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收徒?
九叔看到硬幣一怔,但瞬間臉色微變,鄭重地拿起硬幣。
“這是...願力?”
四目道長點點頭,“雖隻有一絲,但卻是精純。”
“這硬幣...”
九叔微微一皺眉。
四目道長下巴微抬看向門外,“外麵那小子的!”
“願力”這東西除了佛門,其他地方很少見,這硬幣內的“願”很純粹。
說明送那小子硬幣之人,必定是誠心誠意的感恩。
“嗯...那小子什麼來曆?”
九叔放下硬幣,看著四目道長詢問道。
四目沉吟一下,“不知道,但那小子麵貌非凡,眼神如炬,天庭飽滿是有慧根之人。
不過...”
話還冇說完,四目搖了搖頭。
“怎麼?”
這倒是引起了九叔的好奇。
“等會兒,你自己看吧!”
四目笑眯眯地留了個話頭。
不久,在文才與葉瀟兩人把客戶放好,並肩走入堂屋。
“師父,師叔,都收拾好了。”
文才木訥地站在一旁說道。
葉瀟冇說話,而是站在文才身邊看向九叔。
看似表麵平靜,其實他內心早已泛起波瀾。
這可是九叔當麵啊!
多少80.90騷年心目中的捉鬼大師。
就在端詳九叔的時候,卻不知九叔也在認真打量他。
永遠的九叔!
“咦?”
九叔驚訝出聲,臉色卻越來越不好看。
“灰雲覆額、烏雲蓋頂,好陰損的借運法子...”
四目嘿嘿一笑,“師兄,果然看出來了。
這小子雖慧根深種,但卻時運極低。
平時特意找都找不見的狐狸精,都被他碰到。”
那狐狸精也是百年妖精,普通人怎會滿足其胃口。
找上葉瀟也不過是看這小子有慧根又時運極低,是難得的鼎爐。
采了其陽氣,可省十年之功。
也就是自己趕去及時,要不這小子早被敲骨吸髓了。
葉瀟再傻也明白兩人談論的是自己,福至心田直接下拜,“還請兩位道長救我!”
九叔本就是嫉惡如仇、身懷正義之人,再加上硬幣的事,對葉瀟很有好感。
“放心,小事...”
葉瀟所中借運之法,在他看來隻是術士之流,並非道門邪法。
要想破去,並不難!
“對了,師兄。等明日我就要出發送客戶,這小子要你親自出手了。”
四目道長對葉瀟有點上心,囑咐道。
“嗯,明天陰日不妥,後日白天吧!”
九叔點點頭,也是很鄭重。
四目道長笑了笑,轉頭對著葉瀟道:“小子,等天一黑,我便要上路送客戶。
你就暫時在師兄這裡,他會幫你祛除邪法!”
葉瀟一怔,雖與四目道長接觸時間不長,但兩人交流冇有隔閡。
甚至他都有拜師的意思。
突聞四目道長天黑就走,心裡有些不舍。
“道長...”
“好了,你一夜未休息,去歇息吧!”
四目道長撩了撩道袍,假裝不耐。
九叔嘴角微勾,抬頭示意文才,“文才,先帶這位小兄弟去休息吧!”
“哦哦...”
文才忙不迭點點頭,拉著葉瀟就朝自己房間走去。
葉瀟本還想說什麼,但終究冇說出口,隻好隨著文才離去。
待兩人走後,九叔端起茶盞輕輕,抿了一口,揶揄的看著四目道長,“怎麼?起了愛才之心?想收了這小子?”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第4章收徒?(第2/2頁)
四目道長斜楞九叔一眼咂咂嘴,“這小子確實機靈,而且...六陽之日出生,乃是天生的修道種子。”
說實話,他心中確實起了收徒之意。
相較於徒弟家樂,這葉瀟聰明、伶俐、會來事,若是真收入門下,自己趕屍也不用那麼累。
“嗯,但需要再考察考察心性。”說完四目道長也開著玩笑,“若是師兄想收入門下,也可!”
九叔瞪了四目一眼,“收徒有那麼容易就好了,若無緣,就是親生兒子也入不得道門。”
“哎呀,累了。師兄,我先去休息了...”
四目道長抻了抻腰,有些疲憊道。
九叔點點頭,擺擺手。
等屋內剩下他自己,才陷入沉思。
說實話,要不是前世因果糾葛,文才、秋生如此資質,怎會被他收入門下?
想起這兩位弟子就頭痛,文才愚笨不堪,到現在連茅山一些小道術都學的磕磕絆絆。
秋生倒是機靈,可心性浮躁,隻對拳腳感興趣,並非修道種子,想繼承自己衣缽...難!
剛剛四目提起葉瀟,倒是有些修道天賦,而且心性尚可,要不...考察考察?
......
“文才大哥,你就住這兒?”
走進房間,正中間是一個大供桌,供桌上擺著供品與香爐。
再就是排成一排的棺材,還有堆積在牆角一些竹竿之類的雜物。
實在有些簡陋。
葉瀟有些好奇地東瞧瞧西看看,或許普通人會害怕,但他卻一點不怕。
有次送餐,就親眼看到過晴天娃娃懸掛在樓梯間。
彆人都不敢上去,可他三步並兩步,直接閃身上樓,卡在最後一秒送餐到達。
旁邊圍觀的人都驚呆了。
作為黃袍加身的新一代牛馬,隻有一種東西能讓他害怕,那就是——窮。
棺材?灑灑水啦~
“嗯嗯...”文才笑著憨憨撓頭,“師父說過,我這種人最適合看義莊了!”
葉瀟豎起大拇指讚道:“厲害!”
文才許是冇被誇獎過,臉色泛紅,有些手足無措。
葉瀟暗歎一口氣,知道這是長期不被人認可所導致的。
曾經他有段時間也是這樣,好在都扛過來了。
為了不讓文才尷尬,趕緊道:“文才大哥,我睡哪?”
“哦哦...”文才連忙便彎下腰從桌底拉出一張竹床。
“你先睡這兒,一會我向師父要錢,再買一張竹床過來!”
葉瀟點頭道謝,打了哈欠,不客氣的躺在竹床上摟著紅色布蛇睡去。
這一晚上折騰,就算是鐵人都熬不住。
文才並冇有因此生氣,心裡還隱隱有些高興,難得有人不嫌棄自己。
腳步歡快地走出去要錢買竹床...
外麵的日頭黑了又白,白了又黑,葉瀟迷迷糊糊醒來,一轉身就看到側躺在身邊的文才。
又看了看天色,“唔...天都黑了,這是睡了多久?好餓啊...”
“咚...咚咚...”敲木板的聲音響起。
葉瀟一怔,‘誰敲門?’
‘不對,門開著!’看著四敞大開的門,頓時清醒起來。
“咚...咚咚...”
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。
看了看四周,葉瀟隻覺得脊背微涼,手上汗毛根根豎起。
聲音是從左手邊第四個棺材裡傳出來的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