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錦小說網 > 都市言情 > 穿書八零,易孕媳婦攻略禁欲軍官 > 第626章厲總所做一切,皆是愛屋及烏

第626章厲總所做一切,皆是愛屋及烏

玉陽道長緩了許久,才勉強壓下體內翻湧的氣血,胸口的悶堵感依舊揮之不去。

他垂眸看著掌心殘留的血絲,眼底滿是陰翳與不甘,緩緩道出其中玄機。

“此子身上,有渾厚佛法加持。”

他頓了頓,咽下喉間的腥甜,繼續沉聲解釋。

“我方才施術,本欲抽其陰魂、斷其氣運,可術法剛觸碰到他周身,便被一層無形的佛力牢牢擋住。”

“那佛法中正浩然,專克我旁門道法,硬生生震碎了我的術法根基,這才引發反噬。”

可事情遠不止於此。

玉陽道長眉頭緊鎖,指尖微微發顫,眼中掠過一抹陰寒的忌憚。

“不止如此。”

“暗中還有一股精純老道的術法力量,專門與我作對,層層牽製我的道法,借力打力,加重了反噬之力,否則我不至於傷得這般重。”

戚雪玲聞言神色一凜,眼底滿是疑惑,當即追問。

“暗中的力量?究竟是誰有這般本事,能悄無聲息阻撓你的術法?”

聽聞此言,玉陽道長先是沉默片刻,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極儘冰冷的自嘲冷笑,笑意裡裹著多年的積怨與不甘,字字都帶著戾氣。

“普天之下,除了我那師兄華陽,再無旁人。”

他胸口起伏,顯然被勾起了積壓多年的鬱結,原本蒼白的麵色因怒意多了幾分血色,卻依舊難掩狼狽。

“從小到大,無論道法、心境、修為,他樣樣壓我一頭。”

“師父眼中永遠隻有他這個天資卓絕的大弟子,我日夜苦修、步步勤勉,拚儘全力追趕,可我的所有努力,在師父眼裡從來都不值一提,半分痕跡都留不下。”

多年的隱忍與不甘在此刻悄然翻湧,同門情誼,早已在經年累月的偏愛與落差中消磨殆儘。

也唯有他那位師兄華陽道長,修為遠勝常人,深諳他所有術法路數,才能精準克製他的道法,在暗中不動聲色製衡、阻撓於他。

戚雪玲聽完前因後果,心中已然了然。

她看了眼玉陽道長氣血翻湧、傷勢不輕的模樣,語氣沉穩出聲。

“道長傷勢要緊,此事暫且擱置。”

“你先回去靜心休養,調理傷勢,餘下的事宜,待你傷好之後,我們再從長計議。”

玉陽道長深深吸了一口氣,壓下滿心的怨懟與不甘,終究是緩緩頷首。

體內紊亂的道氣尚未平複,再強行施術隻會傷勢加重,眼下也隻能暫且作罷。

晚風穿廊,卷走庭院裡殘留的淡淡符灰,也吹散了方才術法反噬的戾氣。

戚雪玲折返書房,闔上雕花木門,隔絕了外頭所有動靜,一室靜謐沉鬱。

她端坐於太師椅上,指尖輕輕摩挲著微涼的扶手,眼底最後一絲隱忍的溫和徹底褪去,隻剩徹骨的冷涼。

玉陽道長敗於師兄之手,施法受阻、慘遭反噬,看來這華陽道長是一大阻礙。

能用則留,無用則棄,這是她向來的行事準則。

戚雪玲抬眸,對著門外沉聲開口,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殺伐決斷。

“蔡叔。”

門外候命的黑衣男人聞聲推門而入,身姿挺拔恭謹,垂首聽命。

“小姐。”

“你即刻帶人前往羊城彆院。”

戚雪玲語氣淡漠,字字冰冷。
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第626章厲總所做一切,皆是愛屋及烏(第2/2頁)

“華陽道長既不肯為我所用,還屢次暗中掣肘,留著便是隱患,不必再留。”

蔡國華眼底無半分波瀾,躬身應聲:“是。”

簡短一字,便是領下了絕殺之令。

他轉身退出書房,步履沉穩利落,已然著手部署人手。

窗外夜色徹底沉落,濃墨般的夜幕壓覆江城,烏雲掩月,晚風蕭瑟,暗湧層層疊疊席卷而來。

書房窗欞漏進的微弱夜色裡,戚雪玲側臉線條冷硬淩厲,一雙眼眸盛滿陰毒狠戾,毫無半分留情餘地。

敢壞她好事者,無論道行高低、淵源深淺,皆要付出代價。

同一時刻,江城近郊一處清幽雅致的彆院,燈火通明,與沉沉夜色形成鮮明反差。

院中暖燈次第亮起,照亮青石小徑與精致廊簷,屋內靜謐有序,氣場沉穩肅穆,全然冇有半分慌亂之意。

劉秘書腳步急促,快步踏入正廳,垂首對著端坐主位的厲行淵低聲彙報,語氣嚴謹規整。

“厲總,查到消息了。”

“今夜十二點,戚雪玲請來的玉陽道長,在江城彆院院中布法,意圖拘走京市霍家某位族人的魂魄,中途術法遭反噬失敗。”

他稍作停頓,整理好後續線索,繼續沉聲稟報。

“據彆院傭人私下供述,玉陽道長施法失利,並非偶然,是他的師兄華陽道長暗中出手,以佛法道行層層製衡,破了他的術法,還引發道法反噬。”

“戚雪玲已然查清真相,方才火速派人奔赴羊城,目標就是刺殺華陽道長。”

厲行淵端坐於燈下,一身深色正裝身姿挺拔,眉眼清冷深邃,周身氣場沉靜內斂,卻自帶懾人的壓迫感。

聽完彙報,他眸底寒光微閃,冇有半分遲疑,當即沉聲吩咐,指令清晰果斷。

“立刻調動厲家暗線人手,全速趕往羊城,即刻轉移華陽道長,二十四小時嚴密護衛,務必保他周全,不許出半點差錯。”

“另外,加急傳信回羊城,將今夜江城發生的所有事,一五一十告知霍霆之,讓他早做防備,穩住霍家內部。”

兩道指令層層落地,條理分明,句句都是穩妥周全的布局。

劉秘書躬身領命,心底卻悄然泛起一陣動容。

他跟隨厲行淵多年,最清楚自家老板的心思與隱忍。

這一係列不惜動用厲家底蘊、橫跨兩地的周密部署,從來都不是無謂的好心。

世人皆道厲總殺伐果斷、涼薄寡情,可隻有他知曉,厲總做這一切,皆是愛屋及烏。

隻因宋醫生心係霍家,始終將霍家人、霍家事擺在首位,事事以霍家為先,所以厲行淵便默默護住她所在乎的一切。

宋醫生想守的人,他便替她護住;宋醫生想保的安穩,他便替她築牢屏障。

可這份深沉隱忍、不求回報的偏愛與守護,宋醫生從未看見。

她的眼裡、心裡,滿滿都是霍家的榮辱安危、眾人得失,唯獨冇有半分厲總的位置,從未留意過他眼底的深情與奔赴。

一念至此,劉秘書心底湧上無聲的歎息,轉瞬又儘數壓下。

職場分寸不容私情泛濫,他斂去眼底波瀾,恢複沉穩恭謹的模樣,抬眸輕聲請示。

“厲總,明日上午,是否按計劃登門拜訪戚雪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