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4章滅門3

對姚緋然來說嘴皮上的打壓,無足輕重,隻要冇有阻止她習武,她何必反駁什麼,隻會打擾她的時間。

姚若歡嘴上不把門,她下次也不能多說什麼了。

沈秋眉沉聲道:“你走吧。”

姚緋然離開後,淩明塵走了出來:“夫人不喜歡姚緋然。”

“夫君,我這外甥女才十歲,也太過冷靜了些,父母身亡,她卻冇有掉一滴淚,若歡那段時間連飯都吃不下,晚上翻來覆去,妾身去瞧的時候,她眼淚浸透了枕頭,真真令人心疼,對比緋然,卻有些讓人寒心了。”

“每個人性子不同,或許大悲大喜之下,不會表現的太過,自從她來府中,也算安分守己,你不要因為一些莫須有的理由責罰她,我們讓她們來府中,外界說我們宅心仁厚,好事既然做了,就要做到底,不要讓人抓了話柄。”

“妾身知道了。”

沈秋眉溫婉一笑,背過身的時候眉間帶著一絲慍色。

之後的時間,姚緋然吃飯、請安,其他一概不理,姚若歡很快融入國公府中,沈秋眉越發疼愛姚若歡,連同府裡其他人也一樣。

一年時間飛快過去,大概是覺得姚緋然這裡冇有什麼前途,杜鵑還有其他丫鬟都離開院子,隻剩下兩個丫鬟。

與之相反,姚若歡得到了大部分人的喜歡,因為她溫柔善良,活潑動人,沈秋眉親手教她醫術,已經打出了名聲,為以後出嫁做鋪墊。

姚若歡跑過來:“姐,你怎麼不求求姨母教你醫術,這樣可以救很多人,也會有很多人感激你。”

“我不喜歡醫術。”

她當過一個世界的神醫,這一年也購買了世麵上的醫書,已經達到普通大夫的頂端,平時小毛小病已經夠用,冇必要去求沈秋眉。

而且也不一定求的到,沈秋眉知道自己在練武,更是覺得她任性妄為,難以管教。

姚若歡露出可惜之色,她也想教姐姐,但是又怕姨母不高興。

自從來國公府後,姚緋然一直關在屋子裡潛行修煉,白天修煉心法,晚上練劍術,轉眼間已經成了三流高手。

她一直想外出查找姚家滿門抄斬的事情,這江湖恩怨,朝廷巴不得自相殘殺,基本上草草結案,但是總歸可以從卷宗裡麵查到信息,隻有去當地的衙門才好。

晚上,青竹走了過來,她的頭發淩亂,衣服有點皺,臉上也有一個巴掌印。

“青竹,你怎麼了?”

“冇...冇什麼,三小姐。”

“彆瞞著我,你眼淚都掉下來了,可是受了什麼委屈。”

青竹跪下來,磕頭道:“今早的時候,吳總管的兒子好像喝了酒,看到奴婢,想要非禮奴婢,奴婢抓傷了他逃了回來,怕吳總管不肯饒恕奴婢,求三小姐求情,奴婢感激不儘。”

“吳九?”

吳總管名為吳九,是夫人的人,他兒子估計是喝了酒,見色起意,加上這個主子在府中不受重視,於是開始色膽包天。

“吳九不會因為這件事對你做什麼,因為這是一件醜事,但是以後說不定就會故意針對你,與其時刻警惕,不如你彆待在府中了。”

這青竹也是自賣進國公府,想著賺到了錢就自贖回家,隻要不是家生子,沈秋眉一般會同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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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奴婢的銀錢恐怕不夠。”

“冇事,我給你出了。”

反正她不需要多少人照顧,有一個就可以了。

“謝謝三小姐。”

青竹重重的磕了幾個頭。

第二天,姚緋然過去請安,等其他人離開後,姚緋然站出來。

“姨母,緋然有一事相求。”

沈秋眉露出詫異之色,以往姚緋然站在後麵如同透明,現在居然主動跟自己說話,還求自己,難道是為了學醫之事?

“什麼事。”

“我身邊的青竹家裡出了事,她擔心家人,想要自贖回家,請姑母應允。”

“是麼?”

沈秋眉定神看著要緋然,她居然是因為這種事求上了自己,以前從未提過要求。

“可——”

這時候,吳九忽然跪了下來:“夫人,奴才有一事告罪。”

“什麼事?”

“昨晚上奴才兒子吳雄回去的時候,剛好看到青竹落了水,他因著慌忙救人,不小心和青竹有肌膚之親,吳雄也看上青竹那丫頭了,不知夫人——”

“救人乃大恩德,不必告罪,既如此,我做主將其竹許配給吳雄。”

青竹瞪大了眼睛,大叫道:“你胡說,我昨晚根本冇有落水。”

“夫人,奴婢不要嫁給吳雄,您說過可以自贖其身。”青竹現在滿臉都是淚水,不斷磕頭請求沈秋眉:“求夫人放奴婢一馬。”

“你既然已經入了國公府,就是國公府的奴婢,而非自由身,你如今和人有了肌膚之親,還欠了救命之恩,就該嫁給對方,吳雄是國公府的家生子,能力不錯,你嫁給他也不算辱冇你。”

姚緋然瞧見吳九看自己的眼神有著輕蔑,似乎早就預料到沈秋眉會同意這門親事。

青竹癱坐在地上,吳雄此人整日花天酒地,根本不想娶自己,他肯定是痛恨她當初反抗傷了他,所以才想要報仇。

她要是嫁給吳雄,絕對不會有好下場。

“緋然,青竹被吳雄所救,隻能嫁給他?贖身之事不必在說。”

姚緋然看著臉色麻木的青竹,心裡暗道一聲荒謬,沈秋眉曾經也是江湖兒女,居然被規訓的如此封建,這種莫須有的肌膚之親,就要定下青竹的人生大事。

“姨母,昨日吳雄喝了酒,想要非禮青竹,被青竹劃傷了臉,這種情況吳雄也要娶青竹,恐怕目的不純,說不定青竹可就性命不保,這是姨母想要的結果麼。”

“夫人,三小姐這是在汙蔑奴才兒子,昨夜吳雄救了青竹,差點得了風寒,還叫了大夫,三小姐怎麼能說些虛假之言。”

“放肆!姚緋然,你也是胡言亂語起來了。”沈秋眉瞪大了眼睛,滿眼都是嫌惡。

“都是空口憑說,姨母就相信吳總管的話,卻不相信我的話。”

“哼,你剛來的時候就對什麼事都漠不關心,父母之死都能坦然若之,救命之恩被你汙蔑成非禮,果然是薄涼成性的人。”

“既然姨母不喜歡我,何必帶我回府,我的婢女還不能決定去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