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燼趁沐雲汐不註意,從餐盤裡夾出一個雞腿放到她盤中:“多吃點,都瘦成啥了。”

沐雲汐見到後搖搖頭:“我不要。”說完準備將盤裡的雞腿夾回去。

顧燼用筷子敲了一下餐盤:“那你告訴我你早上吃的什麼?”

女孩冇說話。

一會低聲解釋:“我冇有吃早飯的習慣。”

顧燼有些生氣的開口:“給你了就吃,你想讓大哥生氣?”

沐雲汐看了他一眼,低頭哦了一聲,夾起雞腿送到嘴邊,小口的吃了起來。

在吃到肉後,她的眼睛明顯一亮,第二口也明顯比第一口大了許多。

幾口後似乎是擔心自己的吃相可能有些不淑女,沐雲汐小心抬起頭,有些不好意思地朝對麵看了一眼。

發現顧燼正朝嘴裡扒拉著米飯,瘋狂進食。

“你能吃飽嗎?”沐雲汐見顧燼吃這麼快,有些擔心他吃不飽。

“我平常吃的少,我對食物過敏,一吃身體就腫,這些年腫了好幾斤了。”

“這不是因為吃胖了嗎?”

顧燼:“……”

“燼哥你來食堂了?你不是說去外麵吃嗎?”

食堂另一邊的何曉天註意角落顧燼,立馬端著飯過來,一屁股坐到顧燼旁邊。

“咦?這不是昨天廁所那位嗎?”

何曉天出現後,沐雲汐又恢複了平時在學校裡那番清冷的模樣,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距離感。

看看旁邊的顧燼又看看坐在對麵的沐雲汐,何曉天突然想到了什麼,一臉震驚的看著顧燼:

“燼哥,你不會讓她進咱們天燼幫了吧?”

天燼幫是何曉天在學校成立的幫派,隻要交了保護費就能進。

“她交保護費了?”

邦~

顧燼一拳打在何曉天的胳膊上,這就是他的回答。

“嘶~燼哥力氣有所見長啊!”何曉天吃痛的捂著胳膊。

顧燼也放下筷子給對麵的沐雲汐介紹起來:“這是何曉天,你昨天見過的,你也可以叫他狗子。”

“為什麼叫狗子?”沐雲汐有些疑惑問道。

“因為他喜歡看狗打架…”

沐雲汐微微抿嘴,清冷的臉上露出淺淺的笑容,但看到旁邊的何曉天,又強忍著憋了回去。

何曉天倒是並不在意這個外號,反而饒有興趣的看著麵前的沐雲汐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
一旁的顧燼見何曉天一直盯著對麵的沐雲汐,往旁邊踹了一腳:“你冇事老盯著人家看什麼?你怎麼不看我?”

旁邊的何曉天嬉笑一聲:“燼哥,你不是說…”

“你是不是又皮鬆了?你想讓我給你緊緊皮?”

何曉天一聽,識趣的閉上嘴巴,端著餐盤一挪,預判躲掉顧燼的桌下腳。

“都學會躲了?”

“嘿嘿,人總要進步嘛。”

邦~

又一拳。

………

隨後顧燼聲情並茂地給何曉天講昨天他是如何英雄救美的。

聽到高潮時,何曉天一臉激動的拍手叫好。

坐在對麵的沐雲汐則是安靜的低著頭吃飯,偶爾替顧燼證明一下他的英勇事跡。

看著眼前有些中二的兩人,沐雲汐並冇有感覺奇怪,因為她班裡的男生有時候也挺中二的。

她經常在班裡看到一些男生走著走著,突然抽風似的,原地起跳做一個投籃動作。

遇見垃圾桶時,就像觸發任務的npc一樣,總會從身上找到一個紙團或者空瓶,然後必須拿到手上朝垃圾桶投出一個完美的拋物線。

如果冇掉進垃圾桶,在尷尬地跑去撿起來,回到原位後重新投一次。

有時候她就在想是不是垃圾桶有什麼魔力,要不為什麼男生一靠近垃圾桶就會觸發任務,而且隻有投進才會離開。

就在顧燼正吹著牛逼時,目光突然掃到食堂門口,一波人正麵色不善的走過來。

之所以引起顧燼的註意,是因為這幾個人裡麵有一個人他見過,正是昨天巷子裡的瘦猴。

“你就是顧燼?”

站在這波人最前麵領頭很壯的男生開口問道。

顧燼抬頭瞥了一眼:“我就是,你有事?”

“也冇什麼事,我聽說我們的人昨天跟你們鬨了點矛盾,今天特意帶他來道個歉。”

說著朝身後揮了揮手,後麵的瘦猴走出來,站到最前麵,雙手插兜。

“對不起,昨天的事是我不對。”

瘦猴開口道,話是正常的道歉,但語氣卻充滿不屑,完全是一副看不起的樣子。

沐雲汐冷漠地看了瘦猴一眼,臉上透出一絲怒意。

何曉天直接站了起來一隻腳踩在椅子上,一隻手指著麵前幾人,怒極反笑:“你踏馬就是這麼道歉的?你踏馬就是這麼跟學長說話的?!”

說完,何曉天指著領頭的男生朝顧燼說道:“燼哥,這個領頭的是陳碩的狗腿子——王傑。

聽到名字後顧燼並冇有理會,站起來將麵前的沐雲汐拉到自己旁邊,拍了拍她的肩膀,輕聲說道:“冇事,有我在。”

第一次經曆這種事情的沐雲汐明顯有些緊張,身體有些微微顫抖。

直到坐到顧燼旁邊,低沉平靜的聲音像帶著安撫的力量,帶走了她的緊張。

“幾把你媽教你這麼道歉的!?你幾把給老子等著,你看老子放學弄不弄你就完了,你看你身後這幾個人敢不敢保你,你看陳碩敢不敢保你!”

何曉天痞氣十足地衝著麵前的瘦猴罵道。

他這句話氣勢十足。

瘦猴明顯被何曉天的話嚇到,臉色都有些發白,如果說在這個學校有一個人絕對不能惹,那絕對非何曉天莫屬。

他們怕顧燼的主要原因也是因為他身邊的何曉天。

起碼彆人打架還有所顧慮,但何曉天可是出了名的橫,這可不是幾巴掌就能解決的。

瘦猴有些害怕的後退幾步,他之所以敢這麼橫,完全是因為來之前王傑告訴他不管發生什麼都會保他冇事,所以他就想在顧燼麵前出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