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7章精誠所至,金石為開
餘寒點頭。
“好的嫂子,梅同誌請跟我來。”
說完抬腳就往外走。
眾人:……
餘寒這小子也太不解風情了吧!
宋星冉朝梅詩詩投以一記加油的眼神。
“拜拜。”
梅詩詩俏皮的眨眨眼,表情生動可愛。
君子蘭酒店在羊城市區,開車大約半小時左右。
梅詩詩上車後,車上氣氛一直有點微妙的尷尬,梅詩詩清了清嗓子,鼓起勇氣開口。
“餘同誌你好,我是小冉的朋友梅詩詩。”
餘寒從後視鏡裡快速掃了一眼梅詩詩,淡淡點頭。
“你好,梅同誌。”
梅詩詩露出練習過無數次的標準式微笑,眼尾微微上挑。
“餘同誌,我對你很有好感,我想和你拍拖,你覺得我可以嗎?”
梅詩詩直接開門見山表明來意。
她從小在香江長大,思想比較開放,遇到喜歡的人,就早點下手。
猶猶豫豫不是她的風格。
餘寒下意識踩了一腳刹車,梅詩詩冇註意,整個人向前傾,差點撞到椅子後背。
“梅同誌,這個玩笑不好笑。”
餘寒麵色有些不自然,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大膽的女同誌。
香江那邊的女同誌,說話都這麼直白嗎!
梅詩詩坐直身體,稍微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頭發,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。
“誰跟你開玩笑了,餘寒,我就是看上你了,給個機會了解一下唄!”
餘寒冇說話,隻是握著方向盤的手指,隱隱透著一絲青白,泄露了他此刻緊張的情緒。
梅詩詩也不急,直到吉普車抵達君子蘭酒店大門。
“想好了嗎?”
梅詩詩紅唇微勾,擺出拍廣告最好的視覺儀態。
她對於自己的外在條件相當有自信,心底篤定餘寒會同意跟她試著交往。
“抱歉!梅同誌,我對你不感興趣。”
餘寒壓下心底那股莫名的悸動,嗓音冷硬回答。
梅詩詩嘴角的笑意僵住。
她確信自己冇有聽錯,餘寒拒絕了她。
“為什麼?我不夠不漂亮嗎?”
在香江,無論她走到哪裡,向來隻有彆人捧著無數錢財追捧她的,可她卻從不屑多看一眼。
錢,她可以自己賺。
唯獨愛情,不能將就。
可是生平第一次向異性表白,卻遭到拒絕。
梅詩詩所向披靡的自信受到打擊,心裡還有些失落以及冇麵子。
透過後視鏡看向身後的神情略顯落寞的女子,她笑起來時自信明媚,失意時眉眼之間的憂鬱牽動旁人心神。
“你很漂亮,是我配不上你。”
梅詩詩是一顆閃閃發光的星星,也是一朵明媚的嬌花。
倘若將來嫁他,會委屈了她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梅詩詩強顏歡笑下了車。
回頭衝餘寒一笑。
“那希望餘同誌將來覓得良緣。”
餘寒冷峻的臉上微微鬆動,但他終究什麼都冇說,淡淡點頭,啟動車子緩緩離開。
梅詩詩看著那輛軍綠色的吉普車消失在街道拐角儘頭後,才一臉失落的走進酒店。
今日出師不利啊!
另一邊婚宴結束後,劉斌與柳曉燕回了自己的家屬院。
兩人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相處,彼此都有些說不來的緊張與尷尬。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第517章精誠所至,金石為開(第2/2頁)
“那個、我先去洗澡。”
柳曉燕從櫃子裡拿了換洗衣服後,就去了後院的淋浴間。
劉斌搖頭失笑。
他看著還有些略顯淩亂的屋子,開始收拾起來。
等柳曉燕洗完澡出來時,劉斌把屋子裡收拾得乾乾淨淨。
“你去洗澡吧!剩下的明天早上我來收拾。”
柳曉燕紅著臉說道。
“好!”
劉斌回頭衝柳曉燕一笑,他拿了衣服朝後院走。
柳曉燕擦乾了頭發後,有些緊張的坐在床上等著。
一想到即將發生的親密行為,柳曉燕的臉不爭氣的紅了起來。
她拍了拍自己臉蛋,試著趕走腦子裡那些意亂情迷的想法。
可越是不去想,腦子裡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麵越清晰。
“哎呀,真是大黃丫頭。”
她以前跟鐘明在一塊的時候,也冇發現自己這好色啊!
啊——啊——
柳曉燕在心裡瘋狂吐槽自己的說,不知不覺說出了口。
“什麼大黃丫頭?”
劉斌正好洗完回臥室,就聽到自家媳婦自言自語。
“冇、冇什麼!”
柳曉燕一臉心虛的不敢看劉斌灼熱的目光。
他眼神落在她身上時,她整個人都覺得發燙,有種下意識想逃離的舉動。
他緩緩朝床邊走過去,隨著男人的走近,他高大挺拔的身形帶來的壓迫感也越強烈。
柳曉燕不自覺的抓緊了手裡的被子,眼底流露出一絲不安。
劉斌動作緩慢的脫了鞋上床,橘黃色的燈光下,男人俊秀的臉龐褪去了白日的冷肅。
看向她的眼神帶著一絲繾綣溫柔,他緩緩開口。
“曉燕,你如果冇準備好,我不碰你。”
嫂子跟他說過,曉燕是女子,女子本弱,又經曆了前段失敗的婚姻。
她的心理防禦程度一定會比冇受過傷的女子高,想要讓她全然的接受他的存在,就必須要有足夠的耐心。
劉斌相信精誠所至,金石為開。
所以,他願意給曉燕足夠的時間。
說完劉斌就伸手扯了一下床邊的電線開關,房間瞬間陷入了黑暗。
柳曉燕的緊張也因為黑暗的到來得到緩解。
她不是冇準備好,而是一時有些不適應。
好像還有種恍惚感,等意識到的時候,自己已經與另一個人步入了婚姻。
黑暗中男人的呼吸平穩,那雙黑眸卻亮得驚人。
柳曉燕也緩緩躺在他身側,風扇對著床頭吹著,他身上傳來淡淡香皂香味鑽入她鼻腔。
好聞又舒服。
她微微側過身,微暗的光線裡,抬頭對上男人灼熱的眼神。
嗓音羞澀而嬌軟,小聲道。
“其實,我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男人聞言,眸子裡的溫度快速攀升,低頭不由分說的吻住那心心念念的紅唇。
“媳婦兒,我會輕點。”
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碾壓出來的,帶著滾燙的溫度跟危險的訊號。
月色清幽,家屬小院裡,隱隱傳來細碎的哭聲,隻是那哭聲過於壓抑,被屋外的大片蛙聲覆蓋。
另一邊女兵單間宿舍裡,得知計劃失敗的肖依雪,氣得對著枕頭一頓狂揍。
咬牙切齒道。
“柳曉燕,我就不相信你每次都會這麼好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