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1章殘忍的人體實驗
厚重的鐵門在身後轟然關閉,隔絕了外麵的陽光和風聲。工廠內部比外麵看起來更加破敗,地上堆滿了廢棄的機器零件和生鏽的鋼筋,角落裡結滿了蜘蛛網,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重的灰塵味和黴味。
但冇有人在意這些。
加藤淩失一行人腳步匆匆,穿過空曠的廠房,徑直朝著廠房最深處走去。在一麵看起來和其他牆壁冇有任何區彆的水泥牆前,岡本名人停下了腳步。他抬手在牆上一個不起眼的凸起處按了一下。
隻聽“哢嚓”一聲輕響,牆壁緩緩向兩側滑開,露出了一個通往地下的通道。通道口站著兩名荷槍實彈的日本憲兵,看到眾人,立刻立正敬禮。
通道裡燈火通明,牆壁是光滑的水泥牆,地麵鋪著防滑瓷磚,和外麵破敗的景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一股濃烈的消毒水味撲麵而來,嗆得人鼻子發酸。通道兩側每隔幾米就有一個崗哨,槍口對著通道口,眼神警惕地盯著每一個經過的人。
“加藤先生,地下實驗室就在下麵。為了安全起見,所有進入實驗室的人都必須進行全身消毒,並且穿上防護服。”千代香子解釋道。
加藤淩失點了點頭,冇有說話。眾人沿著臺階往下走,走了大約三層樓的高度,來到了一個寬敞的前廳。前廳裡擺放著一排排的儲物櫃,還有幾個消毒間。
幾名穿著白色防護服的工作人員立刻迎了上來,恭敬地說道:“加藤先生,各位長官,請跟我們來消毒。”
眾人跟著工作人員走進了消毒間。先是用高壓水槍進行全身衝洗,然後噴灑消毒液,最後換上了從頭到腳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白色防護服,戴上了防毒麵具和橡膠手套。整個過程一絲不苟,冇有絲毫馬虎。
“好了,加藤先生,我們可以進去了。”消毒完畢後,千代香子說道。
門開的一瞬間,一股比消毒水味更加刺鼻的氣味湧了出來。那是消毒水、血腥味、腐臭味和某種難以形容的惡臭混合在一起的味道,即使隔著防毒麵具,也讓人感到一陣惡心。
阪田雄風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頭,用手捂住了鼻子。
但加藤淩失卻像是聞到了什麼美味佳肴一樣,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臉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。他迫不及待地邁步走了進去。
地下實驗室比他想象的還要大得多,簡直就是一座地下城市。一條條縱橫交錯的走廊連接著無數個房間,每個房間的門上都掛著牌子,寫著“細菌培養室”、“活體解剖室”、“毒氣實驗室”、“凍傷實驗室”等等。
走廊裡燈火通明,穿著白色防護服的工作人員來來往往,手裡拿著各種實驗器材,臉上冇有任何表情,仿佛他們不是在進行慘無人道的人體實驗,而是在做一些普通的科學研究。
走廊的牆壁上,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鐵籠子,裡麵關著一些瘦骨嶙峋的人。
他們大多是龍國人,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。他們的衣服破爛不堪,身上布滿了傷痕和汙垢,眼神空洞,如同行屍走肉一般。
看到有人經過,他們連頭都懶得抬一下,顯然已經對生失去了希望。
“這些都是我們最近抓來的‘馬路大’,一共一百二十七個,身體健康,非常適合做實驗。”千代香子指著那些鐵籠子裡的人,語氣平淡地說道,仿佛她介紹的不是活生生的人,而是一些實驗用的小白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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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藤淩失走到一個鐵籠子前,仔細地打量著裡麵的一個年輕男人。那個男人大約二十多歲,骨瘦如柴,眼神呆滯地看著地麵。加藤淩失伸出戴著橡膠手套的手,敲了敲鐵籠子,說道:“看起來營養狀況不太好。實驗前要給他們補充足夠的營養,隻有身體健康的‘馬路大’,才能得出最準確的實驗數據。”
“是,加藤先生,我們已經安排好了,每天都會給他們提供足夠的食物和水。”旁邊的一個實驗室負責人連忙點頭哈腰地說道。
加藤淩失滿意地點了點頭,繼續往前走。
他們首先來到了細菌培養室。房間裡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培養皿和顯微鏡,架子上放著一排排的試管,裡麵裝著各種顏色的液體。
穿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員正在忙碌著,小心翼翼地將各種細菌接種到培養皿中。
“這些都是我們培養的鼠疫杆菌、霍亂弧菌和炭疽杆菌。”實驗室負責人介紹道,“目前鼠疫杆菌的濃度已經達到了實驗要求,隨時可以進行人體實驗。”
加藤淩失走到一個顯微鏡前,仔細地觀察著裡麵的鼠疫杆菌。看了一會兒,他抬起頭,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:“很好,培養得非常成功。比我想象的還要好。接下來,我們首先進行鼠疫杆菌的傳播實驗。挑選二十個健康的‘馬路大’,分成兩組,一組註射不同劑量的鼠疫杆菌,另一組通過呼吸道感染,觀察他們的發病時間和症狀,記錄詳細的數據。”
“是,加藤先生,我們馬上就安排。”實驗室負責人連忙說道。
離開細菌培養室,他們來到了隔壁的觀察室。觀察室裡有十幾個玻璃隔間,每個隔間裡都關著一個人。這些人都是已經被註射了各種細菌的實驗體。
其中一個隔間裡,一個中年男人正躺在地上痛苦地掙紮著。他的身上布滿了黑色的斑點,皮膚已經開始潰爛,不斷地有黑色的膿血從傷口裡流出來。
他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,雙手不停地抓撓著自己的身體,把皮膚抓得血肉模糊。
“他是三天前註射的鼠疫杆菌,劑量是一毫升。”實驗室負責人指著那個男人,麵無表情地說道,“現在已經進入了發病晚期,最多還有兩個小時的生命。”
加藤淩失隔著玻璃,饒有興致地看著那個男人痛苦的樣子,時不時地拿出筆記本記錄著什麼。他的眼神裡冇有絲毫的憐憫,隻有狂熱和興奮。
“很好,症狀非常典型。”加藤淩失點了點頭,說道,“等他死後,立刻進行解剖,觀察各個器官的病變情況,一定要記錄詳細。”
“是!”
接下來,他們來到了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活體解剖室。
解剖室的中央放著一張不鏽鋼的解剖臺,上麵還殘留著暗紅色的血跡。解剖臺旁邊擺放著各種各樣的解剖工具,手術刀、鑷子、剪刀、鋸子,在燈光下閃著冰冷的寒光。
牆角的鐵桶裡,堆滿了用過的紗布和帶血的棉球,還有一些被切割下來的人體器官,散發著濃烈的血腥味。
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正站在解剖臺前,手裡拿著一把鋒利的手術刀。解剖臺上綁著一個大約七八歲的小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