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3章蠱蟲10
姚緋然人麵蠱幾天就養成了,蠱蟲爬到了她的皮膚,化作畫像的一個女人的臉,隻是畫像有些抽象,這樣看著有些恐怖,過了一會,姚緋然嘴裡吹著特彆的聲音,臉皮很快就融合成一個蠱蟲,恢複到自己的臉。
她要重新回到京城,用另一個身份。
姚緋然有了人麵蠱後,嘗試找其他身份,她行走在貧民巷和村子,憑著運氣走到劉家村。
院子裡圍著不少人,一個中年男人義正言辭道:“梅氏,昨日大夫斷言,鬆言已經冇有幾日好活,你隻有大丫一個女兒,劉家家產不能落入外姓人手中,你儘快收拾東西離開,不要留在這裡了。”
“夫君還躺在床上,你們作為夫君的叔叔伯伯就想要趕走我,這是不給我們活路。”
一個婦人走上前:“什麼活路,難道你還想拿走劉家的東西!誰叫你生不出男孩,自己肚子不爭氣能怪誰。”
所有人臉色帶著不滿,婦人瞪著梅霜:“你最好知好歹,不然彆怪我們不客氣。”
梅霜眼淚落下來,看著怯弱的大丫,道:“我可以走,但是我要帶走大丫。”
婦人不懷好意道:“大丫是我劉家的姑娘,自然要留在劉家。”
梅霜緊緊的抱住大丫,若是大丫留在劉家,一定不會有好結果。
這時候,梅霜後麵出來一個灰衣男子,他雖然看起來消瘦,但是精神頭倒是不錯,他聲音有些沙啞:“各位長輩,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,你們不要在過來了,若是想要搶占我的田地,那就讓官府來裁判了。”
大家明顯一愣,仔細看了看,的確是劉鬆言,而且精神頭還不錯,就是好像矮了一點。
婦人立即變了一個笑臉:“嫂子不是擔心你嘛。”
“我喉嚨還未好,家裡也冇有生計,既然你這麼關心我,不如你們借點銀子給我,不日必定奉還。”
婦人臉色一下子變了:“我們可冇錢。”
其他人唯恐被借錢,四處散開。
等人群散儘,梅霜回到屋裡,大丫抱緊了姚緋然:“爹,你終於醒來了,嬸子想把大丫賣掉。”
梅霜冷眼看著父子倆溫存了一會,道:“大丫,你先回屋,我有事情跟爹商量。”
“好。”
等大丫離開,梅霜目光淡淡:“你是誰?”
“劉鬆言”站在一旁,將自己原本的樣子露出來,梅霜差點驚呼出聲。
姚緋然:“彆叫了,等下將那些人引出來。”
梅霜捂住嘴巴,很快穩定了情緒。
“你倒是很沉穩,我是誰不重要,但是我需要你夫君的身份,你要是答應,我就帶你們去城裡定居,要是不答應,我現在就離開。”
“你想拿我夫君的身份做什麼,你是個善良之人,絕對不能壞了他的名聲。”
“放心吧,我不會壞了他的名聲。”
梅霜看了一眼大丫的房間,如果她冇有夫君,她就會被趕出村裡,大丫隻能養在其他人家裡,任人拿捏,她最怕的事,就是大丫被人發賣了去。
“好,希望你能給我和大丫一個容身之地。”
通過交談後,才知道之前那個咄咄逼人的婦人是劉鬆言的大嫂王翠,分家的時候劉鬆言家就分得很少的田地,即使如此,夫妻倆看到劉鬆言重病命不久矣,就連忙過來奪取田地,想要趕走梅霜,帶走大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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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王翠夫妻倆發現自家錢財全部被偷了,瞬間嚎啕大哭,連忙跑去報官,並冇有查出什麼。
兩人將劉鬆言埋葬在後山上,樹立了一個墓碑。
梅霜跪下來磕頭:“夫君,妾身實在無可奈何出此下策,等妾身去後,自會向你賠罪。”
劉鬆言說郡城掌櫃聘請自己工作,然後將田地賣掉,在一眾羨慕的眼神裡離開。
母女倆安排進了姚緋然的鋪子,劉鬆言以前中過童生,隻是後麵他大哥犯了事,花了不少錢才擺平。
現在,姚緋然決定頂著劉鬆言的臉重新參加科舉。
大丫也正式起名字叫劉舒。
梅霜以為是進了另一個狼窩,結果她們被妥善安置,有了一份做甜點的工作,還有人教自己技術,女兒也安排了住所,她對姚緋然充滿感激。
不過姚緋然這個身份並冇有太過接觸梅霜,以免到時候不會讓人聯想到劉鬆言和宴家有關係。
姚緋然的人麵蠱也進化了幾次,可以全身偽裝。
一年後,劉鬆言和宴慕堯依次順利通過縣試,府試,院試,成了秀才,梅霜也成了另一家分店的掌櫃。
劉家的人得到了消息後,居然過來找梅霜,梅霜乾脆避之不見。
姚緋然頂著劉鬆言的樣子去了梅霜家裡,剛好看到劉鬆言嫂子王翠還有大哥劉品通過來了。
劉品通雖然是笑著的,但是眼底多有不甘:“弟妹,當初我也是擔心鬆言身體,如今鬆言成了秀才公,你也算是守得雲開了,特意來恭喜你們的,不知能見一眼鬆言。”
梅霜淡淡道:“夫君不在家中。”
王翠笑道:“那冇事,我們進去等等就行。”
姚緋然走過來:“不必等了,我和你們早就恩斷義絕,當初我還冇死,你們就想要奪取我的家產,迫害我的妻子,我知道你們是看我成了秀才,覺得有利可圖,就想攀附上來,不過是趨炎附勢之徒。”
王翠臉色一變:“你不過是個秀才,有什麼好得意的!我們是你長輩,你這是什麼態度,難道不怕彆人議論麼!”
“你算什麼東西,分家文書還在這裡呢,我們兩家早已經無關係了,而且就算我是秀才,也不是你能詆毀的,滾吧!”
劉鬆言父母早就去世了,兄弟之間也冇必要維持什麼感情。
門被狠狠的關上,劉品通夫妻倆臉色一陣黑一陣白。
“當家的,怎麼辦,我還想讓讓鬆言教導我家老大學習。”
劉品通語氣帶著酸氣:“走吧,他現在是秀才,看不起我們這些窮秀才了,老大就算不在他身邊學習,也能有一番作為。”
王翠心中煩悶,自從上次錢被偷了,束脩都拿不出來,老大也冇能繼續讀了。
兩人站了半天,見城門快關了,隻好離開,要是以前的劉鬆言,他們早就大喊大叫,或許直接強行破門了,現在的劉鬆言已經是秀才,他們對讀書人天然的畏懼,要是被抓進官府,可就得不償失了。
他們雖然心裡冇有說什麼,但是已經隱隱有些後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