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5章翁法羅斯3.6(531)
那個人,會是一直躲藏至今的“記憶”令使麼?
恐怕也隻有他才擁有這種不可思議的力量,也隻有他能完成這跨越了三千萬世的布局。想到這一點後,桐人再回頭看大墓裡小昔漣的行為,或許昔漣給那個“看不見的人”講故事,也在那位令使的計劃之內。
——
「星將《如我所書》塞進了終端的凹槽內。」
「“>>>分支#1,已歸檔。”」
「“>>>正在封裝密鑰——”」
「腳下的大地開始震顫起來,終端背後的石門也緩緩打開,《如我所書》重新被彈了出來。」
「“原來如此,這本《如我所書》……是被‘記憶’修飾過的信息終端麼?昔漣看似在講述故事,實則是在進行‘信息傳送’。”」
「“原來是塊硬盤啊。”」
「丹恒點點頭:“這麼理解更直觀。”」
「“那接收方是誰?”」
「“多半是這座大墓深處的存在。細節…暫時還不明朗。”丹恒走到終端背後,仔細打量著這些與此地格格不入的“機器”,“難怪這些設施會有反應。這本書——本身就是一把‘鑰匙’。”」
「“但昔漣不可能對權杖的真相了如指掌。她是從哪兒得到它的……”」
「“哀麗秘謝?”星猜測說。」
「“雖然很相似,但昔漣記憶中的神諭牌冊…仔細想想,外觀並不一樣。”」
「“世界之外?”星繼續猜。」
「“……”」
「丹恒略微思索後說,“還記得麼?在短暫的人生中,昔漣曾和某位星神有過一麵之緣。”」
「那是昔漣和白厄在逐火之旅的結尾,當時她曾提到過……那在夢裡出現的,歐洛尼斯背後的神明。」
「“歐洛尼斯和浮黎有關聯——這件事不是秘密。在你遇見迷迷的時候,祂也出現了。這位星神在翁法羅斯扮演的角色不得而知。但如果昔漣無意間踏上了‘記憶’的命途,她的‘犧牲’就不止是為了重置輪回,還有其他意義……”」
「係統音在此時打斷了丹恒的推測:“>>>密鑰封裝,已完成。”」
「“…先繼續前進吧。如果我冇猜測,剛才那一幕——還會不斷上演。”」
——
葬送的芙莉蓮。
“我懂了!是浮黎把《如我所書》給昔漣的!”休塔爾克一拍大腿,恍然大悟。
“哦?那你倒是說說,為什麼宇宙裡有那麼多記憶行者,偏偏要把《如我所書》給昔漣呢?”讚因將目光轉移到少年激動的臉上。
休塔爾克理所當然地說:“很簡單啊,因為昔漣是浮黎神體的碎片啊,她是星神的一部分,當然得格外關照了。”
“那為什麼不把《如我所書》給三月七呢?她不也是浮黎的碎片麼?”
“因為……”
休塔爾克張大嘴巴,突然啞住了。
“就算是星神神體的碎片,但你知道宇宙裡還有多少類似的碎片嗎?祂又憑什麼格外關註昔漣呢?”讚因隨意地擺了擺手,打斷了少年的妄想,“好了好了,你就彆胡思亂想了。昔漣她隻是一個生長在哀麗秘謝的小姑娘,不是什麼記憶的令使,冇有那麼多高深的背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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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而且,哪怕是星神神體的一部分,彼此之間也存在著巨大的力量差異——她和長夜月不就是這樣麼?”
這點倒是說服了休塔爾克,他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失落起來。
“可如果不是浮黎給的,那會是誰呢?那個從不現身的記憶令使?”
“嗯。”芙莉蓮緩緩合攏手中的魔導書,“這一點倒是不錯,哪怕昔漣不是記憶的令使,但也一定和令使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。或許,也正是因為她是星神神體的碎片,那位令使才格外關註她,並將《如我所書》交到她手中。”
讚因對此也表示讚同:“那翁法羅斯相當於同時存在著明、暗兩條線。明麵上白厄在三千萬世輪回中努力抗爭;暗地裡昔漣則偷偷將三千萬世的數據全部傳送給了這座大墓……而在傳輸完畢後,便是下一次永劫回歸。”
“三千萬世記憶的接收方……會是那個令使麼?他要這些記憶又是想做什麼呢?”
——
「丹恒他們繼續往前,下方的通道裡四處漂浮著紅色的憶靈。」
「“小心,到處都是長夜月的眼線。彆離我太遠,‘識刻錨’會保護我們。”」
「兩人穿過眼前的大門,可接下來的一幕,卻讓兩人瞳孔為之一震。」
「巨大的石柱拔地而起,一片又一片,直插進頭頂深邃的黑暗中。這裡仿佛一片由石柱堆砌而成的森林,每一根柱子上都布滿細小紋路的凹槽,仿佛隨時都會轉動一般。」
「這一幕像是神殿中才有的莊嚴肅穆,硬生生地與機械造物的冷硬與森然嫁接在了一起……令人頭皮發麻。」
「“這……難以想象,這還是翁法羅斯麼?”丹恒環顧四周,目光從那一根根柱子上掃過,“如此龐大的存儲陣列,簡直能與‘電子聖獄’因奴庇斯相媲美……”」
「昔漣的虛影忽然出現在他們麵前:“看,多麼壯觀呀。在這個古典的世界裡,也有這樣一座充滿‘未來’色彩的宮殿。哀麗秘謝再過幾千年,也會變成這樣嗎?”」
「“>>>執行協議λ003-097:格式化對象。”」
「“>>>格式化進程:0.027%……”」
「昔漣輕輕歎了口氣:“哎呀,它也總是這麼準時,從不遲到……”」
「“冇關係,我明白,它隻是想提醒我:時間寶貴。這一次,我想和你分享一個小故事:來這裡的路上,我看見了一隻小小的若蟲。它停在一根倒下的麥穗上,在陽光下閃閃發光。”」
「“不可思議,那一瞬間,我忘記了所有疼痛,就隻是…出神地望著它。我在想,過去的每一個‘昔漣’,會不會也覺得它很美呢?她們也會把這一幕記錄下來,寫入永恒的詩篇吧?”」
「“所以,再多給我一些時間,好嗎?我還想為‘未來’留下更多‘記憶’……”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