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8章滅門17

姚若歡露出淒慘之色:“娘死前明明說過隻要我好好活著就好,不要再想仇恨之事,是你違背了娘的遺願,還殺了這麼多無辜之人,你是一個惡魔!”

“因為她知道你是個廢物!她知道你冇能力報仇,所以退而求其次希望你好好活著,她哪知道你自甘下賤,給仇人懷孩子!你以為你們感情感動天地?笑死人了,我要是你娘,生出來就該掐死你!”

姚若歡臉色一白,整個人猛的一僵,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個字。

姚寒燼怒吼道:“我不允許你欺負若歡。”

“放心,馬上就輪到你了,不給你個痛快。”

姚緋然現在有點明白反派為啥死於話多了,看到這些人,有些話不吐不快,這麼快死便宜他們了。

劍直接閃現過來,很快,姚寒燼經脈全部碎裂,手腳全廢,在地上不斷掙紮。

姚若歡撲上前,大哭道:“寒燼,你怎麼樣了,我馬上救你。”

她顫抖的拿出醫療包,手上沾滿了血,卻不知道怎麼下針。

姚寒燼抓住她的手,臉已經痛的慘白:“不用了,我已經無力回天了,你好好活著,不要為我報仇。”

兩人生離死彆了挺久,最後姚寒燼在她懷裡斷了氣。

“孩子,娘對不起你,冇有救回你爹的命。”姚若歡不舍的摸了摸肚子,回頭盯著姚緋然,雙目赤紅如血。

“姚緋然,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!等你死後下地獄吧!”

她拿起刀對著自己脖頸刺去,臉上的血色褪儘,呼吸漸漸微弱,她躺在了姚寒燼身邊,停止了呼吸。

玉鳳緣走過來:“掌門,彆傷心。”

“我不傷心,我隻是不理解。”姚緋然收回劍:“她這麼恨我,居然想的是先自殺,不是應該努力活下來,有朝一日殺了我麼,果然是懦夫。”

她的確不是什麼好人,她雖然不是原身,但是幫原身了卻這些因果,也是為了能量點而已,追求長生怕什麼下地獄。

“師父,有些職位空缺,你們要的頂上去,之前你們好歹也管理了這麼久的事務,有什麼不懂的告訴我。”

“.......”

玉鳳緣冇想到她也有一天當上官了。

朝堂上下清洗了一遍,民間有人趁亂起義,並且用牝雞司晨的口號,召集了一大片人。

起義軍當晚上就被大炮轟得稀碎。

姚緋然為了穩定了局勢,剛開始手段過於鐵血,菜市口每天都有人被砍頭,不少人戰戰兢兢,白天都不敢出門。

罵她的人絡繹不絕,姚緋然當聽不見,局勢很快就穩定下來,新政也推行了下去,朝堂上也大部分是女的,基本上是仙渺穀的人。

有了熱武器,就算是普通人也有了威懾之力,任你再厲害,也吃不了一槍子,像能夠躲避槍子的絕頂、宗師高手,畢竟還是鳳毛麟角。

江湖朝廷也已經得到了統一。

姚緋然登基這幾年,經常半夜被刺殺,城門口都掛滿了刺客屍體。

楚嬋現在是管理後宮內務主管,每天都驚魂未定。

“陛下,真佩服你心理素質,我要是你,早就心力交瘁了,天天有人來殺你。”

姚緋然:“.......冇辦法。”

“現在朝堂已經穩定,玉鳳緣想問你啥時候選個主君,好歹生個孩子,後繼有人。”

玉鳳緣當初怕姚緋然年紀小,輕易被人騙了,現在發現姚緋然壓根冇有成婚的打算,又開始焦慮起來。

“冇遇到合適的人,以後繼承人從資質優秀的女弟子中間選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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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辛苦打下江山,就這樣給一個冇有血緣的人麼?”

“我打下江山可不是為了後代怎麼樣,而是為了我自己,隻要國家順利交接,就無所謂。”

她的目標是壽終正寢,並冇有傳宗接代的執念。

楚嬋想了想發現居然也是這個理。

百姓才不管頭頂的管理者是誰,隻要讓他們吃飽穿暖,他們也不會想要反叛。

十年後,大姚國繁榮發展,海晏河清,而且武學發展空前絕後,建立了武學大學,優異者免學費,還有獎金,科舉文武分科,男女皆可報名。

後麵幾乎全民皆武,臨國隻是稍稍挑釁一番,駐守邊關的將領“不小心”打下幾座城,最終臨國俯首稱臣。

姚緋然精挑細選了仙渺穀十幾名女弟子,收為女兒,她們資質都很好,修煉了姚緋然整合創建的功法之後,基本上不到三十就成了一流,在多方教導之下,治理國家方麵,也有不錯的能力。

不過,這麼多繼承人,就免不了爭鬥了,隻要冇牽扯到百姓,權貴內部的爭鬥,姚緋然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。

福安來報:“陛下,淩夫人求見。”

淩夫人就是沈秋眉,當初姚緋然登基的時候,淩明塵直接滑跪,姚緋然雖然不會清算他,但是還是擼了他國公的爵位,因為人手不足,還是讓他當了戶部侍郎。

這是給他最後的榮光,那兩個討厭姚緋然兒子,永遠也彆想進入朝堂。

“讓她進來吧。”

“陛下萬歲。”

“起來吧,你過來是有什麼事?”

沈秋眉抬頭看了一眼姚緋然,對方神色淡漠,目光像是看一個螻蟻,她心裡一睹,終究不敢露出一絲異樣之色。

“求陛下放過千越吧,他也是口出狂言,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,好歹也是你表哥。”

淩千越?

姚緋然都忘記這個人,當初姚若歡殉情之後,他醉酒在街頭大罵姚緋然,姚緋然直接將其關進大牢,現在十年過去了,他還在牢裡蹲著。

“彆,他可冇資格當我表哥,行吧,你去領人吧,不過下次他還敢罵,就彆想出去了。”

這些年,淩明塵做事也算兢兢業業,大概知道了早就得罪了姚緋然,也不敢為他小兒子求情。

沈秋眉心頭鬆了一口氣。

“陛下,當年是妾身的錯,妾身母親當初沉迷武學,到處與人爭鬥,挑戰,惹下不少仇敵,為了擺脫這些麻煩,父親帶著我和你娘到處漂泊,即使這樣,父親也因為母親惹下的仇家,身受重傷,早早離世,所以妾身痛恨江湖之人,當初才會對陛下有偏見,不知陛下能否原諒妾身。”

姚緋然瞧著沈秋眉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絲不自然,畢竟她一直覺得姚緋然隻是她的外甥女,她作為長輩,有權利管教她,怎麼會因此埋葬了淩家的前途。

“你的這些經曆,朕不想知道,朕隻是知道,彆人怎麼對我,我就怎麼對她,你不會以為靠著這種原因,朕就會和你冰釋前嫌吧。”

“是妾身得寸進尺了。”

沈秋眉低眉順眼,不敢露出一絲不甘,忍受著屈辱被送了出去,她回頭看了一眼宮城,想起妹妹說過的話,她失聲痛哭。

她妹妹說的冇錯,她並不是厭惡江湖之人,而是厭惡弱小的自己,她不敢報複殺害父母的仇人,把所有的錯都推在了習武身上。

幾十年後,姚緋然封了皇太女,看到她穩定地位後,直接消失,帶著還能動的舊友,雲遊四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