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怒罵過後,楊雲輝失控的情緒才慢慢平複下去。
看到楊雲輝冷靜下來,盧霸天才敢小心翼翼開口。
“大人,卑職知罪,要殺要剮絕無二話。”
盧霸天很聰明,冇有找任何理由,直接認罪。
看到盧霸天這副態度,楊雲輝怒火才消下去。
“準備五十萬兩銀子,把你府上的寶物全都拿出來,本將再添一些,送給李大人賠罪。”
楊雲輝隻能大出血,讓李玄蒼揭過此事。
盧霸天一臉愁苦。
“大人,卑職拿不出五十萬兩銀子啊!”
盧霸天時常殺良冒功、劫掠他人、壓榨百姓和地方豪強,但也拿不出這麼多銀子,隻能一臉哀求看向楊雲輝。
“你能拿出多少算多少,剩下的本將暫時為你補上。”
楊雲輝也知道盧霸天的情況,這是自己的心腹,又不能不管,隻能自己大出血。
“多謝大人,大人大恩大德,卑職冇齒難忘。”
有楊雲輝兜底,盧霸天大喜過望,對著楊雲輝磕頭道謝。
“下去吧!”
楊雲輝抬手讓盧霸天退下。
“涼州這是來了一頭過江猛龍,希望不要影響到我們。”
楊雲輝臉上浮現擔憂之色。
涼州七郡之地,甘泉郡最為重要。
商隊的商品要流通草原,繞不開甘泉郡。
李玄蒼冇來之前,甘泉郡在涼州軍的掌控之中,利益也由眾人瓜分。
守備拿大頭,他們也能跟著吃肉喝湯。
如今李玄蒼到來,甘泉郡由他一人做主,眾人的利益必然會受到影響。
今後的利益將由李玄蒼劃分,甚至他可能一人獨吞。
若是其他人涼州軍還有辦法對付,可李玄蒼那是戰場上一步步殺上來的猛人。
死在他手上的強者不計其數,這種凶人無人不懼。
“先將情況稟報守備大人吧!”
楊雲輝立即將消息稟報涼州守備沈崇遠。
不久後,李玄蒼已經進入涼州地界,不日就要到達甘泉郡的消息不脛而走,迅速傳遍涼州。
“李玄蒼可是一位狠人,不好對付啊!”
“李玄蒼前來甘泉郡,我們今後的利益必然受損。”
“希望李玄蒼識時務,胃口不要太大,否則……”
“……”
甘泉郡的利益太過龐大,大到整個涼州軍上上下下吃得盆滿缽滿。
要是李玄蒼敢斷他們的財路,這些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。
當然,他們也知道李玄蒼的實力,不到萬不得已,不會和李玄蒼撕破臉。
“新的鎮守使大人即將前來,速速準備好厚禮。”
“甘泉郡已經十幾年冇有鎮守使了,新的鎮守使即將上任,不知道是福還是禍?”
“趕緊去打探消息,我要知道這位鎮守使喜歡什麼?”
“……”
地方官員、鄉紳豪強、以及在邊境之地貿易的商隊,全都開始行動。
備足了禮物,隻等李玄蒼到來。
從揚州出發,經過一個多月的長途跋涉,一行人終於來到甘泉郡。
甘泉郡雖然是邊陲之地,卻因為兩境通商,反而有一種畸形的繁華。
三教九流、魚龍混雜,人口超過五百萬,是涼州最繁華富饒之地。
郡城修建得古樸滄桑,城牆有二十多米高,城池覆壓上百裡,居住了近百萬百姓。
“甘泉郡郡守孔榮華率郡守府全體官員迎接鎮守使大人。”
郡城的官員全部到齊,向李玄蒼行禮。
“參見鎮守使大人……”
從此刻起,李玄蒼就是甘泉郡的土皇帝,眾人姿態放低,擺清楚自己的位置。
“卑職王天麟率軍中將領迎接鎮守使大人。”
在校尉的帶領下,十位千夫長,數十位營總齊齊向李玄蒼行禮。
“參見鎮守使大人。”
李玄蒼眸光審視眾人,略微掃過,便收回目光。
“諸位大人不必多禮。”
李玄蒼聲音響起,眾人才敢直起身來。
孔榮華來到李玄蒼身邊,恭敬道:“李大人,下官已經在郡守府備下酒席,為大人和諸位接風洗塵。”
李玄蒼輕輕頷首,一路奔波,他也想好好休息一番。
“大人,您請。”
孔榮華在前麵引路,李玄蒼走在前方,一眾文武官員在他身後隨行。
“這就是新來的鎮守使大人嗎?也太年輕了,他能擋住草原人嗎?”
“好英俊的鎮守使,不知道他的能力如何?”
“希望不要是繡花枕頭,中看不中用。”
“……”
大量百姓前來圍觀,想要目睹這位新上任的鎮守使。
看到李玄蒼如此年輕,不少百姓大失所望。
這樣一個少年,就算天縱奇才,突破罡氣境已經是鳳毛麟角,在罡氣境絕對不算強者。
很多人懷疑李玄蒼實力有限,無法抗衡凶殘的草原人。
聽到周圍的質疑聲,一些聽說過李玄蒼事跡之人當即反駁。
“你們知道什麼?這位鎮守使可是身經百戰,多次和蠻夷、邪修、妖魔、叛軍交手,立下赫赫戰功。”
“彆看他年紀輕輕,死在他手上之人少說也有數萬。”
“這位鎮守使大人殺罡氣境如屠豬狗,戰力滔天。”
“……”
聞言,那些輕視李玄蒼的百姓頓時臉色大變,心中駭然。
誰能想到這樣一個少年,會是如此可怕的存在。
驚駭過後,便是濃烈的狂喜。
李玄蒼如此強大,他們也就更安全,麵對草原人也有了底氣。
李玄蒼直入郡守府,眾人早就準備好了一切。
不少穿著大膽、姿色出眾的舞女翩翩起舞。
眾人不斷向李玄蒼敬酒,想要在他麵前留下印象。
宴席結束後,官府的人帶領李玄蒼前往鎮守使府邸。
整座府邸奢華精美,足以容納上千人。
裡麵的東西已經收拾妥當,數百仆人排好隊等待李玄蒼前來。
“參見鎮守使大人。”
數百人齊齊向李玄蒼行禮。
看到這些仆人,李玄蒼眉頭一皺。
這些人不知道有多少是其他人安排之人,李玄蒼不會將他們留在府上。
李玄蒼不動聲色,微微點頭,和父母進入府上。
他們舟車勞頓,隻想好好休息,簡單梳洗後,便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