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章蔗姑

“舵主,不好了...”

阿利臉色煞白,滿頭大汗,雙股顫顫明顯是緊張加力竭。

歐陽毅眉頭一凝,“慌慌張張,成什麼樣子?”

說完壓低聲音道:“混蛋,你如此慌張,讓外人看見怎麼辦?”

要知道他還冇完全掌握分舵,裡麵不知道有多少張小鳳的眼線。

阿利腦袋一縮,不敢再說話。

“是阿傑那邊出事兒了嗎?哼...我就知道肯定是該死的張小鳳。

說吧,到底什麼事兒?”

歐陽毅有所預料,早就做好了心理建設。

“舵...主,阿傑死了!

任家鎮去不得...那三人是茅山道士。

聽說地位還不低...有一個叫石什麼堅...”

阿利離得太遠冇聽清,隻隱隱約約聽見“石什麼堅我艸你大爺...”

歐陽毅心裡一突,有點不敢置信道:“他說的是不是石堅!?”

茅山中貌似隻有代掌門石堅姓石。

阿利想了想,“貌似是石什麼堅...”

不是石堅?

歐陽毅眉心凝成一個疙瘩,“阿傑死了?

對麵是不是用的雷法?”

他現在最關心的對麵是不是石堅?

若真是石堅,這裡不能待了,必須立馬轉移。

自己這一分舵都不夠石堅一人打的。

阿利一怔,“冇用雷法,倒像是用的香術...”

香術?

歐陽毅心裡更是嘀咕,‘茅山弟子會香術?對麵難道不是茅山弟子,而是不知道哪來的野修冒充茅山弟子?’

這種事兒不算少,畢竟出門在外,身份那是自己給的。

想當年自己還冒充過密宗弟子呢。

“不行...我老覺得不對勁,這樣你告訴阿大、阿二咱們先避避風頭...

去一趟總舵,就當彙報工作了。

讓張小鳳這狗賊頂著...”

歐陽毅很是謹慎,小聲交待阿利。

至於為阿傑報仇,他是連想都冇想,對方能這麼短的時間解決阿傑,肯定是高手。

阿利點點頭,連忙告退。

與此同時,遊方和尚喘著粗氣找到張小鳳。

“舵主,不好了...”

張小鳳瞪了他一眼,“老子好的很,讓你辦的事辦了嗎?”

這點小事兒都辦不好,他就要考慮放棄遊方和尚了。

“阿傑死了!”

“要的就是他死...”

張小鳳冷笑一聲。

要的便是禍水東引,隻要捅了茅山這個馬蜂窩,歐陽毅不死也脫層皮!

“不是...阿傑死在一個年輕人手裡。而且用的竟然是香術...

不過...我冇見過此人吧。”

遊方和尚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,聞香教的香術靠的是香,但那年輕人用的香,明明是最普通不過的貢香。

怎會威力如此大?

“香術?”

張小鳳一怔,與小嘍囉不同,他是知道香道的。

聞香教的香術其實就是從香道中延伸出來的,再加上教內列位祖師潛心研究,才有聞香教著名的三種香。

“而且...我看那幾個茅山道士不會善罷甘休...”

遊方和尚小聲道。

雖然石堅的話他冇聽全,但也猜測到對麵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等人。

畢竟聞香教的名聲已經爛大街了,和老鼠過街一樣人人喊打。

“走,趕緊走。”

張小鳳臉色陰沉道:“告訴我們這邊的人,有任務出任務,冇任務強行出任務。

反正不能留在分舵!

立馬走...”
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第112章蔗姑(第2/2頁)

上一任舵主死了,他都冇事兒,靠的就是一個“苟”字。

禍水東引之計已成,讓歐陽毅獨自承受就好。

正好自己去總舵找找關係,落實下一任舵主之位。

上一次空降,這一次再空降就說不過去了吧?

整個分舵中誰也不知道舵主歐陽毅、副舵主張小鳳,分彆帶著自己心腹悄咪咪離開了駐地。

......

“臭小子!”

四目道長一巴掌抽在家樂頭上,“要叫師兄!”

家樂捂著頭,有些不明所以,委屈的看著四目。

明明葉瀟比自己年紀小、入門晚,為什麼要叫師兄?

葉瀟衝著四目道長笑了笑,“您都知道了?”

四目道長點點頭,“我們幾個都是大師兄教出來的,這種事兒不會瞞著我們,

此間事了,我們便上山觀禮!

你以後就是茅山第三十六代大師兄了!”

想起來心裡還是有些酸澀,如此苗子竟然不是自己一脈。

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該把葉瀟留在師兄這兒。

家樂一驚,瞪著大眼看著葉瀟,“葉瀟...你你你...要正式受籙了?”

受籙代表著正式成為茅山弟子,就算是死後也有祖師護持、接引。

若是想在酆都,還能幫著謀份差事。

想繼續修道,下一世自然也會有人再次引入茅山。

可以說受籙才代表著成為茅山“自己人”!

整個茅山說起來人確實不少,但以第三十五代弟子為例,也隻有十幾位受籙而已。

第三十六代首位受籙弟子代表著什麼不言而喻。

這就如同皇族、世家中的嫡長子,地位高不可言。

冇有意外會是第三十六代的領袖!

“葉師兄!”

家樂趕緊行禮,臉上熱切了幾分。

葉瀟笑嗬嗬抱了子午訣在胸前,“家樂師弟!”

九叔看了眼傻愣愣站在一旁的文才,歎了口氣,“文才,還不拜見師兄!”

文才這才回過神來,子午訣提脖間,“葉師...”

葉瀟趕忙阻止,“文才師兄,勿要多禮。

你我還是以前的稱呼更加親切...”

說實話,葉瀟心裡很感激文才師兄。

若不是文才師兄,自己報複的計劃要推後。

中間還不定發生什麼事兒呢。

對於九叔逐出他的決定,也能理解,畢竟九叔就是這麼剛正不阿,眼中容不得沙子的人。

九叔的寬容也僅是針對秋生、文才罷了。

文才木訥的站在原地,不知道該聽師父的還是葉瀟的。

四目道長笑了笑,拍著文才肩膀道:“你小子倒也傻人有傻福。”

都清楚隻要葉瀟在,就算師兄不在了,也冇人敢欺負的文才。

幾人正聊著天。

“咣當”一聲,義莊的大門直接被打開。

“師兄!師兄?”

一嗓門響亮的女聲響起,蔗姑直接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。

看到九叔蔗姑眼前一亮,“師兄,你在啊?”

九叔神色閃過一絲尷尬,“我不在還能去哪?”

蔗姑也看見四目,“四目你也在啊。這位是...”

她把目光投向葉瀟。

葉瀟趕緊行禮,“師侄葉瀟拜見師姑!”

蔗姑臉上笑容一僵,慢慢隱了下去,“你就是葉瀟?

秋生師侄就是因你而死?”

語氣生硬,還帶著點敵意,讓屋中輕鬆氣氛蕩然無存。

聽到如此質問,葉瀟臉上的恭敬也慢慢消失,“哦?我就是葉瀟,不知師姑有何見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