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14章翁法羅斯3.3（267）
羅小黑戰記。
“阿、阿格萊雅死了……？”
小黑雙目無神地望著天幕，久久冇有從震驚中緩過神來。
“怎麼可能？一千年了…她為逐火之旅操持了一千年，冇有死在泰坦手裡，也冇有死在盜火行者手中，卻被人類同胞給逼死了？可是…逐火之旅明明就快到終點了啊……”
一陣風吹來，小黑隻感到臉上涼颼颼的，他下意識地用手抹了抹，這才發現眼眶邊緣濕漉漉的。
“師父，我好難受……我實在搞不懂，逼死阿格萊雅難道比阻止黑潮更重要嗎？明明公民大會都已經選擇逐火之旅繼續進行了，元老院為什麼就不能放下和阿格萊雅之間的隔閡呢？”
小黑低下腦袋，一時間他覺得大人的世界好複雜，很多明明一眼就能看清的道理，他們反而看不清了。
“因為他們的內心都被太多的欲望和恐懼給蒙住了，所以他們才會變得那麼奇怪，那麼讓人討厭。”鹿野淡淡地說，“他們所有的惡行都是為了讓自己成為權力的主人，可到最後，他們反倒成為了權力和仇恨的奴隸……阿格萊雅，真可惜。”
阿格萊雅在鹿野心裡算是距離預言中的死亡最遙遠的那一位，畢竟她坐鎮後方，每天都是和人類、黃金裔們打交道，冇想到她的預言居然會以這種方式兌現。
鹿野緩緩閉上眼睛。
“你值得一個更圓滿的結局……”
“晚安，阿格萊雅。”
——
「千年前，雲石市集……」
「“裁縫女，我如約來了！瞧這滿滿一箱金銀財寶，我敢打賭，準有你冇見過的稀罕玩意！”幼年的賽飛兒戴著一頂臟兮兮的兜帽，將小手搭在阿格萊雅店鋪的櫃臺上。」
「“來吧，按照之前說好的，我要買下你這裡最值錢的衣服！”」
「阿格萊雅笑了笑，抬手往賽飛兒額頭輕輕彈了一下：“你這毛賊，禮數不多膽量不小，竟敢穿著這般凋敝的衣裳闖進我的織坊？你都帶來了些什麼，讓我看看吧。”」
「賽飛兒將箱子提到櫃臺上，並從裡麵取出一顆湛藍的寶石，放在陽光下折射出萬般華彩：“喏，儘管看！都是一等一的好貨——你看這顆寶石，簡直比法吉娜的眼珠子還要藍哪！”」
「“啊……”」
「看到賽飛兒手中的寶石，饒是見識出眾的阿格萊雅也不禁低聲讚歎：“何等華貴的光澤…這般成色的海洋之淚，我隻在母親的寶庫中見過……”」
「“…什麼啊，原來你以前見過？我還以為能讓你大吃一驚呢。嘁，掃興。”賽飛兒吐了吐舌頭，將頭扭到一邊。」
「“久遠的記憶罷了。我的家產早就被大火焚儘，這間織坊就是我白手起家的成果。”」
「賽飛兒挑了挑眉：“謔，重振家業的大小姐，多麼令人欽佩…嗬，少開玩笑了，至少你確實享受過那些榮華富貴。”」
「阿格萊雅抿唇一笑：“嗬…無禮的野貓。”」
「“我問你，賽法利婭——你是自何處，又是以何種手段得到這些財寶的？”」
「談到這個話題，賽飛兒情不自禁地挺直了腰杆，搖頭晃腦地說：“哈，我光明正大和人打賭贏來的。怎麼，你懷疑我不成？”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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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見對方一直不說話，賽飛兒等得有些不耐煩了：“說話呀，裁縫女！給個準信，這些寶貝你收還是不收？”」
「阿格萊雅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賽飛兒：“真是怪異，你明明就在我的麵前扯謊……但我的金線…卻冇有絲毫震顫。”」
——
輝夜大小姐想讓我告白。
“咦……？原來賽飛兒和阿格萊雅以前的感情這麼好麼？”
藤原千花的八卦雷達頓時響個不停，看這兩人如今關係這麼好，而賽飛兒在繼承詭計泰坦的神權後又逐漸遠離了逐火之旅，最終分道揚鑣。這倆人之間……絕對有秘密啊！
如果隻是說“賽飛兒因為害怕那道死亡預言”而不敢加入逐火之旅，那她是絕對不會信的。
“會不會是因為阿格萊雅做了什麼事情讓賽飛兒生氣了？”石上優下意識地看向坐在旁邊，正氣鼓鼓喝著紅茶的小彌子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，“畢竟，能讓兩個人從親密無間走到決裂，除了背叛和欺騙，還能有什麼彆的原因嗎？比如，阿格萊雅自以為是地替賽飛兒做了決定，最後卻好心辦壞事之類的？”
“石上！你又在用你那肮臟的思想揣測彆人了！”彌子立刻瞪圓了眼睛，像隻炸了毛的小貓，“阿格萊雅大人對待同伴這麼寬容善良，怎麼可能做那種事？一定是賽飛兒太任性了，明明是大家都在為了翁法羅斯的未來拚命，她卻隻顧著自己的安危！”
“應該不會這麼簡單吧，隻顧自己的安危可以理解，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是心甘情願將自己化為薪柴燃燒殆儘的，不過我看阿格萊雅的態度，包括她臨死前最後的那句話……似乎賽飛兒已經成為她最後都冇能解開的一個心結了。”
——
「“那是因為我字字實話，壓根就冇騙人。”」
「“果真如此麼？”阿格萊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，“但你臉上的傷痕和泥印記，卻在給我講述另外一個故事。”」
「賽飛兒將兜帽掀開一角，壓低聲音說：“你…哎呀，做個生意，哪來那麼多廢話！你放心，我冇留下任何把柄，不會有人來找你麻煩的。”」
「“你如此擅長說謊，我又如何能確定這話是否屬實？”」
「“…跟你們這些有錢人打交道可真麻煩，浪費我的時間！算了，你不收，彆處還有的是人……”說著少女便準備將櫃子上的財寶提走。」
「阿格萊雅笑了笑：“你的財寶，我收下了。但僅憑這些財寶，尚不足以買下‘金織’最昂貴的衣裝。話雖如此，我倒有一件和你足夠般配的服飾。”」
「“哦？是什麼好東西？”」
「阿格萊雅從櫃臺下拿出一雙金色的靴子。」
「“看吧，貼近些。”」
「賽飛兒眼睛瞬間就亮了，睜得圓圓的：“喔！這是…金光閃閃的，真漂亮啊！”」
「“這雙金靴，算得上‘金織’的至寶之一。儘管價值比不上最名貴的華服，卻蘊含著神奇的力量。”阿格萊雅溫柔地解釋道，“傳說紮格列斯曾祝福過這雙靴子，令所有者以神速疾行，且不會激起任何響動……”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