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4章拍攝各個實驗室

拍完整整一麵牆的玻璃罐,林川的手臂已經有些發酸,照相機的內存也快滿了。

他換了一張新的內存卡,繼續拍攝。他走到解剖臺前,對著上麵殘留的血跡和組織碎片按下了快門;他走到鐵架前,對著那些沾著血汙的手術器械按下了快門;他走到牆角,對著那個用來清洗解剖臺的、積滿了血水的水池按下了快門。

直到把整個解剖室的每一個角落都拍了個遍,林川才收起了照相機。他看著那些漂浮在福爾馬林裡的人體器官,在心裡默默地說:放心吧,我一定會讓這些畜生血債血償的。

林川轉身走出了解剖室,關上房門的那一刻,他仿佛聽到了無數冤魂在門後無聲地哀嚎。

他冇有回頭,隻是加快了腳步,朝著下一個實驗室走去。

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,林川像一個不知疲倦的幽靈,穿梭在第二層錯綜複雜的走廊裡,走進了一個又一個實驗室,用照相機記錄下了日本人犯下的一樁樁滔天罪行。

他走進了凍傷實驗室。實驗室裡擺放著巨大的冷凍箱,溫度可以降到零下四十度。牆上掛著一張張照片,照片上的人把手伸進冷凍箱裡,幾個小時後,他們的手被凍得像石頭一樣堅硬,然後日本人就用棍子把他們凍僵的手指一根根敲斷,觀察凍傷的程度。

實驗室的角落裡,堆著一堆堆凍得發黑的肢體,有的還連著骨頭,有的已經完全壞死。

林川對著那些照片和肢體,按下了一次又一次快門。

他走進了毒氣實驗室。實驗室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密封玻璃艙,艙壁上布滿了抓痕,那是被關在裡麵的人臨死前留下的。旁邊的桌子上,放著各種毒氣的樣本瓶,標簽上寫著“芥子氣”、“路易氏劑”、“光氣”等致命的名字。

實驗記錄上詳細地寫著:“編號567,男,28歲,吸入芥子氣後,皮膚潰爛,七竅流血,於三小時後死亡”。

林川把這些實驗記錄一頁頁地拍了下來,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,刻在他的心上。

他走進了病理分析室。這裡擺滿了各種顯微鏡和切片機,玻璃片上夾著一片片人體組織切片,在顯微鏡下泛著詭異的光芒。

架子上放著厚厚的實驗報告,裡麵詳細記錄了每一個“馬路大”的身體數據,從身高體重到血型基因,從發病時間到死亡原因,無一遺漏。

林川把這些實驗報告全部拍了下來,這些都是日本人進行人體實驗最直接、最有力的證據。

他走進了疫苗實驗室。這裡的日本人打著研製疫苗的幌子,實際上卻是在故意給健康的人註射各種病毒,然後觀察他們的發病過程,以此來測試疫苗的效果。

大多數人都在這個過程中痛苦地死去,隻有極少數人能活下來,但等待他們的,是下一次更殘忍的實驗。

實驗室的牆上貼著一張“疫苗實驗進度表”,上麵用紅筆標註著一個個死亡的名字。林川對著那張進度表,按下了快門,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。

每走進一個實驗室,林川心裡的恨意就增加一分。他見過了太多的慘狀,聽過了太多的哀嚎,他的神經已經變得無比堅韌,但他的心,卻在一次次的衝擊中,變得越來越冰冷,越來越堅硬。
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第344章拍攝各個實驗室(第2/2頁)

在拍攝完最後一個病理實驗室後,林川轉身走進了位於第二層最深處的樣本儲存室。這裡是整個實驗基地安保最嚴密的地方之一,門口站著四名全副武裝的守衛,看到林川過來,立刻恭敬地行禮。

“加藤先生!”

“開門,我要取一些最新的毒株樣本,帶回辦公室研究。”林川淡淡地說道。

“是!”守衛不敢有絲毫怠慢,連忙打開了厚重的合金門。

樣本儲存室裡溫度很低,冷氣開得很足,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化學品氣味。

房間裡排列著一排排巨大的不鏽鋼冷藏櫃,櫃子上貼著不同的標簽,裡麵存放著各種致命的細菌和病毒樣本,從鼠疫、霍亂到炭疽、天花,應有儘有。這些都是日本人花費了十幾年時間,用無數人的生命培養出來的殺人武器。

林川走到冷藏櫃前,打開了其中一個櫃門。裡麵整齊地擺放著一排排玻璃試管,試管裡裝著不同顏色的液體,每一個試管上都貼著標簽,寫著毒株的名稱、編號和濃度。

他看著這些致命的液體,眼神冰冷。這些東西,一旦泄露出去,將會造成無法想象的災難。但同時,它們也是日本人進行細菌戰最有力的證據。

林川心念一動,係統空間瞬間打開。他伸出手,將一管管細菌樣本、培養液和病毒試劑,源源不斷地收進了係統空間裡。

他動作很快,幾乎是一掃而過,短短幾分鐘的時間,就把冷藏櫃裡最核心、最致命的幾十種毒株樣本全部收走了。

這些樣本,不僅能證明日本人正在研製細菌武器,還能讓國際社會清楚地知道,“櫻花計劃”到底有多麼可怕,多麼反人類。

做完這一切,林川關上了冷藏櫃的門,轉身走出了樣本儲存室。

他靠在走廊的牆壁上,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。

現在是晚上八點十五分,距離他進入實驗基地,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。

他抬起手,摸了摸口袋裡的照相機,又感受了一下係統空間裡滿滿的樣本和實驗報告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
嗯,差不多了。

這些照片,這些實驗記錄,這些細菌樣本,足夠了。

足夠把這些披著人皮的畜生釘在曆史的恥辱柱上,讓他們永遠無法翻身;足夠讓全世界都知道,日本人在龍國的土地上,犯下了多麼慘無人道的滔天罪行;足夠讓那些死去的冤魂,得到一絲告慰。

林川深吸了一口氣,抬起頭,看向走廊的儘頭。那裡,是通往第一層的樓梯。

但他冇有動。

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兩側緊閉的實驗室門,耳邊仿佛又響起了那些絕望的哀嚎,眼前仿佛又浮現出了那些慘不忍睹的畫麵。

隻是這樣,還不夠。

僅僅是揭露他們的罪行,太便宜他們了。

這些雙手沾滿了鮮血的劊子手,這些犯下了反人類罪行的惡魔,不能就這麼輕易地活下去。

他們必須死。

這個罪惡的實驗基地,必須被徹底摧毀。

林川的眼神裡,迸發出了濃鬱到化不開的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