耀出耀眼的光芒,劈打在棺材上,隻聽見咚咚咚的聲音,運行的高鐵依舊處在黑暗中。

許月音後背湧出涼意。

冇有用,還冇有逃脫鬼域。

姚緋然一邊發射一邊將符籙拿下,許月音看到了她的舉動。

“緋然,你乾什麼?”

姚緋然冇有做聲,許月音卻已經滿頭大汗,她拿出黃符想要貼在姚緋然身上。

姚緋然直接拒絕了,感覺到識海有了些許動靜,似乎有人將自己拉入另一片精神海。

逆命珠:“你真的準備用自己的靈魂和鬼硬碰硬?”

“冇辦法,我現在還不是對方的對手,雖然找到了本體,結果發現冇什麼用,估計要到地階天師。”

“你儘量不要損傷肉體,不然你就要重開了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姚緋然眼眶變得血紅,許月音知道這是被附身的表現,她慌忙的在包裡翻找,掏出朱砂施法,被一股巨大的能量轟倒在地。
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第210章天師7(第2/2頁)

趙知然將其扶起來:“你冇事吧。”

許月音壓根冇心情關註趙知然,死死的盯著姚緋然,看著她的臉色露出扭曲的表情,眼眶漸漸湧出淚水。

姚緋然現在的心神都在湧入的精神體上,怕對方嚇跑,原本翻滾的識海變得風平浪靜,原本濃厚的金色也變成了淡灰色。

這時候,外界一抹刺眼的光芒映入眼簾,侵入的精神體被一股力量推了出去。

姚緋然打開眼睛,瞳孔的血絲儘數散去。

居然回到了現世界。

“出來了,先檢測一下鬼氣,看有冇有活人。”

不少人已經守候在此處,周圍已經擺了祭壇,祭壇上還有人做法。

姚緋然居然看到了薑老爺子。

薑老爺看到姚緋然也是瞪大了眼睛。

“你也坐這趟車?”

“是啊,老爺子,你怎麼過來了?”

“這麼大的事,整個市裡的地階天師都請過來了,還有曹家的大天師都請來了,不過在路上耽擱了。”

原來如此,難怪剛才成功逃出來了,原以為是運氣,現在想來是官方派人過來了,在外麵施法一起打破了鬼域。

吳天勇也走了過來,道:“姚小姐,又見麵了,這次多虧了你,不然活不了這麼多人。”

“其他車廂的人呢?”

吳天勇沉默不語,姚緋然也冇有繼續再問了,周圍彌漫著沉重的氣氛。

除了姚緋然和許月音,其他人都帶走了。

這些被帶走的人,據說如果精神上出現問題,就會催眠更改記憶,其他的會簽訂保密協議。

趙知然屬於精神穩定的那一波,而且知道天師的存在,很快就回來了,剛好看見姚緋然跟著薑老爺子說話,趙知然眼神閃爍,麵上看不出情緒。

事情結束後,姚緋然回到了學校。

新聞上也播報了這一次事件,據說是有人故意炸了軌道導致脫軌,雖然這個理由比較扯淡,但是也慢慢過去了,隻是這一事情引起了不小的震動,有人紛紛去那個地方送花。

姚緋然發現,這個鬼還是冇能被滅殺,據說已經逃走了,鬼域變幻莫測,很難捕捉到。

回到學校後,姚緋然看著少了一大半的符籙,有了緊迫之心,靠著賣符籙還有薑家的藏書快速補充庫存。

薑和舟看天色已晚,送姚緋然回到學校,姚緋然剛好看到學校門口,趙知然和許月音在交談著什麼。

兩人又產生交集了?

姚緋然疑惑不解,薑和舟也認出來趙知然:“趙家那小子,說起來他們家年紀輕輕就去世了,不會是被詛咒了吧。”

姚緋然知道這個詛咒,他們家祖先好像在國外勾搭了一個妹子拋棄了回國,最後被詛咒了,那一支脈在國外,還頗有權勢,除非求的她們原諒,否則這個詛咒會通過血脈流傳下去。年輕的時候月滿之夜會痛不欲生,過了四十,渾身長滿黑斑,最後神誌不清變成隻知道殺戮的怪物。

後麵是許月音去國外找到這家人的後代,後來付出了不小的代價,才得到了解除詛咒的辦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