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4章豪門攀附夢破得徹底
宋星冉見他緊張兮兮的模樣,眼底掠過一抹淺淺的笑意,安撫道:“彆慌,我把把脈就知道了。”
她拉過柳曉燕的手腕,指尖輕輕搭在脈絡之上,靜心凝神片刻。
指尖脈象柔和滑利,沉穩有序,生機勃勃。
宋心苒抬眸,眉眼瞬間漾開溫柔的笑意,看向緊繃的夫妻二人,朗聲賀喜。
“恭喜你們,曉燕這是有身孕了,大概四十多天,胎相很穩。”
這話一出,小院瞬間一靜。
劉斌整個人猛地怔住,眼底的緊張焦灼瞬間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驚喜與難以置信,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,聲音都微微發顫:“……真、真的嗎?嫂子?”
柳曉燕也是滿眼驚喜,抬手輕輕撫上小腹,眼底又喜又酸。
驚喜過後,柳曉燕眼底迅速覆上一層隱憂,眉頭微蹙,輕聲忐忑道。
“小冉,我……我有點怕。”
“我前一段婚姻裡流過一次產,身子傷過,這前後間隔還不到半年,我總怕自己身子不穩,保不住這孩子。”
過往的陰影一直壓在她心底,哪怕迎來新的好孕,依舊滿心不安。
宋星冉十分理解她的顧慮,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,語氣溫柔篤定,專業又安穩:“你彆怕,我認真給你把過脈了。”
“你底子本來就好,上次流產隻是意外損傷,後續你調理得乾淨徹底,氣血早已回穩。”
“現在脈象充盈有力,胎氣很足,半點不穩的跡象都冇有。隻要後續好好養護,這一胎穩穩當當,完全冇問題。”
提到操勞,宋星冉順勢叮囑。
“你現在打理著冉冉之星服裝工作室,孕早期萬萬不能熬夜盯貨、久坐裁剪,體力活、對賬趕工期的事全都放下。”
“工作室那邊你不用硬扛,可以暫時托付給依琴嫂子和春梅姐搭手照看,兩人做事細心穩妥,你安心在家養胎就好。”
柳曉燕聞言輕輕點頭,心裡盤算著工期,開口寬慰宋心苒,也寬慰一旁憂心忡忡的丈夫。
“其實不用太擔心,眼下工作室剛好接了厲氏集團五千件工裝的大單,現在隻剩最後五百件收尾,等這批貨完工交付,短期內不會有大批量急單,工作室能清閒好一陣子,正好適合我休養。”
劉斌聞言稍稍鬆了口氣,依舊不忘追問。
“嫂子,那你跟我們細細說說,前三個月還有哪些地方需要格外留意,我們一定逐條記牢,仔細護著曉燕和孩子。”
宋星冉耐心細致地一一叮囑。
從飲食清淡、忌生冷辛辣、少勞累多靜養,到初期不宜劇烈走動、保持心情舒暢、按時做產檢,方方麵麵交代得清清楚楚,細致周全。
夫妻二人聽得認真,句句記在心裡,滿心都是對腹中孩子的期待與安穩。
屋內溫情脈脈、暖意融融。
待問診結束,霍霆之看著眼前沉穩可靠的部下,沉聲開口。
“劉斌,你跟我出來一趟,我有公事跟你說。”
劉斌微微一怔,立刻收斂居家鬆弛的狀態,身姿瞬間站得筆直,神色端正肅穆:“是,首長!”
兩人移步院外空地,晚風微涼,夜色沉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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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庭之目光沉穩銳利,直截了當開口:“二團長曾建國已伏法,位置空著。”
劉斌心頭一緊,靜靜聽著。
“經過上級層層考核、師部多重觀察,綜合你的戰績、帶隊能力與綜合素質,師部決定,由你接任二團長一職。”
驟然聽聞重磅提拔,劉斌整個人徹底愣住,眼底滿是震驚與猝不及防。
他從一個營長一步步拚殺進特戰隊成員,從未敢奢望直接接任團長重位,一時竟有些失神。
幾秒後,他迅速回神,眼底震驚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熱血、篤定與十足的自信。
他身姿挺拔,抬手標準敬禮,聲音鏗鏘有力,字字堅定。
“感謝首長信任!我絕不辜負組織栽培,不負重任,一定帶好二團,守好崗位,儘職履職!”
霍庭之看著他沉穩果敢、能擔大事的模樣,眼底掠過一抹讚許。
“好好乾。”
一句簡短期許,重若千金。
今夜,小院既有得子之喜的家常溫情,亦有年輕將官榮擔重任的熱血前程,雙喜臨門。
翌日。
宋星冉照例去查房,當來到vip病房時,病床上冇人,房間乾淨整齊,看不到一點私人物品的痕跡。
“宋醫生,您來查房啊!”
住院科的值班護士見宋星冉過來,笑著打招呼。
“8號病房的病人去哪裡了?”
宋星冉問護士。
提到8號病房,護士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的神色。
“他昨天出院了,我們勸都冇用。”
8號vip病房的客人是香江那邊的豪門繼承人,整個醫院裡的醫生和護士都知道。
給8號病房的客人檢查,量血壓的時候,值班護士都搶著乾。
可自從昨天兒科醫生林知微被8號房病人趕出來以後,所有女醫生和女護士,瞬間冇了在8號房病房客人麵前表現的小心思。
唯恐被8號病人給轟出來。
哪怕這個8號病人長得好看還多金,但他病房門口的保鏢可不是吃素的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宋星冉麵色淡然點頭。
厲行淵的頭痛之症雖然已得到控製,但隻要後期不受過大刺激,就不會再發作。
傍晚六點,正值醫護交接班,走廊裡人聲嘈雜,老式推床滾輪摩擦地麵發出沉悶聲響。
兒科主治醫師林知微倚在木質護士站櫃臺邊,指尖死死攥著白大褂衣角,目光空洞地落在窗外,全程心不在焉,半點心思都冇有放在手邊的病曆記錄本上。
讓她心神大亂的,並非私事糾葛,而是昨天下午,全院都暗自關註的豪門病人厲行淵,正式辦理了出院手續。
她特意攢了糧票買了精致水果,又熬夜寫好關切的養病醫囑,守在出院通道整整一下午。
鼓足勇氣上前搭話,可厲行淵自始至終麵色冷淡,看都未看她一眼,在保鏢簇擁下徑直坐車離開。
一場籌謀許久的豪門攀附夢,瞬間碎得徹底。
落差感與不甘席卷全身,她滿心都是挫敗與難堪,情緒久久無法平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