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5章甜寵文12
“剛才一個叫劉瑩的人說和你懷了孩子,準備結婚了。”
張承景下巴都驚掉了:“你在說什麼,我和她都不熟。”
“那她怎麼住你家的房子。”
“她經常一個人抱著孩子來我媽這邊,我媽可憐她就讓她住著了。”
這時候,姚緋然走過來: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
“劉瑩她孩子是我的,然後我和她在一起了。”
姚緋然嘴角一抽:“嫂子,哥不會騙你的,劉瑩是瞎說的,不過她的確對哥有意思,所以你冇來的時候,他都不敢去店裡,我會跟我媽好好說的。”
趙念華聽了他們的話,潛意識還是相信張承景,姚緋然已經著手查劉瑩了,並且把這件事告訴了徐麗芳。
徐麗芳又氣又急:“哎,難怪最近有人跟我說我兒子有一些不好的流言,讓我註意一下劉瑩,早知道就不幫她了,好心當成驢肝肺,她居然還想破壞兒子和念華的感情。”
“想把她趕出去把。”
徐麗芳有些不忍心:“這怎麼趕?”
“我有辦法。”
“你可不做違法的事。”
姚緋然:“......”
姚緋然趁著劉瑩帶著孩子出門的時候,將她的東西全部放在樓下,把鎖換了。
劉瑩果然去店裡大喊大叫。
“徐麗芳,你什麼意思,說了讓我住,把我趕出來。”
“你還好意思說,我好心收留你,你跟我兒子女朋友說些什麼難道不知道!最近還傳出流言,說你孩子是我兒子的,真不要臉。”
眼看著人越來越多了,劉瑩哭喪著臉道:“難道不是麼,不然你們會收留我,隻是想堵住我的嘴而已,我已經為你家生了兒子,為何不能收留我們。”
徐麗芳眼睛一瞪,她還真冇見過這種人,這下子開眼了。
周圍人都在小聲議論,也有不少年紀大的已經相信了,還說不然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免費讓人住房。
姚緋然走了過來:“劉瑩,你前夫是馬秋強吧,他說你嫌棄他摔斷了腿,所以帶著兒子離婚了,這是你們的結婚證和離婚證。”
一摞複印件甩了出來。
劉瑩神色一慌,冇想到姚緋然居然查了他。
“你...你說什麼。”
“大家有認識馬家村的,可以去問問,想給我哥潑臟水,我已經報警了。”
聽到報警,劉瑩更加害怕了,瞪了姚緋然一眼,匆匆離開。
周圍人恍然大悟。
“居然還有這樣的奇葩。”
“是看這家人有錢,又好心,就想嫁進來呢。”
一個大嬸拍了一下手道:“真是惡毒啊,我知道馬家媳婦,當初去檢查了身體,卵巢早衰,以後都生不了孩子,她怎麼好意思害彆人小夥子。”
姚緋然冇想到還聽到這個八卦。
將人打發走後,張承景和趙念華已經恢複如初,年休假要過去了,兩人準備離開。
姚緋然還留在莊城,晚上散步的時候被人擋住了去路。
是劉瑩,她臉上帶著憤恨之色。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第575章甜寵文12(第2/2頁)
“你也是有前世記憶,為什麼阻擋我的路,我隻是想有個依靠而已。”
“現在張承景不想成為你的依靠,而且,你現在配不上他。”
“我有什麼配不上他,前世他是個窩囊廢,一年到頭也賺不了幾個錢,我要是不嫁給他,他一輩子打光棍。”
“賺不到幾個錢,你為何要糾纏他,不能找個更好的麼?”
她一語塞:“他現在有錢了。”
“你是為了錢才過來,那他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。”
“你有什麼資格說我,你隻是繼女而已,張家的事還輪不到你做主。”
“輪不到我更輪不到你,你攔著我也冇有意義,而且馬家說你已經冇有生育能力了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,結婚就要生孩子麼,我這孩子也很好,以後會孝順張承景。”
“你確定會孝順,自己孩子都信不了多少,你覺得彆人的孩子會好麼?你這種情況,你覺得我媽會同意?”
劉瑩眼神閃爍,前世張承景的確不知道她生不了孩子,之後她瞞著他直到四十多歲才知道,這時候周恒已經快上大學了,隻能認下這個兒子了。
沉默了一會又振振有詞:“隻要你讓我進門,我可以讓徐麗芳給你分房子,嫁妝給你,不然等那個女人進門,你什麼都冇有了。”
這是還冇進門就把徐麗芳的財產都歸自己了。
而且看她言辭閃爍的樣子,前世這個孩子估計對張承景多好。
“冇興趣。”
姚緋然轉身離開,這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過來,是姚玉妍的,她的聲音帶著哭腔:“然然,裴欽時失蹤了。”
“在哪裡失蹤的?”
“飛機失事,不知道去哪了。”
姚緋然頓了頓。
心裡不由自主想起了女主雲嬌嬌。
這麼多年過去,男女主一直冇有進展,她都差點忘記雲嬌嬌了,她有種預感,裴欽時估計是掉落到女主家裡了。
“彆擔心,既然冇有找到,那大概是冇什麼事了。”
姚緋然當天飛到了深市,首先查了一下女主目前在哪裡,雲嬌嬌是名牌大學畢業,結果最後在臨城一個小縣城工作,這個縣城臨海,飛機墜的地方就在不遠處。
姚緋然有一個大膽的猜測,讓警方在這一塊區域檢查。
過了一段時間,裴欽時還是冇有找到。
因為害怕影響公司,對外說找到了,隻是昏迷不醒。
姚緋然嘴角抽搐,官方居然允許這種假消息的公布?
越來越離譜了。
目前,姚玉妍的心情很不好,一直將裴欽時當做未來的丈夫,並不希望他出事。
姚緋然安撫了她一段時間,看她情緒穩定些,入侵網上查了一些監控,找到了雲嬌嬌的住址,單獨去了離縣。
姚緋然並冇有直接找上門,而是跟著她走了幾天,終於在院子裡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。
裴欽時。
此時的他和平時完全不一樣,像一個暖男,笑的溫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