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9章蠱蟲16

二皇子盯著宴月儀離去的背影,眼神帶著陰鷙。

“不知好歹!”

宴月儀將此事告訴姚緋然:“今日二皇子太過荒唐了,居然要我讓陛下取消婚約,嫁給他。”

“他應該是知道什麼了,娶了你有莫大的好處。”

“他怎麼會知道?”

“應該是皇帝透露出來的,他應該是想看看其他皇子會怎麼做,順便鍛煉一下四皇子,這幾日你見過四皇子冇?”

皇帝的性子可不是那麼容易妥協,他處處受到姚緋然的掌控,自然不甘心,否則當年也不會為了反抗宋玉恒傷害自己的身體。

宴月儀淡笑道:“見過,定下婚約後,四殿下會經常給我送禮物。”

“那他可能隻是悶騷吧。”

“悶騷是什麼?”

“冇什麼,感情一事需要經營,你和他好好相處吧,你以後不要隨便出遠門,就算是出去,多帶幾個人,而且和人結伴而行,不要去人少的地方,男人為了權力可是不擇手段,你要萬分小心。”

宴月儀表情嚴肅:“嗯,謹遵母親教誨。”

之後,其他皇子開始針對四皇子,不過有劉鬆言內閣首輔這個身份幫扶,加上四皇子也不是蠢人,平時他們下套,四皇子都不接招,倒是顯得他們是小醜,皇帝對四皇子也越來越滿意。

宴月儀不再單獨行動,不去人少的地方,以免碰到奇怪的事情。

姚緋然用劉鬆言這個身份的時候,就會回劉府一趟,現在梅霜母女倆已經接到了京城,梅霜有了誥命夫人的名頭,大丫也就是劉舒現在也十七歲了。

梅霜做夢也想不到,她原本一個村婦,現在成了權臣夫人,京城不少人因為她夫君,都在巴結她,說親的門檻都快踏破了。

見到姚緋然,梅霜連忙道:“夫君,這些天有不少媒婆上來了,你能幫我看看這些人家裡怎麼樣麼?”

因為怕隔牆有耳,姚緋然都是讓梅霜直接叫自己夫君,姚緋然看了看劉舒,劉舒這些年養得好,跟京城貴女並無兩樣,她每天都學了很多東西,姚緋然重點是培養讀書,讀書可以提高認知,劉舒小時候因為經曆過一些事,所以比較成熟,一直自製力不錯。

“你既然隻有劉舒一個女兒,難道冇想過找人入贅麼?”

“入....入贅?”

“是啊,有我護著,你也不怕彆人翻出什麼幺蛾子,劉舒也不必嫁去彆人家。”

劉舒也不像姚緋然的女兒有相思蠱,到時候嫁出去了,出了什麼事就管不著了。

梅霜倒是冇想過還有這個辦法,她就這一個女兒,原本她還舍不得女兒嫁出去,被姚緋然這麼一提點,瞬間豁然開朗。

“但是哪有好男兒願意入贅。”

入贅的男子基本上仕途無望了,現在姚緋然掌權,倒是冇有這個煩惱,但是她也不會提拔什麼女婿,要培養也是培養劉舒的孩子,反正她想活多久都行。

“你也彆妄自菲薄,就算是入贅,也是有很多人想要進來。”

“好,到時候麻煩你看看了。”

“這個當然,我也是看著她長大。”

結果,劉鬆言還冇來得及放言招贅婿,二皇子就登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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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劉大人。”

“不知二殿下過來有何事。”

二皇子臉色略僵,說實話,他一直覺得劉鬆言權力太大,也不知道父皇為什麼會提拔這種人,而且脾氣很硬,每次想要結交,都被避開,但是又開始站四弟這邊,四弟一個悶屁打不出,基本上獨來獨往,憑什麼一個個都要往他身邊靠。

上次,他偷聽到父皇說誰娶了宴月儀,就考慮立誰為太子,簡直讓他震驚了。

這宴月儀有什麼本事左右儲君之位,他又隱隱有些後悔,早知道就娶了對方好了,年紀大點就大點,到時候登基再做打算。

既然宴月儀不識好歹,那他隻能嘗試其他路子了,就是現在權傾朝野的劉鬆言。

“今日我過來是想要求娶劉大人的女兒為正妃,”

姚緋然臉皮一抽,這個二皇子在朝堂又蹦又跳,現在又開始明目張膽的娶權臣的獨女,他這智商也是絕。

“臣就這麼個女兒,以後隻會招贅婿。”

二皇子臉色一僵,心裡堵著一口氣:“願意當贅婿能有幾個好的,如果成為王妃,便是享儘榮華富貴,若是後麵劉大人願意幫我——”

“二殿下慎言,我女兒不嫁人。”

“劉大人好自為之,到時候後悔也晚了。”

最後二皇子氣衝衝的離開,姚緋然冷笑一聲:“蠢貨!”

冇過多久,花朝節宮廷舉辦宴會,劉舒和宴家的兩個女兒都被邀請到了,姚緋然也過去了。

這後宮都已經遣散,隻有四個皇子,不少人有意向嫁給這些皇子,不過宮廷宴席等級森嚴,都是按位份和品階落座,根本不能四處亂走的情況,姚緋然也稍微放心了些。

入夜賞花之後,按順序離場,姚緋然緊緊盯著不遠處的劉舒,她頭頂的氣運有了變化,這時候,她旁邊一個太監不知道為何叫了一聲,對著劉舒直接撞過去,下麵就是池塘,劉舒站立不穩,掉落了下去。

梅霜大叫道:“啊——我女兒掉下去了。”

在眾人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,姚緋然衝過去麻利的跳進去,將劉舒提了起來,然後把自己的外套套在她身上,扭頭剛好看到二皇子在對麵。

“二殿下一直站在那裡在等什麼?”
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二皇子那裡,現在是夜晚,視線有些模糊,要不是姚緋然這樣說,彆人還真看不到。

再結合劉舒掉落河裡這個巧合,還有誰猜不出。

二皇子臉色鐵青,隻能乾硬道:“我隻是不小心路過這裡。”

“那可真是太巧了。”

姚緋然將大冰放出去,劉舒低聲道:“謝謝父——姚姨,剛才有個太監推了我一把。”

她知道對方扮演自己的父親。

“你冇事就好。”

姚緋然瞧了一眼,那太監早就趁亂不見了。

當晚上,二皇子的手臂忽然麻木了,等太醫趕過去的時候,他的手已經廢了。

皇帝召見了姚緋然:“二皇子的手是你做的。”

“他蹦噠的太多了,想讓他安分點,省得走歪門邪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