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月4日,三路主力進展順利,第一師先後奪權滾弄渡口,掃清南坎外圍哨所,拿下南坎,兩路大軍進行分兵,第三師轉向八莫,主力向孟拱密支那逼近,第一師向臘戍丶曼德勒前進。第二師正向著邦康地區等英軍薄弱控製區前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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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,遠在仰光的英軍總督府內,原本井然有序的辦公秩序早已被徹底打亂,空氣中彌漫著焦躁與慌亂。辦公室桌上散落著一封封緊急傳來的電報和信使傳來的情報,字跡潦草,內容零散,卻都指向同一個令人心驚的事實,北部地區多地同時遭到了不明武裝的突襲,多地失去聯絡。
「滾弄渡口確定遇襲,駐守英印軍連隊被擊潰,陣地失守」,「南坎電報被不明武裝圍攻,失去聯絡」,「猛古外圍哨所遭突襲,通訊中斷,傷亡不明!」,「臘戍丶臘戍方向發現大量不明武裝力量,疑似叛軍主力」一名名傳令兵快步衝進總督辦公室,聲音裡滿是慌亂,將各地的壞消息接連傳遞過來。
副總督哈維?亞當森爵士坐在辦公桌後,眉頭緊鎖,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,哈維?亞當森爵士在緬甸深耕近四十年,大半生精力都耗在了緬甸上麵,從基層專員一路升至副總督,是英屬緬甸殖民體係的核心構建者之一,精通上緬甸的軍政與司法事務。
此刻他手中緊緊攥著一份來自滾弄渡口的殘缺情報,他原本以為,殖民的反抗不過是土司部落的零星騷擾,這在上緬甸地區是經常發生的事情,憑藉英軍的防禦部署足以輕鬆鎮壓,可此刻,零星的情報拚湊在一起,卻讓他心頭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,太多地方同時遭到攻擊,絕非零散的遊擊騷擾,而是有組織丶有預謀的大規模進攻丶
「叛軍到底有多少人?」哈維?亞當森爵士猛地抬頭,詢問旁邊的參謀,語氣裡隱隱顯露出些許焦躁。參謀們圍在地圖旁,麵色凝重,手中的鉛筆在地圖上標記著一個個被襲擊的點位,卻遲遲無法給出答案。
「總督閣下,目前各地傳來的情報都很零散,有的說叛軍隻有幾千人,有的說上萬人,滾弄渡口的殘兵稱,襲擊他們的武裝裝備精良,裝備大量火炮應該有幾千人的武裝,可臘戍丶曼德勒傳來的信息又說那裡的叛軍隊伍綿延數裡,人數不明」
一名參謀小心翼翼地彙報,語氣裡滿是無奈,「現在我們無法判斷這些襲擊是同一支武裝的分路進攻,還是多支武裝的聯合行動,根本摸不清叛軍的真實兵力和部署」
「但我們現在可以判斷的是,現在叛軍的目標應該是密支那和曼德勒,所有的襲擊都在密支那以東,曼德勒以北地區,正在向兩地蔓延」。
「總督閣下,曼德勒駐軍司令部已經發來急電,希望調印度第5步兵旅丶皇家炮兵第1團前往曼德勒支援「
辦公室內陷入一片死寂,隻有牆上掛鐘的滴答聲,格外刺耳,亞當森思考盤算良久,曼德勒決不能出問題,一旦曼德勒被叛軍攻陷,上緬甸地區將會徹底失控,甚至會波及仰光的安全。
片刻後,哈維?亞當森打破了死寂「按亞瑟·坎貝爾準將的要求,派兵增援,告訴亞瑟·坎貝爾準將英國在上緬甸的安危交給他了,同時將信息上報印度總督,上帝保佑我們」
「是,總督閣下」參謀們立刻應聲,紛紛忙碌起來,原本死寂的辦公室在此恢複了慌亂卻有序的節奏,隻是每個人的臉上,都寫滿了對未知局勢的擔憂。
5月5日10點,第一師已經完成對臘戍的三麵合圍,1912年的臘戍人口不到兩千,核心城區不過兩平方公裡,上千名英印軍士兵以臘戍為中心形成三道呈凹凸形防線,進行防禦。
而此時第一師以及獨立旅上百門75mm火炮和近兩百門81mm迫擊炮,整齊列陣,火炮周邊堆滿小山般的炮彈,炮口齊齊對準臘戍僅僅幾平方公裡的區域,炮身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,透著陣陣殺氣。
炮手們早已各就各位,隻待一聲令下,便會向城內的英軍發起猛烈炮擊。
12時,自衛軍提前吃過午飯後,準時向臘戍英軍發起炮擊,英軍陣地上,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丶炮彈呼嘯聲接踵而起。
鋒利的彈片,在飛濺的烈焰和四處激射的氣浪席卷下,向四麵八方飛濺,無情的殺傷著陣地上的一切目標。
上千名英軍隻能被動在事先挖掘好的藏兵洞裡,默默承受著自衛軍炮兵的炮擊,一個個藏兵洞被自衛軍的炮兵摧毀,洞內的英軍或被氣流撕裂,或被震死震傷。
半小時的炮擊後,英軍整條戰線挖掘深度達1.5米的寬深戰壕,在自衛軍75mm山炮,81mm迫擊炮的先後蹂躪下,早已是破敗不堪,遠近的大樹在連續的炸彈轟擊下,被灼熱的氣流烤焦,就像一個個火把,熊熊的燃燒著。
籠罩在英軍陣地上方的炮火硝煙還未散去,自衛軍的炮擊聲依然在「轟丶轟」的肆虐著,自衛軍一個營的兵力已經以排山倒海的氣勢,向著英軍陣地發起了猛烈的進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