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回應,鄧布利多借著斯內普的書桌寫了封信,喚來一隻貓頭鷹將信送了出去。

送完信,鄧布利多冇有回霍格沃茲,反而是同斯內普一樣,坐在沙發上陪著他待了一整晚。

淩晨的時候,斯內普靠著沙發靠背閉眼睡了過去。

鄧布利多歎了口氣,一看就知道這個人昨天到今天一直冇睡過,這樣撐著可不行,他也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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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鄧布利多理了理自己這邊的沙發,也靠著扶手睡了會兒。

溫家的人來得很快。

南隅接到信的時候正在收拾東西,他前兩天就接到了溫之餘的消息,讓他如果三天後自己還冇有回莊園,就直接去蜘蛛尾巷帶回他的屍體。

所以在收到被轉接過來的信件時,南隅叫上還在夢香裡的五長老,踏著清晨的第一束陽光走進了蜘蛛尾巷。

「叩叩——」

五長老趁著叩門的時間理了理衣服,讓自己看上去正經一點,甚至還不忘提醒南隅一句:「正正衣冠。」

南隅無語,敷衍的拍了拍衣服。

沙發上的兩人被叩門聲吵醒,斯內普緩慢坐了起來,理了理衣服。

鄧布利多倒是冇這麼多講究,不過還是把自己的胡子捋了捋,打好腹稿,走到門口將門拉開。

門口是一個短發的中年人,一身正裝打理得井井有條,梳著背頭,眉眼中帶著溫和與從容。

考慮到自己是來乾嘛的,五長老正了正神色:「日安,先生。」

南隅在後麵幾步,也跟著禮貌問候:「日安,校長。」

鄧布利多不認識這個中年人,但他認識南隅啊,這樣一聯想,頓時也就明白了大半,讓開身子邀請人進屋。

兩人進屋,南隅就看到斯內普站了起來,緩步走到鄧布利多旁邊。

「日安,教授。」南隅朝著斯內普問候。

五長老認識這個人,雖然對方冇見過自己,但他可是格外關註這個男人。

當即,他伸出手:「你好,斯內普教授,在下槐江,我聽小魚提起過您。」

斯內普愣了一下,似乎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在他麵前提起溫之餘的小名。

雖然他們第一次見麵,溫之餘就說過他可以叫他的小名,但那個時候他隻覺得這個巨怪對陌生人過於釋放善意了。

或許是對於少年的愧疚,斯內普抬手和對方交握了一下。

五長老的禮儀一向很好,和斯內普握手完立馬又和鄧布利多握了手。

「那麼……或許我們還做正事了。」

會麵之後,五長老說出來意。

鄧布利多點頭,帶著兩人去到魔藥室。

斯內普又坐回了沙發上,冇有和他們一起進去。

三人在魔藥室待了好久,說話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,應該是鄧布利多和那個中年人在說些什麼。

他們倒是鎮定。

斯內普嘴角勾起嘲笑的弧度,或許人家早就知道結果,所以理智接受了這樣的事情發生。

能讓十來歲的孩子獨自在異國他鄉躲避追殺的,能是什麼好人呢?

斯內普突然有些憤怒,以至於升起了不讓他們帶走少年的心思。

南隅出來到時候就看到斯內普坐在沙發上,像是在想什麼糾結的事情。

想到少主對斯內普的態度,南隅給自己打了個定心針,告訴自己,隻是說兩句話而已,彆慫。

「教……教授。」

南隅的聲音打斷了斯內普的思緒,斯內普側過頭去看他,麵無表情的等待他下麵的話。

「我,我需要個地方刻畫陣法。」

南隅說完,忐忑的等待斯內普回應。

斯內普不知道他要刻畫什麼陣法,但是既然他提出來了,而這裡又是自己家,他冇理由當做冇聽見。

袖口的魔杖滑落在手裡,斯內普將沙發和茶幾變冇,自己往旁邊站了站,留出一塊空地。

南隅點頭致謝,從儲物戒中拿出道具開始在空地刻畫起來。

他要刻的是一個傳送陣,這個傳送陣會直接連接到神冥教後山,那裡是給溫之餘準備好的涅盤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