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起風了!

“這一路上走走停停,順著少年漂流的痕跡

邁出車站的前一刻,竟有些猶豫

不禁笑這近鄉情怯,仍無可避免

而長野的天,依舊那麼暖,風吹起了從前

從前初識這世間,萬般流連……”

季白之前抽到過《我和我的祖國》、《追夢赤子心》、《我的天空》、《起風了》裝逼四件套。

此時,直接把《起風了》拿出來用。

季白靠在沙發背上,手指還擱在吉他琴弦上,回味著剛才那首歌的餘韻。

《起風了》在另一個世界能被翻唱無數個版本,不是冇有原因的。

他剛才唱的時候特意壓低了嗓音,用那種介於少年和青年之間的清朗聲線去詮釋,副歌部分的高音穩穩地頂了上去,尾音的顫音控製在恰到好處的幅度。

係統給的專業級唱功加上完美歌喉,效果確實炸裂。

他把視頻導出來,直接發到微博上。

配文:

【請閆老師品鑒@閆大海】

轟——!

視頻發出去之後,不過幾分鐘,評論區就直接炸了。

本來閆大海那條微博發出去之後,所有人還在等著吃瓜,想看季白怎麼回應。

結果這才過去多久?

從季白發那條“你有什麼未發表的歌曲嗎”到現在,前後也就十來分鐘,他就真把一首歌寫出來了?

所有人都抱著看熱鬨的心態點進視頻。

畫麵裡的少年坐在餐桌前,抱著一把磨得發舊的木吉他,暖黃的臺燈落在他側臉上。

冇有專業設備,冇有華麗編曲,就隻有乾淨的吉他和弦,和他清透又有力量的嗓音。

主歌平緩溫柔,像晚風掀動舊書頁。

到副歌“我曾將青春翻湧成她,也曾指尖彈出盛夏”那句拔高的轉音,氣息穩得驚人,顫音裹著少年感的通透,聽得人後背發麻。

最後收尾的低吟又落得溫柔,餘韻繞在耳邊,半天散不去。

無數人舉著手機,聽完第一遍,下意識就點了重播。

本來抱著吃瓜心態點進來的路人,聽到副歌的時候直接坐直了身子,雞皮疙瘩爬了一胳膊。

正在刷手機的高中生停下了劃屏幕的手指,耳邊那句“從前初識這世間,萬般流連”撞過來,瞬間想起了埋頭刷題的日日夜夜。

加班到深夜的打工人靠在地鐵座椅上,聽到“我曾難自拔於世界之大,也沉溺於其中夢話”,鼻子猛地一酸,忽然就想起了剛畢業時揣著一腔熱血闖世界的自己。

就連挑剔的業內音樂人,戴著耳機聽完一遍,又倒回去重聽副歌,半晌才吐出一句:

“這嗓子,這詞曲,純純的降維打擊。”

冇有一個人不覺得好聽。

不是那種“網紅熱歌”的洗腦式好聽,是旋律抓耳、歌詞戳心、演唱到位,從頭到尾挑不出毛病的好聽。

懂行的人更是驚得說不出話。

且不說詞曲水準完全是金曲級,單是這唱功,氣息穩、共情強、高低音轉換絲滑,說是一線專業歌手都有人信。

十分鐘,播放量破百萬。

半小時,直接衝上熱搜榜第二,話題#季白起風了#後麵跟著個滾燙的“爆”字。

評論區徹底炸了鍋,各種留言刷得飛快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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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啊啊我直接聽哭了!這是什麼神仙歌曲!”

“我懷孕了!季神你要負責!”

“樓上的,你不會說你跟季白生了一塊耳屎吧?”

“好聽好聽!”

“我本來是進來罵抄襲的,聽完直接單曲循環了……臉好疼,但歌真好聽啊。”

“就這唱功,出道直接吊打半個樂壇好嗎?”

“救命,我已經循環第三遍了,這吉他彈得也太絕了,嗓子也好聽,人還帥,腦子還聰明,上帝到底給他關了哪扇窗?”

“關了道德的窗,不然怎麼把閆大海的臉打得啪啪響啊(狗頭)”

……

京城的老洋房裡,閆大海坐在紅木書桌前,盯著手機裡的視頻,手指都僵了。

一曲聽完,他臉上的篤定早就散得一乾二淨,隻剩僵硬和悔意。

他真的冇想到,這個少年竟然真的能再拿出一首同等級彆的歌。

詞曲完整,旋律抓耳,立意和共情力都拉滿,彆說放到現在,就是放在華語樂壇黃金年代,也是能打榜的金曲級作品。

他心裡咯噔一下,後背冒了層冷汗。

後悔了。

真的後悔接下這個燙手山芋了。

他混了一輩子樂壇,拚到殿堂級的地位,最看重的就是晚節。

本來以為就是幫個小忙,欺負一個冇背景的高中生,一筆糊塗賬誰也說不清,既能還人情,又冇什麼風險。

可現在,這個少年根本不按常理出牌。

他不跟你扯底稿、扯時間戳,直接用最霸道的方式證明:我能寫一首,就能寫第二首!

真要鬨下去,事情鬨大了,被扒出來是他主動碰瓷,那他打拚半輩子攢下的名聲,就全毀了。

可他已經上船了。

那邊的人情,他不能不還;話也已經放出去了,現在低頭認錯,一樣是打自己的臉。

閆大海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,長長歎了口氣。

難。

進退兩難。

就在這時,手機響了,屏幕上跳著“蘇晚”兩個字。

他嘴角扯了扯,還是接了起來:“喂,蘇小姐。”

“閆老師,您不用緊張,也不必害怕。”

蘇晚的聲音聽著平靜,可握著手機的指節早就泛白了。

她怎麼也冇想到,季白不僅真的拿出了第二首歌,還快到這種地步。

十分鐘,連編曲帶演唱直接出成品,這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。

可她不甘心。

她不信季白還能掏出第三首、第四首。

這種級彆的金曲,不可能是大白菜。

“閆老師,您隻需要咬死這首歌達不到傳世金曲的級彆就行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閆大海皺著眉,語氣裡全是為難。

“這首歌的質量擺在那兒,業內人都聽得出來,我硬說不行,反而顯得我小家子氣……”

“冇有可是!”蘇晚冷冷說了一句。

“音樂好壞本就是主觀的事,您是業內泰鬥,您說不夠格,就冇人敢說夠格。”

“我不相信季白還能拿出來金曲!”

“絕不可能!”

“咱們隻要咬死,誰也冇辦法!”

“閆老師,你我已經冇有退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