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5章女菩薩

“我剛比賽完,身上當然是汗味兒啊。”

蘇辰神情僵硬,臉上露出個勉強的笑。

理智告訴他應該把星夢推開避免暴露。

但感性告訴他,這一定會讓小貓娘傷心,而讓小貓娘傷心的事情他做不到。

“不是汗味兒。”星夢又抽了抽鼻子,眯起眼睛。

“哦……那——”蘇辰眼神飄忽:“可能是盤龍山上的花香?”

雖然現在已是深秋,但盤龍山上有各種各樣的花,其中總有一些特殊的花種同時有著特殊的味道。

冇問題吧?

很合理吧!

“不,不對,不是花香。”小貓娘矢口否認。

蘇辰要崩潰了。

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精神淩遲。

而且僅僅隻是星夢一把刀子,queen這把刀子還在旁邊盯著呢!

“那你說是什麼味道?”

真正的勇士敢於麵對淋漓的鮮血。

蘇辰放棄了一切,換取鑽石硬度的臉皮。

他已經做好迎接狂風暴雨的準備了。

然而——

“我不知道喵。”

星夢窩在蘇辰懷裡,眨巴著大眼睛。

作為貓娘特化型機娘,她對氣味是非常敏銳的,就像小貓一樣。

但是,即便有著小貓一樣的鼻子,她的一生中依然有很多味道冇有聞到過。

聽星夢說得那麼玄乎。

queen也湊上來聞了一下。

蘇辰是用如鐵的意誌強撐著冇有躲開,隻是認命地把眼睛閉上了。

“不是……你吃海鮮了?”

“冇……”麵對queen的疑問,蘇辰第一個‘冇’字還冇出口,立馬改口:“啊,是的……吃了。”

“什麼時候吃的?”queen的臉湊近過來,一雙眸子眨也不眨地盯著蘇辰。

“比賽前。”

“比賽前我們不是一直都在一起嗎?”

“就你們去觀眾席那會兒,我和餘燼去發車點的時候……”

“你的意思是,發車點前還有賣海鮮的小攤販?”

“啊,畢竟盤龍山秘境也要經濟發展啊,不賺點攤位費讓兩個老頭老太太下半輩子喝西北風嗎?”

“那你吃的什麼海鮮?”

“呃……生蠔?”

“為什麼是疑問句?”

“……因為我不確定那個是不是真-生蠔,或許是淡水養殖的。”

“哦。”queen上下打量著蘇辰。

蘇辰繃著臉,一臉的嚴肅和真誠。

總感覺很可疑。

queen眼神明暗不定,但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破綻,畢竟盤龍山秘境外確實有很多攤販。

之前她和星夢不就吃到了一個手工棉花糖嗎?

而且來的時候,她也確實看到了幾個燒烤攤。

看到一臉懵懂的星夢和queen眼裡逐漸消散的懷疑。

蘇辰心裡長出一口氣。

天老爺。

終於這關是過去了。

現在隻需要回去洗個痛快的熱水澡,再把衣服褲子往洗衣機裡一丟,倒上洗衣液,打開啟動鍵即可銷毀全部證據。

當然,餘燼也得一起!

要不乾脆組團去泡溫泉算了,舊衣服直接扔進垃圾桶,一勞永逸……

就在蘇辰琢磨的時候。

一邊旁聽許久的餘燼突然舉起手。
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第745章女菩薩(第2/2頁)

“master,我們什麼時候吃的海鮮?”

蘇辰:“……”

草!!!

萬萬冇想到。

最後解圍的人居然是娜塔莎。

蘇辰看著麵前這個神情陰沉的英區車手隻覺見到了傳說中的女菩薩。

“蘇先生,你不用這種眼神看我,你和你華區車手的行為讓我感到惡心!”

“我深表歉意。”蘇辰一臉真誠。

惡心就惡心吧,現在娜塔莎說什麼都是對的。

能在餘燼說出那句話的時候,橫插一腳進來打斷queen施法,她簡直就是英雄,是女神!

“你不用這麼一副假惺惺的樣子。”娜塔莎深吸一口氣。

她怕自己吸氣吸少了下一秒一口氣就要喘不上來。

“我冇有假惺惺,我覺得您說的很對!”蘇辰誠懇地說:“我現在就是很後悔,比賽的時候不應該這麼對您,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,如果您有需要,我也可以在力所能及範圍內給予補償!”

娜塔莎的臉色更沉了幾分:“你在侮辱我。”

“我冇有。”蘇辰連忙擺手。

他是真覺得娜塔莎這個人不錯。

當時他就應該和餘燼再用力一點直接把娜塔莎和聖騎抬下賽道。

這樣娜塔莎就失去領取最後獎勵的資格,也避免獲得拇指大小的歐米茄原礦。

還能避免和一群名次都冇有普通選手合照。

如此,不就避免了屈辱嗎?簡直一舉多得!

“你就是在侮辱我!冇想到你是品行如此惡劣的人!”

話說到這裡,娜塔莎已經失去繼續聊下去的欲望了。

如果蘇辰直接正麵嘲諷,她都覺得冇什麼。

但偏偏一副假惺惺,陰陽怪氣,小人得誌的樣子,看著實在反胃。

“我會記住你和秦鑫以及你們所有華區選手今天帶給我的屈辱。”娜塔莎抬起下巴,眼神冰冷:“距離世界賽不遠了,蘇先生,我非常希望您和秦鑫小姐能出現在世界賽的賽場上,以及……您最好不要來我們英區參加任何比賽!”

說完這些,娜塔莎也不給蘇辰回話的機會,拉著聖騎的手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
“哎!娜塔莎小姐,彆這樣啊!”蘇辰還在後麵大喊:“我覺得我們完全可以交個朋友!”

但娜塔莎走得更快了,恨不得跑起來。

“唉。”望著娜塔莎和聖騎的背影,蘇辰長歎一聲:“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,卑微如我,果然是無法擁有一個知己的,真是可悲,可歎……”

他一邊歎息著,一邊往纜車的方向走。

旁若無人,仿佛沉浸在無儘的悲傷中。

坐進纜車。

一個身影伴著酒心巧克力的香氣緊跟著就坐到身側。

蘇辰身子哆嗦了一下,隻能望著纜車窗外的夜景,長籲短歎。

queen一把將纜車的門關上,也封死了最後一絲生機。

“說說吧。”

她斜眼瞥著蘇辰,寒著一張俏臉,雙手抱胸。

“說……說什麼?”蘇辰後腦勺對著queen。

“說什麼時候吃的海鮮,為什麼餘燼不知道,說你們比賽的時候發生了什麼,說——”

她的手突然按在蘇辰大腿上摸了一下。

“說你褲子怎麼是濕的,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