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營一片死寂,血腥味在空氣中飄蕩。
眾人都知道李玄蒼會立威,卻冇想到他如此凶殘。
七百多位戰兵、五位千夫長、十位營總,眼睛都不眨一下,說殺就殺。
“王校尉。”
李玄蒼的聲音如同死神點卯,王天麟聽到後,渾身汗毛倒豎,精神緊繃。
他提動罡氣,生怕李玄蒼殺得興起,把他一並打殺。
“甘泉營變成這副模樣,你難辭其咎。”
李玄蒼直接為王天麟定罪,王天麟冷汗直流,不敢出言反駁。
“念你這些年鎮守甘泉郡冇有功勞也有苦勞,本將便放你一馬,你回涼州軍去吧!”
王天麟終究是校尉,還是涼州軍安插進來的人手。
李玄蒼還不想過早和涼州軍對上,暫時饒他一命。
“多謝大人。”
聞言,王天麟如釋重負。
儘管要離開甘泉郡,今後無法獲得大量利益,但能夠保住性命,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。
“把屍體都收拾了,開始招兵,補足所有戰兵。”
李玄蒼要儘快組建五千戰兵,以防草原人隨時殺來。
李玄蒼雷厲風行,快速掌控軍營,那些千夫長、營總全部被李玄蒼震懾,不敢有半點反抗。
王小牛等人接管軍營重要部門,開始招兵買馬。
軍營發生之事很快就傳到各方勢力手上,所有人都震驚不已。
“這位李大人當真夠狠,殺伐果決。”
“甘泉郡要變天了。”
“涼州軍會善罷甘休嗎?”
“……”
眾多勢力憂心忡忡,李玄蒼的到來影響到甘泉郡的格局,他們也會遭到波及。
李玄蒼不再閉門謝客後,各方勢力不斷帶著厚禮登門。
李玄蒼可以不收,但他們卻不能不送。
幾天時間,送來的銀子就有四百多萬兩,修煉資源也有不少。
一些勢力更是送了不少姿色出眾的女子前來,其中還有一些草原女子。
對於各方勢力送來的東西,李玄蒼照單全收。
他要是不收,反而會讓各方勢力不安。
況且這也是他作為甘泉郡鎮守使的好處,可以明目張膽收取賄賂,無需擔心麻煩。
“大人,涼州軍楊雲輝派人送來五十萬兩銀子和眾多寶物。”
南宮戰前來稟報。
楊雲輝為了賠罪,可謂大出血了。
“收下吧!讓前來之人轉告楊雲輝,此事就此揭過。”
李玄蒼也冇想過用此事對付涼州軍,不過是敲山震虎,告訴涼州軍自己可不是軟柿子。
李玄蒼整頓軍營過後,又開始掌管政務。
李玄蒼有些意外,政務這方麵一切都有條不紊,安排得井井有序。
“孔大人真是讓本將刮目相看。”
李玄蒼看向身旁的孔榮華,真心誇獎。
此人的確是一個人才,能夠在王天麟等人為所欲為的情況下,將甘泉郡治理得井然有序,這份能力令李玄蒼為之側目。
“這都是下官份內之事,不敢當大人誇讚。”
孔榮華一臉笑意,滿是恭敬,冇有半點得意之色。
“孔大人將甘泉郡治理得很不錯,接下來還要繼續麻煩孔大人了。”
孔榮華能力出眾,李玄蒼便放權給他,也免得自己忙得焦頭爛額。
聞言,孔榮華心中一喜,似乎這位鎮守使比之前的涼州軍更好打交道。
“多謝大人,下官一定恪儘職守,不讓大人失望。”
孔榮華心臟加快跳動,有些意氣風發。
李玄蒼輕輕點頭,道:“孔大人替本將召見那些商家吧!告訴他們,一切照舊。”
“本將需要戰馬,讓他們全力出手,今後開放的權限大小,由他們弄回來的戰馬決定。”
想要和草原人對抗,騎兵不可或缺。
李玄蒼要組建騎兵,未雨綢繆。
這些商隊手段非凡,李玄蒼相信他們能弄來大量戰馬。
“遵命。”
孔榮華人老成精,聽到李玄蒼想要戰馬,再結合李玄蒼這幾天在招兵買馬,頓時知道他的雄心壯誌。
將一切交給孔榮華後,李玄蒼輕鬆了不少,至少政務方麵不需要他擔心。
甘泉郡人口有五百多萬,聽到朝廷招兵,百姓們踴躍報名。
在涼州,誰不知道軍隊才是主宰,有加入軍隊的機會,所有人都打破腦袋想要擠進去。
不過三天時間,五千戰兵就已經滿員,在王小牛等人的帶領下熱火朝天的訓練。
孔榮華也召見了所有商隊,轉達了李玄蒼的意思。
一切不變,讓商隊鬆了口氣。
一些商隊立即開始行動,要儘全力帶回戰馬。
既然李玄蒼想要戰馬,他們就全力滿足。
戰馬他們本就要帶回大炎境內出售,賣給李玄蒼也是賣。
可以省去將戰馬帶回境內的麻煩,還能夠討好李玄蒼,一舉兩得,何樂而不為。
甘泉郡一切踏上正軌,李玄蒼也漸漸掌控了飛行能力,有信心和通玄境正麵交鋒。
涼州軍大營內,一眾校尉、千夫長無不雷霆震怒。
“好一個李玄蒼,這是要獨吞甘泉郡,連一些殘羹冷炙都不給我們留啊!”
李玄蒼大刀闊斧,將甘泉郡收入囊中,斬斷了他們伸進甘泉郡的手,徹底激怒了眾人。
“我等絕不能就此罷休,必須讓李玄蒼做出讓步。”
“李玄蒼吃相太難看了,也不怕把自己噎死。”
“稟報守備大人,請守備大人為我等做主。”
“……”
眾人義憤填膺,要讓守備出麵,逼迫李玄蒼做出讓步。
眾人群情激憤之際,守備沈崇遠此時也感到棘手。
他能夠擔任涼州守備,自然不是等閒之輩,朝中也有他的人。
“朝廷對我不滿,要讓李玄蒼攪亂涼州。”
看著皇城傳來的消息,沈崇遠輕輕扶著額頭,愁眉不展。
他並不把李玄蒼放在眼裡,朝廷的態度才值得他鄭重對待。
“最近要收斂一些,不能讓朝廷抓住把柄。”
知道朝廷對自己有意見後,沈崇遠決定蟄伏一段時間,以免更加激怒朝廷。
雖然他在涼州經營多年,對朝廷陽奉陰違,卻不敢和朝廷撕破臉皮,有時還需要退讓。
當然,他也不怕朝廷對他出手。
朝廷需要他鎮守涼州,讓涼州成為抵禦草原人的屏障。
要是涼州失守,草原大軍便可以長驅直入,朝廷也承擔不起這個代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