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北線陣地上,北方軍的衝鋒號號角,再次響徹天際,急促而嘹亮,穿透了硝煙與塵埃,警衛營作為尖刀部隊,率先衝出掩體,如猛虎下山般向著英軍陣地衝去。
警衛營的連排長們看著炮彈落點,控製著部隊的進攻隊列與速度,以『彈幕徐進』戰術,精準地沿著北方軍炮兵的彈著點穩步推進,既能藉助火炮掩護規避傷亡,又能快速逼近敵軍陣地,潮水般的人影在陣地上湧動,喊殺聲與炮彈爆炸聲震徹雲霄。
前沿陣地上的英軍等炮火向後延伸後,立刻掙紮著組織起防禦,被炸蒙的幸存士兵顫抖著架起步槍丶重機槍,試圖依托殘破的戰壕與掩體,阻擋北方軍的衝鋒,可當他們將槍口對準洶湧而來的警衛營士兵們時,警衛營已經突進到70米距離內,營長宋凜親自帶隊,身影在硝煙中格外醒目,前方的士兵們手持衝鋒槍,槍口噴射出密集的橙色火舌,『噠噠噠』的槍聲連成一片,英軍在警衛營的強大火力壓製下,連抬頭瞄準的機會都冇有,根本無法組織起有效的阻擊,隻能蜷縮在戰壕裡,被動承受著火力打擊。
警衛營士兵在輕重機槍火力持續壓製下,趁勢迅速突入四十米距離內,手持步槍的士兵們紛紛掏出長柄手榴彈,猛地拉響引信後,將手榴彈奮力扔向英軍前沿陣地,引信滋滋的冒著白煙,劃過短促的白線,接連砸進塹壕內,瞬間「轟」的一聲炸開一片混著泥土和硝煙的火光。
沉悶的爆炸聲接連響起,此起彼伏,子彈丶手榴彈彈片呼嘯著掃過陣地,剛探出頭的英軍士兵慘叫著縮了回去,英軍的防守如被戳破的白紙,瞬間瀕臨崩潰,原本就低落的士氣被一連串的打擊徹底磨滅,幸存的士兵們扔掉槍枝,雙手抱頭蜷縮在角落,有的則趁著混亂,試圖逃向後方,卻被警衛營的衝鋒槍子彈射中,倒在逃亡的路上。
宋凜見狀,「衝!突入戰壕,徹底清繳殘敵!」。
警衛營士兵們應聲呐喊,士氣高漲,踏著滿地的彈殼與碎石,縱身跳入戰壕,戰壕內,殘存的英軍士兵有的舉手投降,有的仍負隅頑抗,卻被警衛營士兵一槍斃命,一名英軍士兵持著步槍,瘋狂的向衝在前麵的一名警衛營士兵開槍,卻被這名士兵躲過,當英軍士兵試圖再度拉栓上膛時,警衛營士兵反手一梭子衝鋒槍子彈掃射過去,在那名英軍胸膛上炸出幾個血窟窿,英軍士兵應聲倒地,鮮血流淌在地上,滲入泥土之中。
警衛營的士兵們繼續向著英軍陣地縱深突進,喊殺聲丶槍聲丶爆炸聲依舊震天,可英軍的抵抗已經越來越微弱,警衛營的士兵和後續跟進的北方軍士兵,沿著戰壕逐段清繳,遇到投降的士兵,便分派人手看押送往後方,遇到負隅頑抗者,便毫不猶豫地予以殲滅,戰壕內,滿地都是英軍的屍體,殘破的槍械與散落的彈藥,空氣中的血腥味與硝煙味愈發濃重,嗆得令人難以呼吸。
安德烈上校看著整個戰線的崩潰,一把將重機槍手推開,自己來到重機槍陣地前,雙手死死攥住冰冷的馬克沁重機槍握把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,他滿臉塵土,嘴唇乾裂,軍裝多處臟汙,往日裡挺拔的身軀此刻微微佝僂,眼中卻燃燒著最後的倔強,冇有絕望,隻有一種玉石俱焚的決絕。
身邊的參謀見狀,連忙衝上去拉住他的胳膊,聲音裡帶著哭腔:「上校,彆這樣,陣地已經守不住了,我們快撤退吧」。
「撤退?」安德烈上校猛地轉頭,眼神淩厲如刀,沙啞的的聲音裡滿是嘲諷與不甘:「大英帝國的軍人,冇有撤退,隻有戰死!我安德烈,就算死,也要死在陣地上!」他一把甩開參謀的手,指尖用力按下重機槍扳機,「噠噠噠」密集的子彈從槍口噴射而出,以每分鐘600發的射速,帶著他最後的怒火,向著衝來的北方軍士兵掃去。
子彈呼嘯著劃過硝煙,幾名衝在最前麵的警衛營士兵猝不及防,中彈倒地,其餘警衛營士兵見狀迅速散開,尋找掩體快速進行反擊。
一名輕機槍手迅速架好槍,槍口對準安德烈所在的重機槍陣地猛烈掃射,子彈『嗖嗖』的打在重機槍掩體上,濺起漫天碎石,安德烈卻絲毫冇有退縮,依舊死死按著扳機,任憑子彈在身邊呼嘯,槍口來回對著警衛營士兵掃蕩。
『噠噠噠』,250發帆布彈鏈很快打光,「快裝彈」安德烈大喊著,身旁的副機槍手迅速拿起新的彈鏈給馬克沁重機槍上彈。
乘著這個間隙,警衛營士兵迅速逼近重機槍陣地,『搭』的一聲清響,馬克沁重機槍上好新的彈鏈,安德烈拉栓上膛,再度扣動重機槍扳機,『噠噠噠』的的重機槍槍聲再度響起,形成一條密集的火舌,瘋狂的向衝鋒的警衛營士兵掃射。
『噠噠噠』一連串衝鋒槍子彈掃過,安德烈後背猛地爆出兩朵血花,劇痛瞬間席卷全身,按在扳機上的手指驟然一鬆,咆哮的馬克沁重機槍槍聲戛然而止。
安德烈踉蹌著摔倒在地,滾燙的鮮血順著軍裝迅速浸透,在冰冷的機槍陣地蔓延開來,與泥土丶硝煙混在一起,凝成暗紅的血跡。
「上校!」參謀失聲驚呼,撲上去想要扶住他。
安德烈嘴唇翕動,想要說什麼,可喉嚨裡湧出腥甜的血沫讓他說不出話來。
北線陣地上的槍聲漸漸平息,仰光北城區內的街巷裡,殘酷的巷戰還在持續,北方軍士兵們踏著殘破的陣地,向著城區縱深推進,狹窄的街巷丶殘破的房屋,倒塌的牆體,都成了雙方廝殺的戰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