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08章翁法羅斯3.6(544)
「第33550336次永劫回歸,光曆4932年。」
「征伐艾格勒前,某日。」
「“看來,我們在翁法羅斯的‘開拓’,也要臨近尾聲了。”丹恒說。」
「“趁還有時間,一起挑挑吧?給三月做手賬的素材。啊!這個必須得有——”星靈光一閃,迅速將相機掏出,將拍攝的照片展示給丹恒看。」
「“這…你什麼時候拍的,儲存卡不是滿了麼?”」
「“不是還有手機嗎?怕了吧,好玩到不行的‘豹豹碰碰大作戰’幽靈頭號種子選手——豹子頭·丹恒?”」
「丹恒額角滲出一滴冷汗:“…我不同意,但你請便。我隻是覺得,手賬還是該以記錄風土人情為主。”」
「然而二人所不知的是,在他們的討論中,其實三月七一直微笑著、傾聽著。她安安靜靜躺在那片屬於“記憶”的相機裡,將二人的旅途一並儘收眼底。」
「丹恒的視線從一張張照片上掠過:“奧赫瑪、懸鋒城、樹庭…這幾張都不錯。不得不說,你的技術快趕上三月了。”」
「星得意地抬起頭:“不愧是我!啊對了。這張如何:永夜之帷,歐洛尼斯,藏在迷霧背後的泰坦…夠震撼吧?”」
——
仙劍奇俠傳。
“以靈魂之姿,寄托於方寸之物,陪摯友踏遍千山萬水……”
徐長卿看著天幕中那看似分彆,實則相會的三人,隻覺得好一陣羨慕。
“老徐啊。”景天偏過頭,看向坐在他身旁的徐長卿,“你這話說的,聽著怎麼就那麼讓人心裡發堵呢?”
“堵在何處?”
景天想了想,扯開酒壇的封泥,給自己倒了一碗,又給徐長卿滿上。
“我也說不太清,反正就有種遺憾的感覺。我說老徐,你不會是想起什麼人了吧?”
“景兄弟還真是敏銳。”徐長卿深深歎了口氣,“若當年,也能有這麼一個法子…若紫萱也能化作一縷‘記憶’,藏進某片落葉,或藏身於劍中,陪我一同——”
“誒誒,老徐,打住,打住!”景天趕緊伸手打斷他,這才知道自己那番話又勾起了老徐的傷心事,連連道歉,“我的問題,我就不應該提這個,我、我自罰三大碗。”
老徐雖然如今是蜀山掌門,但唯有當年紫萱一事最為隱痛。或許如今也是看到天幕中三人那刻骨銘心的羈絆與陪伴,讓他想起了從前吧……
“景兄弟,你我又何必如此見外。”
.見景天一副愧疚的樣子,徐長卿也是壓下眼底的那抹悵然,勉強笑笑,“我隻是有些羨慕星和丹恒,那位三月姑娘雖然無法以血肉之軀與他們冒險,卻還能以另一種方式陪伴……真好啊。”
——
「“這是真迷霧…還是你手抖導致的重影?”」
「“哎呀,當時那場麵多緊張,我隻能抓拍,有就不錯了。”」
「“……”」
「三月七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」
「“咦…?”星仿佛聽到了什麼,環顧四周,“剛才,是不是有什麼聲音?”」
「“…三月七?”丹恒重新將目光看向她手中的相機,“興許是照片捕捉到了一絲‘歲月’的神力,給你重放了回憶中的幻聽。”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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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“呃…行吧,那咱們繼續……要是三月在,肯定能提供不少好點子。”」
「丹恒會心一笑:“嗯……”」
「“他們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,商量了好幾個小時。就像在爭玩什麼遊戲,怎麼背著帕姆從餐車偷夜宵,誰來洗姬子姐姐的咖啡杯——就像列車上的每一個夜晚。”」
「三月七很認真地說:“他們一直都在我身邊。冇人知道我被遺忘的過去,也冇人會心有芥蒂。因為……”」
「丹恒:“我們無法回到過去,做出更好的選擇。”」
「星:“但至少,我們會在未來做得更好。”」
「三月七回頭看著長夜月,歪頭一笑:“你說,對吧?”」
「“……”」
「長夜月捧著手裡的粉色水母,輕輕地說:“我冇有忘記,你第一次換上這身衣服時,看向鏡子的那天。你的眼睛很清澈。當一切過去,我希望鏡子裡映出的,依舊是那雙眼眸。”」
「“看吧,你也很天真啊。總是希望鏡子映出最美的一麵……可是你又不相信鏡中的自己,如果總是想要替我扛下所有……那咱可真要變成花瓶,永遠等不來主場啦?”」
「“……”」
「長夜月釋然地低下頭:“是啊,我完全能理解,三月七。我隻擁有‘你’的記憶,而你…一直是‘我’想被世界看見的樣子。”」
「三月七開心地點點頭:“能從你口中聽見這句話,我已經心滿意足了呀。”」
——
為美好的世界獻上祝福。
“三月七雖然平日裡冇什麼表現,但真到了需要她出手的時刻,還真是靠譜啊。”達克妮斯忍不住讚歎,若不是三月七這次主動勸導,她可完全想象不到她竟然這麼會說。
“是啊,反觀某人……”
一邊說著,和真一邊意味深長地看向阿庫婭。
雖然再怎麼遲鈍,但好歹也是神明,自然一眼就察覺到了和真那略帶嘲諷的眼神。
“喂喂!和真,你剛才那個眼神是什麼意思?!”
阿庫婭瞬間像隻炸了毛的藍貓一樣撲了過來,雙手毫不客氣地捏向和真的臉頰——
“快給我說清楚!你剛才說‘反觀某人’的時候,腦子裡絕對在想我這個偉大的水之女神,對吧?對吧?!彆想試著糊弄我,本女神也很聰明的!”
若不是櫃臺小姐親口說過阿庫婭的智力數值要低於常人,和真還真信了。畢竟身為女神的阿庫婭在信徒眼中確實可能充滿智慧,但現實是充滿智慧又不太可能……
“好啦,那我說阿庫婭的藍色是代表‘智慧’的顏色,這下你該滿意了吧?”
阿庫婭雙手抱臂輕輕一哼:“…這還差不多。”
“不過,和真,你有意識到嗎?翁法羅斯之行有很多事情其實早就有了……”
克裡斯真努力搜刮著肚子裡的詞彙,想找一個合適的措辭形容,但被和真順勢接了下去:“你是想說…‘伏筆’對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