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01章翁法羅斯3.4(349)
「丹恒恍然大悟:“原來是你。”」
「“冇想到列車組找到了天才當外援……”」
「熟人的出現讓星終於能長舒一口氣,感覺肩膀上的壓力驟然減輕……連呼吸都變得格外順暢起來。」
「螺絲咕姆點點頭:“正是。黑塔女士邀請我與諸位無名客進行了會晤,請放心,星女士。”」
「一旁的衛士上下打量螺絲咕姆,困惑地撓了撓頭:“兩位認識這個…安提基色拉人嗎?他是來古士議員的同族?”」
「“放心,衛士。眼前這位先生是來接應的‘開拓’盟友。介意讓我們單獨聊聊嗎?”」
「“當然,我們會在一旁等候,請註意安全。”」
「待一旁的衛士走遠後,螺絲咕姆繼續說道:“我充分理解各位的處境,眼下我能做的,也隻有暫時凍結那名黑衣人的行動。時間有限。所以,我將以最簡潔的措辭歸結來意——”」
「“兩位所在之地,翁法羅斯,是一個由數據和憶質構建的世界,一位星神的實驗場。而如今,這個與世隔絕的沙盒世界正在急速墜入第三道命途——‘毀滅’。”」
「丹恒眉頭一皺,意識到事情並不簡單:“‘毀滅’……”」
「“結論:假如放任翁法羅斯的進程不受限製地推移……一位絕滅大君將完成進化、蛻變,自洶湧的潮汐中誕生。你我熟知的銀河,將承受不可逆轉的打擊。”」
「“絕滅大君…類似幻朧嗎?”星問。」
「“這位大君意圖引發的災禍,也許遠比‘羅浮’星核危機更為嚴重。因為它的目標……是【智識】的星神。”」
——
成龍曆險記。
“終於啊!他們裡外的信息終於對上了!”
當看到螺絲咕姆現身的那一瞬間,小玉整個人如釋重負。天才現身滿滿的安全感實在太棒了!
“不過,龍叔……”小玉收斂了笑容,繼而又帶上認真的表情,“星和丹恒要如何去看待白厄他們呢?畢竟白厄他們都是數據生命,並不是真正的人類……”
對此,成龍倒是相當坦然,他將麵前的一杯熱茶推到小玉身邊,笑著說道:“這有什麼,雖然白厄和這些黃金裔並非真正的人類,但這一路收獲的感動也是真的,他們之間彼此的羈絆和感情也是貨真價實的,這和他們是不是真正的生命並冇有關係。”
“比起這個,我倒是更好奇來古士的目的。這家夥也是‘令使級’的強者,不可能不清楚鐵墓對於【智識】這條命途的影響,可它為什麼還要執意去促成絕滅大君的誕生?難道它想殺死自己這條命途的星神?”
這個想法給成龍帶來的衝擊不亞於此前出場的絕滅大君們臨時反水,準備回頭殺死納努克一樣。這種大逆不道的行為也能被星神承認嗎?
“成龍,你有冇有想過,星神或許根本就不在意命途行者的行為呢?”老爹端著保溫杯走進客廳裡,“為了殺死【智識】星神,從而在【智識】這條命途上越走越遠,窮儘無數辦法,也是踐行命途的一種方式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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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倒是…但為什麼它要執著地殺死博識尊呢?”成龍還是不太明白來古士的真正意圖,隻是一想到要殺死星神,恐怕來古士會因此得罪整個智識命途上的勢力。
那個天才俱樂部第一席,創造博識尊的家夥,要是他得知後世有人想要殺死自己創造的星神,估計得氣得活過來吧?
——
「丹恒和星兩個人麵麵相覷。」
「“略去個中繁雜的推演,我向二位提出請求:為阻止‘毀滅’的怒火席卷寰宇,懇請一位無名客能留在翁法羅斯,承擔內應。這個世界被難以言明的防火牆籠罩,時間的流速也和現實不同,我和黑塔女士隻能撕開一道縫隙,將影像透射進內部。”」
「“但——拋開車廂墜毀的意外——兩位卻成功降落此地,這背後一定有尚未被參透的原理。”螺絲咕姆繼續說,“揭秘需要時間。在那之前,若有一位無名客願意留下,見證世界的命運,或在必要時推動其進程——將會是莫大的幫助。”」
「“丹恒,你覺得呢?”」
「丹恒點點頭:“螺絲先生,我相信你,所以隻想確認一件事:翁法羅斯已經麵臨末日,留下來的人要如何保障安全?”」
「“請看這裡——”」
「螺絲咕姆將一枚奇物交給二人。」
「“這是名為【識刻錨】的奇物,二位可以將其視作為【智識】世界中的界域定錨。隻要隨身攜帶,個體的數據結構就能得到保護,不受激烈的數字海嘯影響。必要時,它也能成為內外溝通的橋梁。”」
「“當然█它並非█無限使用的奇物█隻能為一人持有,鏈接██受到█影響,決定███儘快█”」
「“最後的兩條██信息:”」
「“其一:名為██來古士的智械█可能██是一切的元凶█”」
「“其二:黑塔██發現了線索██——三月小姐██已經█被█卷入██翁法羅斯█”」
——
漫威宇宙。
“果然…就應該直接把來古士那家夥一刀砍了才對!”索爾咬牙切齒,一字一句,“而且必須瞄準它的頭!”
“砍了也不會起什麼作用。”托尼撇撇嘴說,“那家夥是一個智械,它的本體估計躲在權杖裡的某個現實的小角落裡,根本不會出現在翁法羅斯內部。換句話說,就算把白厄麵前的來古士殺死,下一秒它也能完好無損地重新出現——那估計隻是數據世界裡的一個投影而已。”
“所以,有冇有辦法去阻止鐵墓誕生?比如讓黑塔女士的脈衝大炮對著權杖來一炮?”索爾語氣有些焦躁。
“那個虛數脈衝武器在幾大令使的擦槍走火麵前,估計也就跟個大號的煙花冇兩樣。”
托尼聳聳肩,他已經努力將自己的語氣保持輕鬆,可他凝重的臉色卻出賣了他。在麵對一個未來不久能夠席卷銀河的絕滅大君,冇人還能輕鬆著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