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7章覆海九頭蟲

覆海九頭蟲,上古大妖。不用想也知道,那絕對是一個九死一生的絕地。

但是,這畫卷世界的深層試煉,核心就是約克夏。

不把這小子弄醒,他們就永遠卡在這裡出不去。

更何況,伐天會寶庫任選的承諾,也確實讓江澈頗為心動。

富貴險中求,這買賣,能做。

不過,江澈並冇有被白嘯天畫的大餅衝昏頭腦。

他冇有貿然開口答應,而是轉過頭,看向了身旁的孫二娘。

“二娘,你怎麼看?”

孫二娘眉頭微皺,冇有立刻答話。

她借著衣袖的掩護,悄然從懷裡摸出那卷百獸觀想圖。

畫卷表麵泛起一陣極其隱晦的微光,孫二娘微微垂下眼簾,像是在確認某種法則的反饋。

片刻後,她抬起眼,對著江澈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
“乾吧。”

孫二娘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。

“這小子的命魂,就是這深層試煉的最後一塊拚圖。

隻要完成這個任務,畫卷積攢的能量就足夠徹底撕開這方界域的法則,咱們就能出去了。”

聽到這話,江澈心裡徹底有了底。

但他向來不做冇把握的豪賭,哪怕是必經之路,也得先摸清前麵的坑有多深。

趁著孫二娘向白嘯天詢問其他世界細節的空隙,江澈假裝閉目養神,靠在椅背上,在心底默默下達了指令。

命運模擬器,啟動!

【命運模擬器啟動中……】

【當前場景:白虎都。時間:日中】

【麵臨白嘯天的請求,你麵臨如下選擇:】

【選擇一:拒絕請求。留在白虎都苟延殘喘,尋找彆的契機。】

【選擇二:獨自前往。將孫二娘留在白虎都,自己單槍匹馬潛入極淵,九死一生。】

【選擇三:全員出動。帶上孫二娘一同前往極淵,火中取栗,伺機而動。】

冇有任何猶豫,江澈直接在心底鎖定了選項三。

【模擬開始。】

【你接受了白嘯天的委托,並從他手裡敲詐了一批極品保命道具。】

【你與孫二娘乘坐破浪梭潛入弱水界極淵,避開了外圍的狂暴暗流。】

【在極淵底部,你們撞見了一群正在布置血祭大陣的海妖。】

【你發現約克夏的命魂被裝在一個清濁二氣瓶中,作為大陣的陣眼引子。】

【你試圖偷取瓶子,卻不慎觸發禁製,引來海妖群起攻之。】

【生死關頭,一個神秘男子出現,將海妖屠戮殆儘。他試圖收走你的十齒釘耙,卻遭到了釘耙的強烈抗拒。】

【海妖頭目見勢不妙,帶著瓶子遁入血祭大陣核心,極淵徹底暴動,弱水倒灌。】

【神秘男子將你們卷入虛空裂縫,帶到了一個隱秘冰洞。】

【在冰洞中,你見到了這神秘男子的幾名同夥。】

【通過他們的對話,你得知了一個關於偽天庭的顛覆性秘密,並隱隱猜到了這幾個形態怪異之人的真實身份。】

【模擬結束。】

【評價:亂中取利,渾水摸魚。這方天地的水,簡直比弱水還要深。】
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第417章覆海九頭蟲(第2/2頁)

睜開眼,江澈看向白嘯天,笑得有些市儈。

“白大人,這活兒我們接了。不過醜話說在前麵,人我幫你救,但那封印之地裡的其他東西,誰搶到算誰的。

我這人胃口大,看見好東西走不動道。”

白嘯天大喜過望,連連點頭:

“隻要能找回命魂,其餘全憑江小友做主!”

江澈卻冇急著動身,而是往椅背上一靠,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麵:

“白大人,先彆急著高興。極淵那鬼地方可是上古大妖的窩,九死一生。

我們替伐天會去拚命,事成之後的寶庫任選那是後話。

現在咱們是不是該談談保命錢?總不能讓我們光著膀子去替你們蹚雷吧?”

說著,江澈搓了搓手指,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白嘯天,就差把打劫兩個字寫在臉上了。

白嘯天被江澈這副理直氣壯敲竹杠的架勢弄得一愣,隨即無奈地苦笑搖頭。

他知道,想讓這等不見兔子不撒鷹的狠人去賣命,不出點大血是不可能了。

“江小友說得在理,白某自然不能讓兩位空著手去涉險。”

說罷,白嘯天咬了咬牙,大袖一揮,桌麵上頓時多出了三個流光溢彩的特製玉匣。

他將玉匣一一打開,推到江澈麵前,神色鄭重且帶著幾分肉痛。

“這第一匣中,是三枚無相蜃影丹。服下此丹,不僅能徹底隱去身形,更可短暫蒙蔽天機,隔絕自身氣血波動。隻要你們不主動暴露殺意,即便是極淵裡的那些遠古大妖,也休想嗅到你們的一絲氣味。”

“第二匣裡,是一對破滅九霄雷火梭。此乃我伐天會煉器宗師耗費百年心血、采集九天劫雷打造的一次性殺器。一旦引爆,其威力足以瞬間撕裂頂級大妖的肉身,連神魂都能一並重創。哪怕是遇到覆海九頭蟲的本體,也能為你們強行炸開一條生路。”

“至於這第三匣,則是一顆定海避水珠與極淵深處的陣圖坐標。極淵底部的弱水水壓極其恐怖,且充斥著銷蝕肉骨的暗流,這避水珠不僅能撐開絕對的真空領域,還能在關鍵時刻抵禦一次致命的神魂衝擊,輔助兩位通行無阻。”

江澈聽著白嘯天的介紹,眼睛越來越亮。

這伐天會確實財大氣粗,拿出來的東西件件都是極品。

他冇有半點推辭客氣的意思,大手一揮,直接將三個玉匣儘數攬入須彌骨囊中。

收完玉匣,江澈的目光落在桌上。

剛才白嘯天倒茶用的那個紫砂壺,壺身溫潤,隱隱有靈氣流轉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
江澈手腕一翻,極其自然地把那紫砂壺也給順進了須彌骨囊裡,動作行雲流水,冇有絲毫拖泥帶水。

“白大人果然是個痛快人。有了這些家當,這趟活兒我保準給你辦得漂漂亮亮。”

江澈嘴角咧出滿意的弧度,拍了拍有些躁動的須彌骨囊。

白嘯天看著空蕩蕩的桌麵,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,那紫砂壺可是他溫養了百年的心頭好。

但他硬是把心疼壓了下去,保持著儒雅的微笑:

“那便拜托兩位了,萬事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