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3章竟掩埋了七具無辜冤魂
夜色如墨,沉沉籠罩著江城僻靜的獨棟彆院。
庭院裡樹影婆娑,晚風穿葉,卷起細碎的沙沙聲響,襯得整座院落愈發靜謐幽深。
厲行淵身著寬鬆便服,慵懶卻挺拔地靠在客廳真皮沙發上,雙目輕闔,似是閉目養神、淺淺假寐。
周身氣場冷斂沉靜,周身縈繞著生人勿近的疏離感,偌大的客廳寂靜無聲,連空氣都仿佛凝滯下來。
一陣急促卻規整的腳步聲驟然從廊外傳來,打破了院中沉寂。
劉秘書快步推門而入,步履倉促,麵色凝重得近乎發白,眉宇間壓著濃濃的挫敗與緊繃,不敢有半分拖遝,俯身低聲稟報。
“厲總,任務失手了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愈發沉重。
“戚雪玲與玉陽道長成功逃出了江城地界,我們埋伏的人手全數折在廢舊關卡,無一生還。”
“不過萬幸,玉陽道長在混戰中被槍彈擊中胸口,身受重傷。”
沙發上的男人聞言,緩緩掀開眼皮。
一雙眸子漆黑深邃,冷冽如寒潭,裡麵冇有半分意外,亦無絲毫波瀾,沉靜得可怕,仿佛這場全軍覆冇的結局,早已在他預料之中。
他指尖輕搭在膝頭,動作慵懶從容,不見半分慌亂,嗓音低沉淡漠,不帶一絲情緒起伏,緩緩開口吩咐。
“消息傳給霍霆之。”
厲行淵眸光微沉,語氣篤定。
他在江城該布的局、該做的事,已然儘數落地。
稍作停頓,他眸底掠過一抹冷厲的寒意,追加指令,條理清晰、殺伐果斷。
“另外告訴霍霆之徹查戚雪玲暫住的那座彆院。”
這玉陽根本不是什麼正道道長,乃是一身邪術的旁門左道,這段時間,他留宿那座彆院,殘害不少女子,造下殺孽。
厲行淵的人早就將那玉陽道長的所作所為查清一清二楚。
厲行淵語氣冷得發冰。
他冇有動那邪道,一是因為與戚雪玲還存在著明麵上的合作,二是冒然動手,會毀了大局。
“是!”
劉秘書垂首應聲,不敢有半分遲疑。
厲行淵緩緩直起身軀,利落起身站直。
挺拔的身形立在沉沉夜色與暖黃燈光交織的客廳中,氣場冷冽強大。
江城的風波暫歇,所有布局已然落幕,此地再無停留的必要。
他淡淡出聲,聲線清冷決絕。
“收拾東西,回香江。”
江城事了,他也該抽身而歸。
翌日,天光未亮,晨霧濃稠如乳,將整座江城籠罩得朦朧死寂。
一支全副武裝、訓練有素的特種部隊悄無聲息抵達城郊彆院外圍。
車輛全數熄火,隱匿在林蔭暗處,無半分聲響擾動清晨的靜謐,儘顯頂尖戰隊的嚴苛素養。
王牌特戰隊小隊長李東麵色冷峻,抬手示意隊員原地待命,隨即帶著數名百裡挑一的精銳特種兵,壓低身形,借著晨霧掩護悄然潛入彆院。
整座庭院靜得詭異,冇有人聲,冇有鳥鳴,連風吹草木的聲響都微弱得近乎消失,死寂的氛圍壓得人胸口發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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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門敞開,院內桌椅歪斜、器物散落,滿地皆是淩亂的雜物,書卷、茶具隨意傾覆在地,處處透著倉促撤離的痕跡。
李東快速帶隊巡查整座院落,從廳堂廂房到後院回廊,層層排查,最終確認院內徹底人去樓空。
他立刻拿出通訊設備,低聲向院外坐鎮的霍霆之彙報。
“師長,院內排查完畢,空無一人。”
“現場痕跡雜亂,器物翻倒淩亂,種種跡象表明,院裡之人昨夜便已倉促撤離,並未留下任何活口。”
通訊那頭的霍霆之沉默片刻,沉聲道。
“原地待命,我即刻入院。”
微涼的晨風穿院而過,卷起地上的碎紙殘葉,隨之裹挾而來的,還有一縷若有若無的詭異惡臭。
氣味陰冷腐朽,混雜著潮濕的土腥氣,絲絲縷縷鑽入鼻腔,令人頭皮發麻,絕非尋常汙穢的味道。
霍霆之腳步沉穩,快步踏入院中,循著那股詭異惡臭的源頭,徑直走向彆院最深處、最為偏僻陰森的後院。
越是靠近後院,陰冷之氣越重,明明是天光漸亮的清晨,這片小院卻昏暗壓抑,不見半分暖意。
隨行的一眾特種兵皆是身經百戰、見過無數凶險場麵的精銳,此刻卻儘數渾身緊繃,背脊發涼,全身汗毛儘數倒豎。
四周陰風隱隱,穿廊繞柱而過,風聲嗚咽嘶啞,竟酷似女子淒厲的哭聲,絲絲縷縷縈繞在耳畔,揮之不去。
偌大的庭院陰氣沉沉,詭霧浮沉,縱使旭日將升,此地卻依舊鬼氣森森,宛若白日見鬼,讓人無端心生敬畏與驚懼。
“移開井口封石。”
霍霆之麵色冷峻,眼神銳利如刀,無視周遭詭異景象,沉聲下達命令。
兩名特種兵立刻上前,合力發力,將死死封住枯井的厚重石板緩緩挪開。
石板挪開的刹那,一股濃烈至極、令人作嘔的腐臭黑氣驟然從井口噴湧而出,瞬間席卷整座後院。
眾人下意識屏息側目,下意識朝井內望去。
隻見幽深漆黑的井底,層層疊疊堆滿了殘缺不全的白骨,淩亂堆砌、縱橫交錯,無數細碎骨渣混雜著發黑的淤泥,腐壞的殘衣碎片散落其間,觸目驚心。
難以想象,這座不起眼的枯井之下,竟掩埋了七具無辜冤魂。
縱使一眾特種兵久經沙場、心性堅韌,見慣了血腥場麵,此刻看清井底慘狀,也再也克製不住。
眾人紛紛轉身彎腰,劇烈乾嘔,一陣陣此起彼伏的嘔吐聲在陰森的庭院中響起,心底的寒意與震撼久久無法平息。
霍霆之抬腳上前,冷厲的眸子看清裡麵躺著的七具女屍以後,轉過身,沉聲下令。
“即將通知當地的公安局局長。”
不到半小時,江城市公安局局長陳思齊誠惶誠恐的趕至江城彆院。
當他趕至院中,最先映入眼簾的是,院中擺放的七具女屍。
陳局長的身體猛地一顫,雙腿發軟險些倒在地上。
“七、七具屍體……”
在他上任期間,發生了七條重大命案,他這公安局局長的位置怕是坐到頭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