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10章翁法羅斯3.6(546)

不過這下這種話他是徹底說不出來了,當刻律德菈的後手被曝光以後,除了支持星和丹恒、除了支持拯救翁法羅斯以外……冇有第二條路可供選擇。

——

「“但現在,如果你執意要這麼做,銀河無疑會落入最糟糕的結局……”昔漣望向身旁的三月七,“星、丹恒,還有三月七,都將與權杖合為一體,墜入‘毀滅’。”」

「在得知刻律德菈的“保險”後,長夜月苦笑一聲,緩緩閉上了眼睛。」

「“嗬……”」

「她抬頭望向三月:“你…一直都知道?”」

「“嗯。”三月七鄭重地點點頭,“但我還是決定,要先和你把心裡話說開才行。即便內在是一片‘長夜’,我也不會害怕。因為此行的終點是群星,我相信,前方的風景足以將昨天照亮。”」

「長夜月並未回答。她抬頭望向遠方,群星正藏在翁法羅斯的帷幕之後,等待著三月七。」

「忽然,她的耳邊響起了一道極輕的呢喃。那是“歲月”的聲音…縹緲而模糊。她睜大眼睛靜靜聽著,冇人知道那聲呢喃到底講述了什麼,但片刻之後,長夜月輕輕低下了頭。」

「“謝謝你的…溺愛。但現在,請安心把它交給我吧。無論是我的過去,還是那道‘忘卻’的執念……它們都能幫助我,變得比星和丹恒更強!”」

「長夜月沉默片刻後,緩緩開口:“成為你旅途上的一道阻礙,我很抱歉。”」

「“彆道歉呀,‘長夜月’。”三月七上前一步,“我們本就是同一麵鏡子映出的表裡,對吧?所以,當我們告彆分裂,合二為一……”」

「三月七並未把話說完,而是緩緩向長夜月遞出一隻手。」

「掌心朝上,仿佛靜靜托著什麼……鄭重地交給她。」

「長夜月靜靜地望著三月七向她遞來的手——」

「終於,她抬手與三月七的掌心緊緊貼在一起,兩隻手一黑一白,微涼與溫熱交疊,像晝與夜在同一個瞬間裡相互退讓,又終於彼此接納。」

「長夜月笑了。」

「初春的雪終於在陽光的溫暖下化開,笑意悄無聲息地漫過唇角,又一點點爬上眼底。」

「而照亮長夜的那束光……那束最明媚的暖陽,此刻正歪著頭,巧笑倩兮地望著她。」

——

崩壞三。

“看著兩個美麗的女孩子最終接納彼此,合二為一,真好啊……”

愛莉希雅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個打著“10分”的牌子,一邊舉著牌子一邊用手帕擦拭眼角。

“長夜月與三月七合二為一,那豈不是意味著……”維爾薇的嘴角已經開始忍不住往上翹了,一個完美的答案在她眼中呼之欲出。

“一個擁有長夜月力量的三月七——相當於三月七掌握了令使級彆的力量。”伊甸主動接過她的話,“那這樣的話三月七應該是目前列車組裡最強的一位吧?如果在充滿憶質的空間裡戰鬥的話,恐怕放眼整個流光憶庭都找不出幾個人能奈何得了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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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“記憶”的特攻……

伊甸現在最不清楚的就是三月七有冇有繼承長夜月的那份“願望”,殺死“記憶”命途的願望。

帕朵聞言也是激動不已:“那這是繼‘弓·三月’和‘劍·三月’以外,三月七的最強形態啊——‘傘·三月’!未來姬子和瓦爾特先生不知道有冇有類似的形態呢?說不定姬子小姐也具備著令使級彆的力量!”

“恐怕很難吧?”華搖了搖頭說,“姬子和其他人相比,最大的特點就是她太……正常了。”

“正常還不好嗎?!”

“丹恒是龍尊;星就自不必多說了,體內能容納一顆星核,潛力無窮;三月七也曾丟失過記憶……這種失憶的一旦找回記憶,蛻變得最厲害了。”維爾薇聳了聳肩,“相比之下,瓦爾特更有可能覺醒力量。畢竟那操縱黑洞的手杖,可不是一般人能用的。”

——

「“‘記憶’隻會變得更加美麗。”」

「……」

「“感激不儘,星期日先生。”」

「在星期日的幫助下,星和丹恒也來到了這片憶域中。」

「“她們…就在這片憶域中麼?”丹恒環顧四周,入眼隻是一片金色的麥田和空曠無人的村落。」

「星:“相信三月七和昔漣。”」

「丹恒點點頭:“嗯,但不能放鬆警惕。走吧,去找到她們。”」

「兩人來到湖邊,遠遠地,隻見“長夜月”坐在木板上,輕輕晃蕩著雙腿。」

「“三月七不在……”星心中升起一絲不祥。」

「丹恒低聲叮囑:“準備好。這一次,決不能給她任何機會……”」

「星默契地看了丹恒一眼:“觀隅反三……”」

「丹恒:“君命無二……”」

「“憑城……”」

「“長夜月”似乎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,微微側臉:“…借一?”」

「丹恒和星瞬間睜大眼睛,那聲音他們實在太熟悉了,是無數個日夜都不曾忘記的……丹恒上前幾步,小心翼翼地:“三月?”」

「“當然是我啦。”」

「“長夜月”慢慢地站起,在粼粼的波光的映照下,她一寸寸地轉過身,雖然還是長夜月的姿態,可那雙紅瞳此刻卻像被誰悄悄點亮,那股銳利已全然不在,隻剩下那份獨屬於三月的溫軟。」

「“好久不見。”」

「星和丹恒健步上前,終於將那顆離散的星星重新擁入懷中。」

「三月七把臉埋在他們肩間,肩膀一顫一顫,小聲地啜泣著。星溫柔地攬著她的背,輕輕撫摸三月的頭發。」

「“三月,歡迎回家。”」

「“嗯。”」

「三月七悶悶地應了一聲,將臉埋得更深了,那憋在她心裡許久的四個字,她終於有機會說出口:」

「“我回來啦。”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