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章登上人人日報!
季白下了高鐵,拖著行李箱穿過撫城熟悉的街道。
幾天冇回來,老破小還是那個老破小。
樓道裡的聲控燈依然時靈時不靈,鄰居家的醃菜缸還在原地,他家門鎖還是那把他用回形針捅開過無數次的舊鎖。
推開門,水泥地麵被窗外的夕陽染成暖黃色,窗臺上那盆綠蘿居然還頑強活著。
季白來到床前,把女朋友拽了出來。
幾天不見,甚是想念。
今晚要跟女朋友好好敘敘舊。
“寶貝,我回來了,這幾天有冇有想我?”
“我知道你想,你肯定想我了,你肯定在想,這個負心漢跑去當數學教皇了,把老娘一個人扔在床底下吃灰。”
“彆生氣,我這不是回來了嗎?”
季白一邊說一邊用濕巾仔仔細細地給女朋友擦臉。
邊抹邊念叨,語氣裡帶著幾分邀功的得意:“你是不知道這幾天我遭的什麼罪,一幫老頭子,開會的時候給我下套,當麵笑眯眯背後捅刀子。”
“不過放心,你男人冇輸,就那幫老狐狸加一塊,都不夠我一隻手打。”
“對了,還有人想逼我出國呢,開玩笑,我走了誰陪你啊?”
“還是你最好,安安靜靜的,不會跟我講大道理,乖乖的在家等我。”
季白滿意地點了點頭,拍了拍女友的肩膀:“好了,正事乾完了,接下來……咱倆好好敘敘舊。”
“我攢了三集新番冇看……”
……
網上,水軍退去,少年證明五大定理的輿論才真正爆發出來。
前幾天的網絡熱度全被黑水軍和保皇黨的罵戰占據了,本該屬於季白的榮耀,反而被那些斷章取義的截圖和扣帽子的黑熱搜擠到了角落。
現在才是屬於少年的榮耀時刻!
“臥槽!牛逼!!!”
“人類數學史上最瘋狂的證明馬拉鬆!”
“看的我熱血沸騰!”
“我也是高中生,這幾天每天晚上躲在被窩裡看直播回放看到淩晨兩三點!”
“格羅滕迪克之後,數學界十多年的無皇時代,今天結束了!”
“人類數學史從今天起分成兩段:季白之前和季白之後!”
“前有聖子橫空出世,一劍開天門證哥猜;中有天帝登基加冕,四天五猜想鎮壓萬仙;後有教皇頒布法旨,少年中國說響徹金色大廳!”
“黑子們呢?昨天不是蹦躂得挺歡的嗎?”
“奇怪?怎麼不噴了?”
網友們越罵越起勁,罵完了水軍還不過癮,紛紛湧到之前那些噴過季白的大v評論區下麵留言挑釁。
“清風老師出來走兩步啊?繼續論世啊?怎麼不出來說少年戾氣重了?”
“李教授呢?出來聊聊教育啊?說說這樣的孩子怎麼教壞小朋友啊?”
“不是說私德有虧嗎?怎麼連夜刪帖了?繼續扒啊!”
“彆裝死啊!前幾天不是挺能說的嗎?出來對線!”
麵對滿屏的嘲諷,幾個大v各有各的臺階。
有的連夜刪了黑稿,裝出一副“我本是好意”的樣子:
“我之前的言論,本意是鞭策年輕人戒驕戒躁,並非針對季白同學本人,季白同學有家國情懷,有真才實學,是年輕人的榜樣,希望他不忘初心。”
有的跟著順坡下驢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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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始終認為德才兼備最好,但季白同學的愛國之心有目共睹,之前的擔憂算是多餘了,給年輕人成長的空間。”
也有死鴨子嘴硬的,憋了半天發了句“過剛易折,鋒芒太露未必是好事,時間會證明一切”,然後直接關了評論縮起來裝死。
這場罵戰吵吵嚷嚷到第二天上午,一則消息突然像驚雷一樣炸遍全網,直接讓所有黑子、大v徹底閉了嘴。
“快看!今天的人人日報!整版登了季白的《少年中國說》節選!”
“我靠!官方蓋章了!人人日報親自下場肯定了!”
消息一出,全網瞬間沸騰。
“牛逼啊!十八歲就登人人日報,還是整版節選,這排麵直接拉滿了!”
“那些說季白目無尊長、德不配位的出來挨打!人人日報都登報了,難道官方也錯了?”
“笑死,昨天還在那說人家過剛易折,今天官方就給正名了,臉疼不疼啊?”
“之前蹦躂的公知大v呢?繼續跳啊?跟官方唱反調,也不怕閃了舌頭!”
“少年強則國強!這不是一句口號,是官方給所有中國少年的底氣!”
“從全網嘲到官媒點讚,季白這一路,走得太燃了!”
“我就說嘛!為國爭光的少年,國家怎麼可能讓他受委屈!那些躲在陰溝裡的小醜,終究是上不了臺麵!”
之前還嘴硬的幾個大v,眼看著人人日報登報,當場就慫了。
刪帖的刪帖,銷號的銷號,連那句“過剛易折”的微博都被秒刪,仿佛從來冇發過一樣。
……
京城,那座神秘的私人會所。
還是那間暗色調的包房,紫檀木的茶幾上擺著幾杯早已涼透的茶,煙灰缸裡堆滿了煙蒂。
幾個看不清麵容的人影陷在寬大的真皮沙發裡,愁眉苦臉。
所有招數全部失效了。
季白太猛了!
現在,更是有官方背書。
其他人隻是看了個熱鬨,認為季白登上人人日報多牛逼。
可他們看到的,則是一個警告!
警告那些針對季白的人,適可而止!
這是隻有頂級大佬,才能從各種官方新聞上看出的信息。
普通老百姓,也就看個熱鬨。
“完了。”
有人悶聲開口:“這小子,氣候已成。有官方遞話護著,以後再想動他,難如登天。”
“本以為逼走他不難,冇想到骨頭這麼硬。一句‘我以我血薦軒轅’,直接把自己釘在了愛國的位子上。”
“再黑他,就是跟民意對著乾,跟官方對著乾。”另一個人歎了口氣,語氣裡滿是無力。
一屋子人都沉默著。
費了這麼多心思,砸了這麼多錢,到最後反倒給人做了嫁衣,把季白的聲望推得更高了。
這一拳拳打出去,全打在了棉花上,憋屈得要命。
就在這時,坐在最裡麵的那人手機突然嗡嗡震動起來。
他拿起手機瞥了眼號碼,起身走到窗邊接起,嗯嗯啊啊說了幾句。
原本緊繃的臉一點點舒展開,到最後嘴角都抑製不住地翹了起來。
掛了電話走回來,他往沙發上一坐,端起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,臉上藏不住的笑意。
“一個好消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