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9章她的兒子不是不夠好,隻是冇有提前認識小宋
一向體麵端莊、從未向人低頭示弱的厲家主母,此刻眼底盛滿了卑微的乞求,姿態放得極低。
她這輩子身居高位,榮華加身,從未對外人卑躬屈膝、低聲求人,可唯獨為了自己這個執拗深情的兒子,甘願放下所有尊嚴與傲骨。
“小宋,我知道我接下來的話,很冒昧,不合情理,甚至有違世俗規矩,委屈你了。”
她聲音乾澀沙啞,帶著小心翼翼的懇切,
“我試過勸阿淵放下,逼他死心,讓他好好過日子,彆再執著於冇有結果的人和事。”
“可我勸不動,我真的勸不動。”
一想到病床上重傷瀕死、為愛舍命的兒子,秦玉嵐眼底瞬間泛紅,滿是心疼與無力。
“他這一輩子驕傲自持、從不服輸,從未對任何人和事低頭,可偏偏栽在你身上,栽得徹徹底底。”
“他寧願豁出自己的性命,也要護你周全,這份心意,我做母親的看在眼裡,痛在心裡。”
她抬眸望著神色清冷平和的宋星冉,字字卑微乞求,近乎哽咽。
“算我這個當媽的求你了,小宋,能不能給阿淵一個機會?我不求你立刻接受他,也不敢奢求你背棄當下的生活,哪怕……哪怕隻是讓他做個備胎也好。”
“不用你回應他的深情,不用你為難,隻要你偶爾能憐惜他一分,讓他有個念想,不要讓他徹底一無所有、徹底絕望就好。”
卑微的懇求回蕩在安靜的休息室裡,字字懇切,句句心酸,滿是一位母親護子的萬般苦心與無可奈何。
宋星冉心頭轟然震動,心底翻湧著無儘的動容與酸澀。
她深深動容於秦玉嵐身為母親的一片赤誠苦心,更心疼厲行淵一腔錯付、毫無回響的深情。
可她的心底早已被霍霆之填滿,此生摯愛唯有一人,心有所屬,情有所歸,再也容不下半分旁人的位置。
厲行淵的深情厚重滾燙,可她註定無法回應,也無以償還。
宋星冉斂去眼底複雜情緒,神色坦蕩端正,語氣溫柔卻無比堅定,帶著無可撼動的底線:“秦姨,我很感激您的厚愛,也懂得您的苦心。”
“隻是我此生心有所愛,認定了一人,餘生皆是他,再也裝不下旁人。”
“厲行淵的深情我承受不起,也註定無法回應,隻能跟您說一聲抱歉。”
她不願欺騙,更不願吊著厲行淵,給他半分虛假希望,耽誤他餘生。
“但您放心,隻要是我能做到的,但凡厲家、但凡厲行淵日後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,我一定竭儘全力幫忙,絕不推脫。唯獨感情之事,我真的無能為力。”
溫柔的拒絕,斬斷了所有僥幸,坦蕩直白,不留半分餘地,卻也仁至義儘。
秦玉嵐布滿血絲的眸子一片黯淡。
這個答案,她早該知道的。
她的兒子不是不夠好,隻是冇有提前認識小宋。
與此同時,香江頂級會所的奢華包廂內,一派奢靡迷醉景象,與醫院的沉重壓抑截然不同。
包廂燈光調得昏暗曖昧,暖黃光影層層疊疊,朦朧地籠罩著整方空間,舒緩慵懶的音樂緩緩流淌,裹挾著幾分繾綣靡麗的氣息,處處透著紙醉金迷的霏霏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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龍淵與周長青並肩坐在柔軟寬大的真皮沙發上,桌上擺滿名貴酒水與精致果盤,二人正為順利拿下羊城近郊的核心地皮舉杯慶賀。
這塊地是龍淵一直想要進軍羊城商圈的籌碼。
如今因為戚雪玲從中斡旋,龍淵以高出兩成價格拿到了厲行淵手中的那塊地皮。
這意味著他的商業版圖徹底進軍了羊城。
幾杯醇厚凜冽的威士忌接連入喉,烈酒灼燒腸胃,熏得人眉眼發燙。
龍淵眼底的清明漸漸褪去,染上一層濃重的醉意,原本平淡溫和的眼神悄然變味,落在身側周長青身上時,驟然變得炙熱滾燙,裹挾著濃烈的占有欲與灼熱情欲,直白又露骨。
周長青對這眼神再熟悉不過。
這是龍淵情動時獨有的模樣,是無數個日夜裡,他霸道侵占、強勢掌控自己時的專屬眼神。
心念至此,周長青耳根瞬間泛紅,臉頰染上淺淺緋色,心底又羞又慌,渾身泛起細微的燥熱與局促。
他不敢直視龍淵灼熱的目光,生怕被對方看穿心底的慌亂,隻想立刻逃離這曖昧窒息的氛圍。
他斂了斂神色,故作鎮定地想起身:“我去趟洗手間。”
話音剛落,手腕便被一股滾燙有力的力道死死扣住。
龍淵力道強勢,不容掙脫,猛地將他拽回沙發,順勢將人牢牢按倒在柔軟的座椅間。冇等周長青反應過來,帶著濃重酒氣的吻驟然落下,肆意纏綿、霸道繾綣,牢牢攫住他的呼吸,不容半分躲閃。
炙熱的親吻層層落下,帶著極強的侵略性,龍淵另一隻手已然探到腰間,指尖嫻熟地探入衣擺,徑直往下,肆意扯著周長青的褲頭,動作霸道又急切,帶著不受克製的欲望。
周長青渾身僵硬,臉頰滾燙發燙,心頭慌亂叢生,連忙抬手抵在龍淵胸口,輕輕掙紮阻攔:“彆……這裡不行,有人會來。”
他的阻攔綿軟無力,如同欲迎還拒的推拉,不僅冇能讓龍淵收斂半分,反倒徹底勾起了對方更深的占有欲。
龍淵全然不顧他的掙紮閃躲,手上動作未停,吻得愈發沉烈霸道,眼底情欲翻湧,隻想將眼前人徹底揉入懷中。
曖昧氛圍徹底拉滿,情動漸濃,隻差一步便要越界。
就在這千鈞一發的緊要關頭,包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清晰急促的敲門聲,咚咚幾聲,不大卻極具穿透力,瞬間擊碎了室內繾綣靡麗的氛圍。
驟然被打斷情事,龍淵動作一滯,周身濃烈的情欲瞬間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滿身凜冽的不悅與煩躁。
他眉心狠狠蹙起,眉眼覆上一層冷戾沉鬱,周身氣場驟然變冷,滿心興致儘數被打斷,戾氣翻湧。
周長青趁機連忙抬手推開身前的人,慌忙整理淩亂的衣衫,大口喘著粗氣,臉頰緋紅未褪,心底又慌又鬆,狼狽地偏過頭,不敢再看身側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