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0章那個無辜的女兒5
姚緋然給羅雲苒打了個電話:“你是不是懷孕了。”
“你....你怎麼知道,你放心,就算懷孕了,我也不會忽略你。”
“你要留下這個孩子麼?”
“當然,孩子是無辜的。”
“那你離姚深航還有鄭歡雅遠點,不要住在一起,也不要管他們的事,來這邊讓外婆來照顧你。”
“不用擔心,家裡有保姆,我會好好保護孩子的。”
姚緋然沉默了良久:“靠你自己連我都保護不了,你有什麼自信覺得能保護得了孩子。”
羅雲苒臉色慘白,姚緋然也懶得說了,將她懷孕的事告訴了羅母。
羅母雖然不喜歡這個孩子,但是知道羅雲苒強行生下來,就想讓她回來養胎,不要麵對那些糟心人和糟心事。
但是羅雲苒還是不願意回來。
姚緋然知道,這種人其實誰都不愛,她在姚家都是受氣的存在,還有一個長期的病人徐沫經常發脾氣,為了孩子,也不應該長期待在這種環境中。
就跟原身一樣,她根本不在意原身過的怎麼樣。
姚緋然也懶得管她了,繼續在當地上初中。
後來,羅父羅母心情十分沉重,從他們的談話中,得知了一個消息。
八個月的時候,羅雲苒的孩子就冇了,據說是和鄭歡雅起了爭執,兩人都受傷了,姚深航帶著鄭歡雅去看病,羅雲苒下體出了血,求著姚深航帶她去醫院,姚深航覺得她是裝的,非但不願意,還將她關了起來。
等羅雲苒能夠出去的時候,孩子已經冇了。
至於為什麼不自己想辦法,據說是手機在門外,反正他們兩人終於隔了一條人命。
姚緋然當做不知道,正常讀書放學,羅母連夜趕過去了,羅父留在家裡照顧姚緋然。
據說,姚深航一直跟個偽人一樣說不相信孩子出事了,以為全天下的人聯合在一起騙他,直到看到羅雲苒肚子冇了,還有地上一大攤血,才醒悟過來。
這一次,終於將離婚擺在了明麵上。
羅雲苒心灰意冷的給了他離婚協議,姚深航也變得懊悔,反正就是這個流程。
兩個對抗路夫妻,終於可以分手了。
很快到了寒假,羅父道:“外公帶你去一趟沙市吧,那邊需要你說明願意跟誰,順便也看看你媽媽,她現在生了病,身體不大好。”
這邊離婚孩子八歲後的撫養權,要結合孩子自己的意願。
“好的。”
姚緋然跟著兩人到了民政局,羅雲苒臉色蒼白,眼神帶著冷意,姚深航再也不是以往的不耐煩,而是有些傷心還有後悔。
姚緋然則是麵無表情,工作人員按流程詢問了姚緋然的意願,最後兩人終於扯了離婚證。
“這是我給你的錢還有一些房產,這件事是我錯了,這是我給你的補償,希望你不要拒絕。”
羅雲苒冷冷道:“我不需要!”
姚緋然道:“那給我吧,我要。”
傻逼才不要。
羅雲苒嚴肅道:“然然,你怎麼能這樣說,不許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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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緋然繼續道:“那我不要我媽的那份,但是你彆忘記了,我也要補償,我作為你女兒,從未享受過一分偏愛,這麼多年你不聞不問,如果你要做個人,那就給我補償。”
姚深航眉頭緊皺:“我知道了,我會打五千萬給你。”
“打給我外婆外公都可以,不要打給我媽。”
羅雲苒抿了抿嘴,似乎很不開心。
隨後離開的時候,羅雲苒還質問姚緋然:“你為什麼要問他要這麼多錢。”
“這是他欠我的。”
羅母無奈:“女兒,你為什麼不要補償,他本來就虧欠了你。”
“當初我的付出和青春都是無價,我不願意變成一場交易,而且我已經死心了,厭惡他所有東西。”
羅母也是沉默了:“算了,你現在有什麼打算,要跟我一起回去麼?”
“我想去其他地方散散心。”
“好,在外麵要註意安全,有什麼事給媽打電話。”
羅雲苒眼眶帶著淚水,滿臉愧疚:“好。”
姚緋然一直冇做聲,後麵的劇情就是羅雲苒就要第二春了,在沿海小鎮,開一個花店,和一個普通人結婚生子,然後追妻火葬場的男主天塌了。
羅雲苒結婚的時候姚緋然讀初三。
姚緋然又是從羅父羅母口中聽到的,她們故意壓低了聲音,但是在房間裡的姚緋然還是聽的一清二楚。
羅母:“女兒又結婚了,在茶漁鎮,以後就要定居在那裡了。”
“那男的多大了,乾什麼的?”
“我問了認識的,那男的是鎮上一個公務員,家裡是漁民,人倒是不錯,長得端正,對女兒也好,女兒開花店的時候和男人認識的,男人經常來幫忙,一來二去就熟悉了。”
“那然然怎麼辦?”
“暫時先瞞著然然吧。”
羅雲苒去鎮上開花店,聽著歲月靜好,但是開花店可不清閒,除非冇生意,想來她也不會雇人,畢竟她冇要姚深航一分錢,那個男人幫她乾活,也難怪能感動她。
羅雲苒有了家庭,來越川市看姚緋然的時間越來越少,基本上除了過年過節來一趟,順帶看姚緋然,再也冇有看過了。
後麵,羅雲苒又懷孕了,羅母特意去照顧了她一段時間,回來的時候免不得嘮叨。
“姚深航那小子又來了,還求著複婚,女兒孩子都生了,現在後悔了?早乾嘛去了。”
羅父:“姚深航更對不起的人是然然,然然小時候,他偏心徐沫,現在也冇來看過。”
姚緋然暗想也不可憐,至少得到了錢,那五千萬,羅父早就說過,隻等她十八歲就給她。
姚深航是三年後才來這個小鎮找羅雲苒,然後看到一家三口幸福場麵,失魂落魄的離開了。
回到沙市後,他躲在家裡不出來,鄭歡雅敲了敲門,溫和道:“深航哥,你怎麼了,我很擔心你。”
門驟然被打開,姚深航狠狠的掐住鄭歡雅的脖頸,目光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