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4章賊心不死

“幫我們一把?怎麼幫?”

顧檸忽略掉薑老首長想見她的話,隻問自己想問的。

賀斯淮微微一笑,冇揭穿她。

“今天太爺爺讓我用給孟芸芸介紹對象的借口,把孟家人都請到了京市。”

他著重強調了請這個字眼。

顧檸嗯了一聲,對冇見過麵的薑老首長印象緩和不少。

“賀斯淮,我還有一件事冇告訴你。”

“什麼事?”

聽出顧檸話裡的嚴肅,男人臉上肆意的笑容收斂了一點,不自覺坐直身子。

“難道你是想放棄陸晏川接受我的追求了?

我雖然是薑家的養子,可幾年前戶口就從薑家遷出去了,你……”

“薑敘月早就知道她的身世了,並且一直和她的親生父母保持聯係。”

顧檸及時打斷他,聽他越說越離譜,白淨的小臉上閃過一絲無奈。

話音落下,話筒另一頭突然安靜的不像話,隻隱隱約約聽到男人停滯的呼吸聲。

須臾。

“我知道了,這件事我會告訴太爺爺的。

後麵有什麼消息,我會第一時間聯係你。”

賀斯淮語氣凝重幾分。

他發覺事情越來越不簡單了。

薑敘月若是很早就知曉自己的身世,還偷偷和沈老太聯係上,卻能若無其事的繼續待在薑家,和薑老太扮演母女情深。

她的心機真不是一般的深呐。

賀斯淮握著電話柄的手愈發用力。

他想到了今天在客廳裡看到的一幕。

薑敘月和孟老太感情甚好,那是連薑老太都會吃味的程度。

一開始,他隻覺得兩個孩子被調換的罪魁禍首是孟老太。

薑敘月算是受害者。

如今看來,這女人也不乾淨。

“謝謝你,賀斯淮。”

顧檸衝他說了聲謝謝,並未計較賀斯淮剛才的調侃。

這人冇什麼壞心眼,就是話比較密。

她的道謝是真心實意的。

至於和薑老首長見麵,暫時還是算了。

談完正事,賀斯淮嘴角一勾。

“不用客氣,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。

你要是不喜歡陸晏川了記得跟我說一聲,我隨時能頂上他的位置。”

顧檸是唯一一個讓他有心動感覺的姑娘,他真的挺喜歡她的。

可惜姑娘已經名花有主,這牆角還不好挖。

賀斯淮遺憾之餘,依舊賊心不死。

顧檸嘴角抽搐著,剛想說點什麼,電話就被陸晏川接過。

“賀旅長,你放心吧,你永遠不會有這個機會的。

以前隻聽旁人說賀旅長行事肆意不羈,今日算是見識到了。

畢竟連撬人牆角這種不要臉的事都能乾得出來,其他傳言也就不奇怪了。”

陸晏川皮笑肉不笑,衝著話筒另一頭的男人好一陣陰陽怪氣。

他還冇死呢!

賀斯淮一怔,旋即輕笑出聲。

“原來陸副師長在旁邊啊,真是抱歉了,一不小心說出了心裡話。”

這聲道歉說的冇幾分真心。

當然,陸晏川也不需要。

他乾脆利落的掛斷電話,不想再聽到賀斯淮的聲音。

顧檸拉過他的手,輕輕搖晃兩下,眨巴著水靈的大眼睛看他。

“不是說要教我一些防身的技巧嘛,彆耽誤時間了。”

見狀。

陸晏川冷硬的臉龐放柔。

對著這雙眼睛,他所有的鬱氣都冇了。

“走吧。”

陸晏川輕歎一聲牽起顧檸的手,帶著她往家裡走。

*

另一邊。

京市醫院。

薑老太等人從醫院出來後,冇看到賀斯淮,找人一問才知道他回軍區處理事情去了。

這下冇法子,隻能等薑老首長的警衛員開車來接他們回去了。

幾人站在醫院大門口等著,薑敘月看著手上的針孔,總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
她不是燙傷嘛,怎麼需要抽血呢?

可她看著身邊人都是一樣的流程,便將心裡那絲異樣壓了下去。

那老不死讓人給她做全身檢查,抽血也是步驟之一。

她剛想通,耳邊就傳來一道柔弱的招呼聲。

“薑女士,真是好巧,在醫院碰上你了。”
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第724章賊心不死(第2/2頁)

沈穗拎著包走過來,表現出一副和她無比熟稔的模樣。

薑敘月看到她臉色不大好,“你怎麼在這?”

她和這女人雖然達成了短暫的合作,但不代表關係好了。

沈穗踩著她往上爬的事,她可還記著呢。

“我來幫傅老爺子拿個藥。”

沈穗晃了晃手上的藥包。

薑敘月臉色大變。

難道傅煜已經接受這個女人了?

不然怎麼會把給傅老爺子拿藥如此重要的活交給她。

該死的賤人!

這一切本該是屬於她的。

薑敘月心裡恨得牙癢癢,愈發覺得當初走了一步臭棋。

“敘月,這位同誌是?”

薑老太本不欲理會看起來就一身窮酸氣的沈穗,可聽她提及傅老爺子,終於舍得給個正眼。

薑敘月還冇說什麼,沈穗就先捂著唇驚呼出聲。

“嬸子,我發現你的眼睛跟我一個故人長的很像呢。

要是她站在旁邊,外人肯定會覺得你們是親母女……”

“沈穗!”

薑敘月惡狠狠盯著她,眼中充滿警告。

她不清楚這女人想做什麼,但那些話還是不由得讓她的心高高提起。

“有些話,還是不要胡說的好。”

沈穗閉上嘴,點到為止。

她就是提醒一下薑敘月,她手裡也有她的把柄,最好彆搞小動作。

“媽,她叫沈穗,是傅煜帶回來的那個救命恩人。”

薑敘月說出這句話時,牙齒都要咬碎了。

薑老太一聽,臉上笑容淡了淡。

“敘月說的對,飯可以亂吃,話不能亂說。

沈同誌是鄉下來的,認識的也都是鄉下人吧。

我怎麼會跟一個鄉下人長的像呢,更彆說被誤會是親母女了。

有些東西啊,不是靠花錢打扮就能掩蓋住的。”

她眼神輕蔑地打量著沈穗的穿著,語氣溫和,但那股高高在上的姿態卻令人分外不適。

她冇說太難聽的話,更冇破口大罵。

沈穗仍覺得被瞧不上,臉色青一陣白一陣。

她花錢打扮自己,買了不少新款衣服,倒飭的像個十足十的城裡人。

她對自己的容貌有自信,所以才敢跑到薑敘月麵前說那些似是而非的話。

可落在薑老太眼中,依舊上不得臺麵。

在知道這女人憑著救命恩人的名頭搶走傅煜後,她更是厭惡。

沈穗待不下去了,匆匆丟下一句話就離開。

薑老太見狀撇撇嘴。

“傅家那小子的眼神真是越來越差了,不要珍珠要魚目。”

至於誰是珍珠、誰是魚目,眾人心裡門清。

孟老太眼珠子一轉。

“姐姐何必跟那種女人計較呢,不過是挾恩圖報罷了。

傅煜要是真有心娶她,也不會現在都冇個動靜。”

“你說的也有道理,我的敘月可比那個什麼穗的好上千百倍。”

薑老太讚同地點頭。

“是是是,車來了,咱們快回去吧。”

孟老太眼角抽了抽,應和著她的話。

醫院大門口,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穩穩停下。

幾人走上前正要打開車門,車窗緩緩降下,露出薑敘清那張棱角分明的俊顏。

“上車。”

他淡淡開口,頭都冇歪一下。

“舅舅,你回來了。”

薑錦書有些高興,撇下身後幾人率先上了車。

“舅舅你都好久冇來看我了,是不是因為上次的事還在生我的氣?”

薑錦書滿腹委屈。

以前舅舅可疼她了,不知是什麼時候變的冷漠不少。

她接受不了這樣的落差。

薑敘清睜開眼,冇回答她的問題,而是問起彆的事。

“你們今天來醫院做什麼?”

薑錦書很委屈了,卻還是老實回答。

“太爺爺說讓媽來做個全身檢查,順便給我們也體檢一下。”

說完,她開始跟薑敘清告狀。

“說起來,媽需要來醫院做檢查,都怪賀斯淮帶回去的那個對象……”

後麵的話,薑敘清冇再聽。

他伸手扶了扶金絲鏡框,掩藏在鏡片後的眸色漸深,嘴裡輕聲呢喃。

“體檢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