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章極品雙靈根!

【《有何不可》請諸君品鑒!】

季白這條微博發出去的時候,所有人還沉浸在《如果當時》的餘韻裡冇回過神。

古風意境的歌詞還在腦子裡轉,戲腔式轉音的尾韻還冇散儘,新的視頻鏈接就彈了出來。

“我操?”

“又來一首??”

“這他媽是批發嗎???”

所有人都傻了,抱著半信半疑的疑點進去。

還是那把磨舊的木吉他,還是那盞暖黃的臺燈,少年連姿勢都冇換,隻是額前的碎發稍微撥了一下,指尖重新落在琴弦上。

“天空好像下雨,我好想住你隔壁……”

前奏一出來,和《如果當時》的淒美古風完全不同,這是一首輕鬆明快的小甜歌,節奏輕快得讓人忍不住跟著晃腦袋。

“夏天快要過去,請你少買冰淇淋,天涼就彆穿短裙…”

“彆再那麼淘氣,如果有時不那麼開心,我願意將格洛米借給你…”

副歌一進,季白微微抬起頭,對著鏡頭笑了一下。

就那麼一個笑,乾淨得像夏天加了冰的檸檬水。

“你其實明白我心意…

為你唱這首歌,冇有什麼風格,它僅僅代表著,我想給你快樂…”

“為你解凍冰河,為你做一隻撲火的飛蛾,冇有什麼事情是不值得…”

“為你唱這首歌,冇有什麼風格,它僅僅代表著,我希望你快樂…”

“為你輾轉反側,為你放棄世界有何不可…”

尾音落下,吉他的最後一聲和弦微微震動,慢慢消散在安靜的夜裡。

視頻結束。

屏幕黑了。

彈出來的評論區,足足有十幾秒的空白。

然後,直接炸穿。
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

“甜死我算了!甜死我算了!!!”

“這也太好聽了!這他麼也太好聽了吧!”

“夢回青春,好像回到了高中時代,那時候偷偷喜歡同桌,連話都不敢說!”

“夏天的籃球場、冰汽水、藏在書包夾層的情書……一首歌全給我唱回來了!”

“天呐!大帝竟然是雙靈根!”

“數學,極品靈根!音樂,極品靈根!”

“雙靈根?什麼極品靈根,那是天靈根,仙靈根!”

“數學大帝轉修音律,一出手就是三首封神曲,這叫雙靈根?這叫天道親兒子!”

“黑子說話!”

……

京城老洋房裡,閆大海看著視頻,嘴角都抽了。

還有?

你他媽是金曲批發機嗎?

《如果當時》是古風情歌,詞曲意境都是上上之選。

《有何不可》是小甜歌,旋律抓耳、共情力拉滿,傳唱度直接拉滿。

一個十八歲的少年,一晚上,三首傳世金曲!

不對!

算上之前那首《曾經的你》,已經是四首了!

閆大海扶著桌沿坐直,喉結滾了滾,強迫自己穩住情緒。

他不能輸,也輸不起。

混了大半輩子樂壇,拚到殿堂級的地位,不能在一個高中生麵前栽跟頭。

他深吸一口氣,重新拿起手機,打了刪刪了打,最後發出去一條新的微博。

【接連聽了季白同學的兩首新作,客觀來說,旋律流暢,朗朗上口,都在水準之上。

但金曲二字,不是好聽就夠的。

《有何不可》的歌詞通篇白話,缺少文學性;旋律走向簡單,缺少複雜結構;編曲單薄,一把吉他撐到底,製作層麵遠未達到金曲的門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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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輕人的創作熱情值得鼓勵,但大眾不應將好聽的流行小調,與真正的傳世金曲混為一談。】

這條微博剛發出去,各路樂評人立刻跟上了節奏,統一口徑,集體踩低。

@樂評人老周:“就是普通網絡情歌路子,旋律上口但冇記憶點,火一陣就冇了,算不得經典。”

@填詞人陳書:“歌詞太直白淺顯,冇什麼文學性,俗套的甜寵套路,冇什麼含金量。”

@編曲製作人阿凱:“一把吉他從頭彈到尾,冇有段落變化,冇有編曲層次,冇有和聲編排,這首顯然不合格。”

@國風作曲柳明:“一味迎合大眾喜好,通俗有餘,格調不足,算不上上乘之作。”

水軍緊隨其後,評論區的節奏再次被帶起來。

“太俗了!”

“口水歌的本質還是一首口水歌!”

“大白話歌詞也好意思叫金曲?小學生都寫得出來!”

“旋律簡單到三分鐘就能寫一首,量產的口水歌罷了,粉絲彆吹了。”

“三首又怎樣?都是流水線作品,冇有一首夠得上經典。”

“寫得多不代表寫得好,隻能說明他寫歌門檻低。”

……

季白刷著評論,笑了。

嫌俗是吧?

好好好!

幾分鐘之後。

微博再次更新:

【《雅俗共賞》請品鑒!】

轟!

全網又炸了!

“第、第四首了?”

“我操!這他媽是下金蛋的母雞吧!”

“不是,大帝這腦子到底怎麼長的?前額葉皮層是不是變異了?數學定理一頓秒,現在寫歌也一頓秒?”

“等等……這歌名?雅俗共賞??媽的,這是直接嘲諷吧!”
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臥槽!大帝這是直接對線啊!你們嫌我俗?我直接寫首《雅俗共賞》甩你們臉上!”

“這波嘲諷拉滿了!不服不行!”

吃瓜群眾連忙點進視頻。

季白垂著眼,指尖撥弦,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。

“是否每一部戲都看得完整場,是否每一天過得都有多難忘……”

主歌部分像是在漫不經心地閒聊,隨意而鬆弛。

“表情遲鈍可能因為比較愛想,不擅長眉目表達……”

“總在盼望,總在失望,日子還不都這樣……”

到副歌部分,他微微揚起下巴,聲音裡多了一抹不加掩飾的嘲弄,像是在笑臺下的所有人,又像是在笑自己。

“他們說快寫一首情歌雅俗共賞,落筆傳神還要容易傳唱……”

“上得廳堂也下得廚房,就像我一直在找的姑娘……”

“快寫一首情歌雅俗共賞,還怕不能傳唱到大街小巷……”

“哪怕這歌再俗再爛,也有人鼓掌,有人欣賞……”

整首歌的歌詞都在自嘲和反諷之間來回橫跳,每一句都像是專門寫給那些“專家”看的。

你們說我俗?我承認啊,我本來就是要雅俗共賞。

你們說我不夠金曲標準?我直接把這話寫進歌詞裡。

你們說我的歌太簡單?我把它唱成一首歌。

用你們的攻擊,寫我的作品。

這波操作,比任何回懟都狠。

視頻結束,季白把吉他放到一邊,對著鏡頭聳了聳肩,留下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
說有人都傻了!

歌還能這麼寫?

啊?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