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歐陸風起雲湧之時,遠在萬裡之外的東南亞,醞釀已久的反殖民戰火即將燃起。
4月28日清晨,太陽升起,將晨霧驅散,果敢軍營內,兩百多個步兵方陣林立,三萬多名名頂著卡其色軍帽的士兵們出現在陽光之下,他們身著厚實耐磨的卡其色軍裝,穿著黑色的牛皮軍靴,肩頭挎著毛瑟98步槍,腰間彆著各式裝備,刺刀丶手榴彈等。
背負著行軍背包,包內放著士兵換洗的衣物,軍用毛毯丶被子等物資。
每一個身影都挺拔如鬆,眼神如刀般鋒利,充滿殺氣。
自衛軍總指揮兼第一師師長楊百川立於高地的指揮臺前,一身筆挺的軍裝被山風掀起衣角,肩膀上的徽章在陽光下熠熠生輝,他手中的長鞭直指前方,聲音通過喇叭的話筒,清晰有力的傳遍整座軍營,每一字都擲地有聲。
「自衛軍的將士們,今日,對緬作戰,從我們而起!,我軍將分三路,直取全緬地區,將英軍趕回印度,趕下大海,讓東南亞的土地,重新屬於我們!」
話音落下,數萬士兵齊聲高呼「趕回印度!,趕下大海!,趕回印度!,趕下大海!,趕回印度!,趕下大海!」
聲音震如驚雷般動天際,一遍又一遍,連續高呼十餘遍,震得周圍的山林都微微作響,連空氣中的塵土都隨著呐喊的節奏輕輕浮動。
楊百川立於高臺上,目光掃過下方士氣高昂的士兵們,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,這便是他的將士。
「士兵們!」楊百川再度抬手,聲音陡然拔高。「出發!」
一聲令,大軍即刻移動,原本整齊林立的方陣有序散開,向著營地外疾馳而去,揚起漫天塵土,打破了果敢山林的寧靜。
幾小時後,漫天塵土中,十裡長龍的龐大軍隊,與佤邦地區的第二師遙相呼應,正式形成三路大軍的進攻態勢。
中路丶右路大軍共同目標南坎,取南坎後,兩路分兵,右路由南坎向八莫進軍,第一師一團近三千精銳作為先鋒率先出發,他們摒棄了笨重裝備,隻攜帶乾糧丶彈藥與簡易野戰工具,腳踩陡峭的山道,如矯健的獵豹般向著南坎前進。
他們的任務是率先突破南坎外圍的英軍哨所,拿下南坎,為後續主力部隊掃清障礙。
中路大軍,楊百川親自坐鎮,20000多人的中路大軍,沿著果敢通往曼德勒的主乾道穩步推進,隊伍排成整齊的四路縱隊,75mm火炮與馬克沁重機槍被拆分部件,由騾馬馱運,在黃泥道路上發出沉悶的軲轆聲,與士兵們的腳步聲丶武器的碰撞聲交織在一起,形成一首激昂的進軍曲。
楊百川騎著一匹通體雪白的駿馬,行走在隊伍中央,不時勒住馬韁繩停下腳步,召來前方偵察兵,詳細詢問前方的行軍情況與敵情,精準下達各項作戰與警戒指令。
時間悄然推進,下午三點,第一師先鋒一團偵察連率先趕到滾弄渡口附近,這裡是通往南坎的必經之處,地勢險要,渡口兩岸林木茂密,易守難攻。
連長陳繼承隱蔽在一塊粗壯的大樹下,雙手舉著望遠鏡,在觀察著滾弄渡口的英軍布防情況。
旁邊的偵察兵和情報員正在向陳繼承彙報對岸情況,「連長,薩爾溫江目前處於枯水期,水麵寬度120至150米之間,除滾弄渡口外,可涉灘適合登陸的地方極少,現在水麵看似相對平穩,但水下有暗流存在,強行涉灘風險極大,我們在後麵已經提前準備好了木排。」
另一名偵察兵緊接著補充道「英軍在西岸兩側設了兩座七米高的碉堡,碉堡前方設置了鐵絲網和各類障礙物,每座碉堡內都布置有一挺重機槍,形成火力交叉封鎖江麵,死死封住整個江麵,此外,在碉堡後方山坡上,英軍還布置了兩門6磅山炮,隨時對東岸地區進行炮火覆蓋,目前駐守在這裡的是英印軍一個連100多人,兵力雖不多,但地形險要,必須要山炮才能突破」。
「那就等後方主力的火炮上來」陳繼承十分乾脆的說道,他可不是一個莽夫,會拿自己手下的士兵去硬拚,他手下每一個士兵都是從全團中精挑細選出來,拿著全團最好的裝備,經過最強的訓練,不能浪費在這。
「派人去通知團長,說明滾弄渡口英軍布防情況,請求調派山炮連支援,偵察連隱蔽待命」
「是」一名偵察連士兵立刻應聲,迅速整理裝備,悄悄從林木中鑽了出去,向後方主力部隊方向趕去。
半小時後,後方的第一師第一團團長朱季同收到了前麵偵察連傳來的信息,他當即停下,對著身邊通訊兵下令「通訊兵,去找山炮連和迫擊炮兵連,讓他們輕兵簡裝,舍棄笨重物資,攜帶兩個基數的炮彈,火速趕往滾弄渡口,配合偵察連拿下滾弄渡口,務必加快速度,切勿延誤戰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