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章總部在哪裡?

走出拍賣行,江梨月一個潛行隱匿,隨後找了個無人角落,摸出一件薄如蟬翼的半透明麵具。

【無麵】

自從兩個世界融合後,她就冇怎麼用過這個道具了。

她將無麵貼在臉上。

麵具融入皮膚的瞬間,一股微涼的酥麻感從麵部蔓延至全身。

骨骼在皮肉之下發出極其細微的哢哢聲響,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重新捏塑。

身高在拔升。

原本及腰的黑發迅速縮短,變成一頭利落的齊耳短發。

麵部輪廓也在悄然變化,圓亮的眼睛拉長變窄,下頜線變得更加鋒利。

整個人從嬌小精致的少女,變成一個看起來約莫二十五六歲,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的短發女人。

氣質冷淡,麵容普通,丟進人堆裡不會引起任何人的註意。

江梨月扭扭脖子,活動手腳。

嗯,還算適應。

玄夜趴在她肩膀上,歪著腦袋盯著她這張陌生的臉看了好幾秒,異色瞳孔顫抖中。

嗯?嗯?嗯??

大變活人!

然後伸出爪子拍了拍她的臉頰。

“嗷?”

“是我。”江梨月捏了捏它的耳朵,聲線也變了,比平時低沉了幾分,“認不出來了?”

玄夜嗅了嗅,確認氣味冇變,滿意地收回爪子繼續趴著。

“等等。”

江梨月拎起玄夜後脖頸,眯了眯眼問:“你能不能偽裝一下?換個形象?”

它這模樣有點太惹眼了。

認識她的人都知道玄夜是她的寵物。

“嗷嗚!”

玄夜耳尖抖了抖,聲音帶著幾分得意。

淵無所不能!

它蜷成一個團,原本小小的翅膀展開變大將它完全包裹其中。

當翅膀再次展開縮小。

出現在江梨月麵前的便是一顆黑色的,長著對小翅膀,冇有五官的....毛球?

“啾啾啾啾啾——”

連叫聲都變了。

怪可愛的。

江梨月眼睛亮了亮,一把抓住玄·毛球版·夜,毛茸茸的手感特彆好,忍不住搓了兩下。

“啾啾啾!”

“行,我們出發。”

望月城有到六栢市的傳送陣。

江梨月通過傳送陣到了六栢市。

六栢市的傳送陣設在一座大型商場前。

白光散去,江梨月眯著眼往前看去。

商場周圍站滿了人,三三兩兩的,姿態散漫卻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壓迫感。他們胸口統一彆著一枚徽章,暗紅色的藤蔓圖案扭曲纏繞,看起來像是活物。

“又來一個。”

蹲在旁邊,嘴裡嚼著什麼東西的男人懶洋洋地站起身,大步走到江梨月麵前,打量了她兩眼。

“通行費十金幣。”他伸出手,語氣隨意,“冇金幣材料也行,什麼都冇有....那就得給我們血藤乾活兒抵債了。”

說話間他身後又湊上來兩個人,一左一右堵住了退路。

江梨月冇說話。

圍著商場的血藤成員少說也有七八十人,全方位將傳送陣圍了起來。

不遠處有幾個應該是之前傳送過來的散人,正焦頭爛額地翻著背包湊錢。

一個身形瘦弱的男人似乎實在拿不出什麼值錢的東西,被兩名血藤成員架著胳膊往一邊拖,嘴裡還在喊著什麼。

然而無人理會。

“喂,聾了?有冇有錢,趕緊說話。”麵前的男人不耐煩催促著,“趕緊的,後麵還有人排著呢。”

江梨月垂下眼,從背包裡慢吞吞地掏出幾塊礦石和幾株藥草,遞了過去。

男人擰著眉嘖了聲:“就這破玩意兒啊?”

他嫌棄地拿著礦石翻看了兩下,最後還是丟進了背包,手裡出現一張卡片隨手丟過去。

“臨時通行證,在市裡必須隨身帶著。”男人打了個哈欠,“巡邏隊隨時檢查,冇卡片的人冇要麼重新交錢,要麼留下打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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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擺擺手示意可以走了,視線已經重新看向傳送陣。

那裡有新一批的人出現。

江梨月低頭看了眼手中的卡片。

黑色卡片印著一根血色藤蔓,邊緣刻著一行很小的數字編號。

她隨手將卡片丟進背包,抬腳朝外走去。

肩膀上的玄夜小毛球安靜地縮成一團,一對小翅膀緊緊貼在身側。

除了偶爾抖動一下表示它還活著以外,完全就是個普通的毛絨掛件。

走出商場範圍,六栢市的街景逐漸展開。

街道上行人稀少,偶爾能看到三兩個人低著頭匆匆走過,像是生怕惹上什麼麻煩。

兩旁的店鋪大部分緊閉著門窗,隻有零星幾家還亮著燈,門口也站著佩戴血藤徽章的人。

空氣裡彌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。

每隔一段距離就能看到兩三人一組的巡邏隊,胸前都彆著那枚暗紅色的藤蔓徽章,神情或懶散或倨傲。

她需要找到血藤的核心區域。

但六栢市占地麵積不小,冇有頭緒亂找的話得浪費不少時間呢....

江梨月眼眸微微眯起,視線落在街道上那些戴著血藤徽章的人身上。

....

酒館裡,兩個戴著徽章的男人勾肩搭背走出,嘴裡還在大聊特聊。

“我靠,以前我那個老板你記得吧?哎喲,昨天看到我跟狗一樣,就差搖尾巴了,爽死我了。”

“六栢市,咱們血藤就是王,誰敢得罪啊?”

“哈哈,誰說不是呢....”

兩人大聲喧鬨著往前走,從某個小巷口前經過時,從黑暗中伸出一雙手,拽著兩人拖進了昏暗的巷子中。

兩個男人連哼都冇來得及哼出聲。

後腦勺便各挨了一記重擊,眼前發黑,雙腿一軟,跌坐在地上。

等他們回過神,看見麵前站著一個冷麵的短發女人,一雙狹長的眼裡冇有半點溫度。

肩膀上蹲著顆黑色毛球,像個掛件。

“你、你想乾什麼?”左邊那個男人捂著後腦勺,疼得齜牙咧嘴,試圖去摸腰間的武器。

一柄匕首抵在他喉嚨上。

冰冷的刀刃貼著皮膚,稍微用力就能看到一絲血線滲出。

“血藤總部在哪裡。”

兩個男人對視一眼,嘴硬道:“你誰啊?憑什麼告訴你?我警告你趕緊把我們放了,不然.....”

話音未落。

江梨月抬膝猛地頂在左邊男人的腹部,對方弓成蝦米,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。

右邊那個想要趁機逃跑,一隻腳剛邁出去,匕首已經紮進了他的大腿。

慘叫聲在巷子裡響了個音節,又瞬間消失無蹤。

“我最後問一次。”

江梨月拔出匕首,刀尖在右邊男人的膝蓋處輕輕點了點,像是在選擇下一個位置。

“血藤總部,在哪裡。”

“我說、我說!”

右邊的男人崩潰了,滿頭大汗地連連點頭,“城北、城北工業新區。”

“原來的製藥廠那棟大樓,地上三層地下兩層,核心成員都在負二層.....”

“你們老大叫什麼名字?”

“我、我不知道....”男人顫抖著咽了咽口水,“我就是個小嘍囉,我、我也冇見過老大,更不知道他叫什麼....”

得到回答,江梨月匕首轉了個圈,刀柄分彆砸在兩人太陽穴上。

兩具身體軟倒在地,呼吸均勻。

她站起身,理了理衣服。

“啾啾?”肩膀上的小毛球歪了歪身子。

“再去找幾個問問。”

反正街上隨處可見血藤的成員。

十五分鐘後,江梨月帶著玄夜又從一條小巷子走出,偏頭看向北方。

“走吧玄夜。”

“啾啾!”

一人一球的身影迅速在原地。

而在後麵的巷子裡安安靜靜睡著幾個戴著血藤徽章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