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利的聲音將斯內普的思緒拉回,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麵前的少年。

他已經大半年冇有看到過這個人了,從那一天起,少年消失在了他的世界,他以為自己已經足夠用時間遺忘那段記憶。

可當這個人再次出現在他麵前時,一向鎮定的雙麵間諜頓時潰不成軍。

他伸出手,想去觸碰少年,但突然回歸的思緒讓他的動作一頓。

這不是他,或者說,不完全是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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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的身體呈現半透明狀,將狼人禁錮之後轉過身來。

他的目光與斯內普對上,嘴角勾起熟悉的微笑,「教授,要註意安全啊。」

少年就在他一步之外,可聲音卻像是從很遙遠的地方傳過來,斯內普麵色一僵,虛假的驚喜碎了滿地。

哈利幾乎是在溫之餘轉身的那一刻就衝了上去,他張開懷抱,穿過了少年的身體,直直摔在地上。

斯內普的表情更加難看。

哈利還想伸手去抓,可再次觸碰時,少年的身體突然隨著夜風消散,變為漫天星芒。

半空中的手緩慢收回,一時寂靜無聲。

斯內普將手放進口袋,裡麵的東西不斷發熱,像是給了這次的事情一個答案。

是玉佩。

他不知道後續是怎麼發展的,等他停下腳步時已經帶著一群人來到了校長室。

鄧布利多在詢問情況,哈利在旁邊冇什麼興致的解釋著,布萊克醒了,盧平也恢複了理智,校長室開始嘈雜起來。

一個又一個真相被揭開,血淋淋的述說現實。

斯內普的手一直放在口袋裡,那枚玉佩被他抓在手中,從滾燙到冰涼,然後又被他的手再次捂熱。

「西弗勒斯,你在聽嗎?」鄧布利多終於發現了斯內普的不對勁。

「你信他的鬼話?」

斯內普冷眼看著鄧布利多,但其實已經不太關註這場亂局,畢竟在尖叫棚屋已經聽很多遍。

鄧布利多啞然,但給出了比較客觀的回答。

斯內普厭惡的看了一眼布萊克和盧平,忍住了上去給他們一人一瓶毒藥的想法,因為鄧布利多不會袖手旁觀。

「你最好知道自己在做什麼。」

留下這句話,斯內普轉身離開。

鄧布利多有點意外,畢竟事關莉莉,斯內普的表現有些平靜了,雖然依舊帶著怒氣,但如果是以前,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。

鄧布利多的想法斯內普並不知道。

他大步離開校長室,直奔地窖,隻要布萊克和盧平不死,真相就永遠擺在那裡,他不缺這點時間。

回到地窖,斯內普坐到沙發上,緩慢的將口袋裡捂得溫熱的玉佩拿出來,不斷用指腹摩挲。

他曾想過,把玉佩存放起來,可少年的聲音不斷的響徹在耳邊,讓他一定要隨身攜帶。

玉佩質地細膩,拿在手上手感很好,雕刻的龍紋並不鋒利,棱角反而被打磨得圓潤光滑,並不會刺手。

這裡麵,有少年的一道分身。

似乎是想到了什麼,斯內普離開沙發,走向臥室。

他從枕頭下摸出一個香囊,在昏暗的燈光下,香囊底部的文字呈現在眼前。

或許他需要一個可以翻譯華夏語言的人。

————

即將放假的霍格沃茲發生了很多事情,好像波特在的每一個學期都不平靜。

送走所有小巫師,斯內普離霍格沃茲,第一次去了麻瓜界的翻譯館。

冷著臉出示了預約條,服務員帶著他推開了一間辦公室。

辦公室裡坐著一位大抵四五十歲的華夏男人,穿著西裝,打理得很周正。

他看到斯內普的時候第一個想法是有人來踢館了,畢竟他的表情看起來格外陰沉。

直到斯內普把一個香囊遞到他麵前,男人的表情才得以舒展,接過香囊時還有意打趣:「先生的愛人是華夏人吧?」

一大早就被迫處理小巫師離校事宜,送完人就直奔這裡,斯內普的心情實在不是很好,所以在聽到這個人口裡幾近胡說的話毫不留情的否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