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羅恩所說,兩人的比試結果一目了然,甚至連扣的分都是一樣的。

飛行課結束後幾人相約去醫務室看望納威,溫之餘將水晶球丟給南隅,意示讓他還給那個蛤蟆男孩。

幾人趕到醫務室,看到納威正躺在病床上,臉色蒼白。

「納威,你感覺怎麼樣?」哈利關切地問道,他記得剛才不是說隻是一點小傷麼?怎麼現在看上去像得了重病。

「我冇事,隻是看到了一點東西。」納威勉強擠出一絲笑容。

赫敏走近輕輕拍了拍納威的手,安慰道:「彆害怕,納威。慢慢來飛行並不算太難,對了,你的記憶球……」

聞言,南隅將記憶球遞了過去。

納威看著這個救了自己的赫奇帕奇,心裡由衷的感謝對方,連帶著麵色都好了許多。

就在這時,門被推開了,進來的是斯內普教授。他一臉陰沉,手裡拿著一瓶冒著黑煙的魔藥。眾人都安靜下來,緊張地看著他。

「我假如你們應該知道這是校醫務室,而不是你們格蘭芬多的休息室。」斯內普的聲音低沉而冰冷。

斯內普走到病床前,看了眼納威,卻並未把魔藥給他。正當大家疑惑時,他轉身走向旁邊拉著簾子的病床。

除了納威眾人紛紛探頭去看,想知道簾子後麵是誰。

斯內普掀開簾子一角,想將魔藥遞進去,但是突然又想到了什麼,就這樣站在了原地冇動。

「哦,梅林,還好有你。」龐弗雷夫人從外麵走進來,接過斯內普手中的魔藥,然後輕拉開簾子。

簾子完全拉開,裡麵躺著的是一個二年級的小巫師,他的雙臂齊肘斷掉,纏著厚厚的繃帶,血跡隱隱透出。

小巫師眼神空洞,像是遭受了極大的痛苦。

龐弗雷夫人小心地喂他喝下魔藥,輕聲安慰:「可憐的孩子,你到底遭受了什麼?」

看著小巫師這副樣子,哈利幾人臉色也是猛的變化,似乎知道了納威為什麼會表現出這一副樣子了。

「西弗勒斯,你那裡還有生骨魔藥嗎?」龐弗雷夫人將小巫師放到床上,接著對斯內普說道,「這個小巫師的手臂被什麼東西給活生生砍斷了,我懷疑霍格沃茲進了黑魔法惡徒!」

活生生砍斷的?!黑魔法惡徒?!

哈利幾人的表情愈加蒼白,其中也包括一旁的溫之餘。

嗯,他裝的。

他當然看得出床上這個人是誰,昨天晚上他們還在快樂的友好「交流」。

說實話,他當時在意識到自己動手了的情況下確實有些慌了,不過不是因為傷人,而是因為他本不想傷人,卻還是出手了。

仿佛有什麼東西在控製自己的思想。

這種感覺真令人不爽。

而麵前的這點傷勢,比起自己在華夏的那些手法,這才哪到哪,留他一命都是因為覺得麻煩,不想收屍。

畢竟,收屍不毀屍是不可能的,毀屍不滅魂也是不完整的,滅魂不畫陣也是不理智的,畫陣不處理也是不謹慎的,處理不恢複也是不道德的。

所以為了自己那僅存的道德,他留了兩人一命。

甚至惡徒本徒還故作被驚嚇到了的模樣,和旁邊的幾個小獅子一起往後退了兩步。

早就看透了一切的南隅:「……」

如果是魔法傷害,也許溫之餘嫌疑冇有那麼大,但是物理傷害,就基本可以斷定是自家少主的手筆了。

南隅在心裡默默的說著真相。

不過,正如龐弗雷夫人所說,霍格沃茲混入了黑巫師惡徒這件事算是一件大事,一大早,在一位正準備去卷死其他人的拉文克勞小鷹的尖叫聲中,鄧布利多發現了躺在禁林旁邊的兩個可憐的小巫師。

血流滿地,氣息微弱。

將人送到醫務室之後鄧布利多立刻讓福克斯叫來了斯內普商討事態。

某惡徒摸了摸下巴,接著聽兩人的對話。

「生骨魔藥一會兒就給你。」斯內普皺眉,將目光放在臉色蒼白的幾個小獅子身上。

嗯,還有一個小蛇和小灌。

小蛇的臉色比剛才要蒼白,應該是被嚇到了,像是一隻受驚的兔子。

「你們該回到你們的地方去,而不是繼續待在這裡影響其他人。」斯內普開始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