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9章你日日沉溺溫柔鄉的滋味如何?
而在戚雪玲上麵的男人,虎背熊腰,一身腱子肉。
半小時過去。
男人發出一聲低沉的喘息聲,咯吱的聲音才徹底靜止。
戚雪玲立即一臉嫌棄的推開身上的男人。
她並未急著穿衣服,而是從一旁取出一支煙和打火機。
昏暗的房間內,亮起一點猩紅。
煙味夾雜著靡亂的腥味,充斥著整個房間。
戚雪玲吞雲吐霧的功夫,剛才與她抵死纏綿的男人已整理了好著裝,他扭頭看了一眼坐在床邊一身慵懶的女人。
嗓音粗啞又帶著一絲恭敬。
“今晚淩晨三點。”
戚雪玲食指輕彈了一下煙灰,昏暗的光線裡抬眸看向麵前恢複冷肅神色的年輕男人。
用鼻音發出一個淡淡的“嗯”字。
男人不再說話,快速離開了房間。
房間的門輕輕關上,戚雪玲將煙直接丟在地上,她起身去了單獨給她安排的浴室。
溫水衝在她身上,洗去一身情欲過後的氣味。
剛才的男人是她父親養在暗處的多年一枚暗棋。
她主動放下身段,勾搭上他。
冇有彆的原因,隻因他的側臉像極了一個她愛而不得的男人,霍行舟。
不過,這個男人床上的功夫也不賴。
每次過後,兩人便形同陌路。
而今晚是他們最後一次。
他嘴裡所說的三點,正是她今晚假死離開監獄的時間。
軍區大院霍家。
半夜霍霆之收到緊急消息,特級監獄那邊發生火災,已經快速啟動消防設施進行滅火。
霍霆之隨即換上軍裝,他身姿挺拔,眉目冷肅。
走出臥室門前,回頭看了一眼仍在睡夢中的妻兒,眉眼冷意瞬間散去,隻剩下一片繾綣柔情。
直到長廊那邊傳來大哥霍行舟的腳步聲,霍霆之收回目光,抬腳離開了臥室,將一室溫暖留在門後。
兄弟倆各自從房裡出來,目光相視一眼,齊齊出發。
淩晨三點,監獄深處驟然火光衝天,濃煙滾滾,漆黑的夜空被赤紅烈焰狠狠撕裂。
火勢蔓延極快,順著老舊線路、木質設施瘋狂吞噬監區建築,濃煙封堵了所有逃生通道。
烈焰灼燒鐵欄、鐵門,整座監獄陷入一片混亂躁動。
獄警與消防人員連夜緊急撲救,耗費整整兩個小時,直至清晨五點,肆虐的明火才徹底被撲滅。
一夜大火,讓素來戒備森嚴的特級監獄滿目狼藉,焦黑的牆體、損毀的設施、滿地灰燼,處處透著慘烈破敗。
清晨天光微亮,監獄正門前的街道一片肅靜。
三輛墨綠色軍用吉普車疾馳而至,穩穩停在大門正中,車身帶著凜冽的肅殺氣場,瞬間壓過了監區殘留的煙火餘溫。
門口值守的特警見狀,瞬間站直身體,神色肅穆,齊刷刷抬手敬禮,動作整齊劃一,不敢有半分懈怠。
車門推開,霍霆之身形挺拔,步履沉厲,一身軍裝一絲不苟,周身裹挾著迫人的寒氣與凜冽氣場,未發一言,便自帶千鈞壓迫感。
他目不斜視,徑直抬步踏入監獄大門。
早已等候在門口的監獄長孫清鬆神色緊繃,麵色慘白,連忙快步上前迎上,姿態恭敬又惶恐,連忙躬身彙報昨夜突發的火情事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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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霍師長,昨夜監區突發火災,經連夜排查核驗,起火根源是監區老舊電線短路,引燃周邊雜物所致。”
“火勢擴散迅猛,夜間撲救難度極大,有三間牢房未能及時疏通救人。”
“四名囚犯不幸遇難,其中包含兩名女性、一名男性,剩餘傷者已全部妥善救治,現場火勢清晨五點徹底撲滅。”
孫清鬆語速急促,字句規整,極力維持著鎮定,試圖將事故歸結為意外疏漏。
可聽完彙報的霍霆之,麵色愈發冷沉,墨眸沉沉,不見半分溫度。
他手上握著的是一份此次在火災裡死亡的名單。
其中一人便是戚雪玲。
他凜冽的氣場驟然鋪開,壓得在場所有值守獄警、工作人員儘數屏息垂頭,無人敢抬頭對視,連呼吸都刻意放輕,偌大的監獄正門死寂一片,落針可聞。
沉默籠罩數秒,霍霆之薄唇輕啟,嗓音冷厲鏗鏘,帶著雷霆之勢的威嚴,厲聲質問出聲。
“身為特級監獄一把手,監管全盤事務,出此重大安全事故,你打算如何負責?”
孫清鬆心頭一緊,額頭滲出細密冷汗,連忙躬身請罪,語氣懇切。
“屬下監管不力,瀆職失職,甘願領罰,自願卸去監獄長一職,接受組織一切處置。”
發生這麼大的事情,孫清鬆自知不自動請職,難以交待。
誰知話音落下,身前氣場冷冽的男人忽然低低笑了一聲。
那笑意毫無暖意,反倒森冷刺骨,像寒風掠過冰麵,讓人頭皮發麻。
霍霆之微微垂眸,目光銳利如刀,直直釘在孫清鬆緊繃的臉上,字字冷冽誅心。
“孫監獄長真以為脫去這身製服,卸了監獄長的職位,就能把所有事情一筆勾銷、徹底蓋過?”
他微微前傾身形,語氣裹挾著刺骨嘲諷與絕對壓迫,緩緩揭穿真相。
“你日日沉溺溫柔鄉的滋味如何?”
轟的一聲。
孫清鬆渾身驟然僵住,血液仿佛瞬間凝固,瞳孔猛地收縮,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駭然。
他僵硬地抬眼,看向麵前氣場凜冽、洞悉一切的軍區師長,腦海中一片空白,隻剩下兩個冰冷的大字瘋狂回蕩。
完了!
他藏在監獄深處、借著職權肆意妄為的所有隱秘計劃,徹底暴露了。
不等他有所反應,霍霆之大手一揮,身旁隨行的特種兵立即上前將孫清鬆扣押住。
“孫清鬆,你真以為這招金蟬脫殼能瞞天過海?”
孫清鬆整個人被製伏,眼底殘餘著震驚之色。
“師……師長,您全都知道了?”
監獄裡都是他的人。
霍霆之怎麼會知道這一切?難道霍家的勢力連監獄這裡也滲透了嗎?
想到這裡,孫清鬆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鑽入,快速擴散全身。
霍霆之輕扯唇角,意思不言而喻,沉聲下令。
“押下去等候審判。”
特種兵將孫清鬆押了下去。
與此同時,京市碼頭一場守株待兔的好戲正在上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