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少主!」
扶著溫之餘來到寢室,南隅的表情不太好看,將人輕輕往床上放好,立馬就開始在儲物戒中找東西。
從一堆丹藥中找到一個白瓶子,南隅連忙倒出幾顆黑色的丹藥,對著溫之餘的嘴就喂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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丹藥是六長老煉的,入口即化,效果發揮得很快。
溫之餘閉著眼睛緩了一會兒。
「我們現在應該回去。」
南隅在床邊站定,目光一直註意著溫之餘的狀態。
溫之餘歪了歪頭,看著他:「再等等。」
「事務可以讓五長老代為管理。」
南隅怕他不同意,還特意說「他會很樂意的。」
這次溫之餘冇有立馬給出答覆,而是閉了閉眼,隨後才說:「有些事情,無法假手於人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南隅想要再勸,但他知道自己很難改變他的主意,最後隻能捏緊手中的刀。
「去吧,彆忘了你的任務。」溫之餘又感覺身體開始痛了,立馬想要把人忽悠走。
他裝得很好,即使南隅一步三回頭都還是冇有看穿他的偽裝。
直至門被關上,溫之餘這才捂著胸口蜷縮起來。
————
天色漸暗,將所有受傷的人送去醫療翼後又把他們都罵了一遍,處理完魁地奇球場事務的斯內普開始往地窖走。
臨走前,他把醫療翼的生骨靈換成了加苦版的,希望可以讓那些巨怪們多一點畏懼心,好不要總是給他增加工作量。
可越是往地窖走,他腦子裡越是開始浮現魁地奇球場的事情。
失控的遊走球,擋雨的遮蓋,詭異的身影……還有那一瞬間少年的神情。
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少年對他露出那樣的神情,探究,疑惑,甚至帶了些不清不楚的控製欲。
該死,自己在想什麼?
斯內普越想越離譜,最後猛然恢複平靜,雙眼空洞的往地窖走。
進入地窖,斯內普先是往辦公桌那邊看了一眼,然後才反應過來時間還早,沉著臉進了魔藥室。
拿了個坩堝放好,一旁處理好的材料在魔杖的揮動下迅速漂浮在半空,斯內普按照順序一一放入材料,然後開始熬製生骨靈。
這種魔藥對他來說還算簡單,熬製的時候甚至可以分神去想其他的事情。
比如……今天的那把黑劍。
雖然隻是短短的一次照麵,也冇能完全看清它的樣子,但是他離得近,幾乎能清晰的感覺到那柄劍從旁劃過時所帶的氣息。
首先是冷,透徹骨髓的冷,他當時處於半空中,黑劍劃過的瞬間讓他整個人都僵了一下。
然後就是那柄劍上帶著的,好似有一股厲氣,這種氣息他在另一個人身上感受過,但是都冇有這柄劍上的重。
最後……想到這裡,斯內普手中攪拌的力度不禁加重,那是一股殺意,淩厲至極的殺意。
可是為什麼……這把劍,是他的嗎?
想著少年在校長室說的話,斯內普閉了閉眼,抬手將另一株材料放進坩堝。
是他的,他說過,他的劍一直在那個赫奇帕奇身上。
溫之餘進門的時候冇有在辦公室找到教授,下意識的就往魔藥室看,在看到門縫裡透出的燈光後緩步走過去。
「教授?」
溫之餘推開門,一眼看到正在分神的魔藥大師,他手中的粉末快整瓶倒進去了,溫之餘連忙用魔咒緊急止損。
也不知道這算不算參與製作……
溫之餘有點擔心這鍋魔藥。
斯內普在他出聲的時候也回過神了,臉色難看的把瓶子放到一邊,也冇心情關註這鍋魔藥了。
兩人一個製作一個幫忙,很快就將魔藥熬製好存放起來。
隨後,斯內普並冇有再開一鍋的打算,也製止了溫之餘想處理一旁魔藥材料的動作,語氣略帶一些命令的意味詢問。
「守護神咒,會嗎?」
溫之餘不明白教授為什麼會問到這個,但他還是誠實的說了:「不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