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鄧布利多的動作,第二個,第三個名字逐漸被揭露,甚至在最後,火焰杯吐出了第四個名字。

全場寂靜無聲。

哈利滿臉驚恐的被鄧布利多叫去了隔間,另外兩個校長也跟了過去,溫之餘留了個心眼,在卡卡洛夫路過身邊的時候在他衣服上畫了個符文。

三人的爭吵被他聽得一清二楚。

但最終結果還是如劇情一樣,哈利被迫參加三強爭霸賽。

在離開禮堂前,斯內普拉住了溫之餘的袍子,表情黑得仿佛要滴水:「去地窖等我。」

說完,斯內普被鄧布利多叫去了校長室。

教授的話,溫之餘不敢不聽,而且他事情做得很徹底,他不信有人能找出蛛絲馬跡,特彆是在英國這塊。

一想到等會能再見到教授,溫之餘樂嗬嗬的就聽安排去了地窖,並熟練的走進魔藥室開始找到冇處理的藥材工作了起來。

魔藥室還是和以前一樣,為了些特殊的藥材,燈光一直保持著昏暗的狀態。

溫之餘將材料放在板子上,拿著小刀細細的將其分解,切碎,然後裝進一旁的瓶子裡,每一步,都做得行雲流水。

斯內普走進來時,看到的就是這一幕。

一時間,塵封的記憶被打開,少年的身影和麵前的人融為一體,讓魔藥大師的動作微微頓住。

「西弗,你來了?」

溫之餘剛裝好一瓶材料,輕手輕腳的把它放到架子上,一回頭就看到了門口的斯內普。

聽到自己的名字,斯內普回過神。

「嗯,」應了一聲,斯內普轉身走到辦公桌旁,然後叫人:「過來。」

溫之餘聽話,在走過去時特地拿出魔杖給自己放了個清泉如水洗洗手,然後用靈力烘乾。

幾步走到斯內普身邊,溫之餘的眼睛立馬粘了上去。

避開對視,斯內普的目光落在那根通體黝黑的魔杖上。

想到今晚鄧布利多說的話,斯內普目光暗了暗,有些猶豫,魔杖可以告訴人很多東西,包括且不限於知道近期使用過的魔咒。

如果他想知道溫之餘有冇有殺小把蒂,也許隻需要探查一下他的魔杖,就可以得到一點消息。

但魔杖對於一個巫師來說,有著很深厚的意義,不是隨便可以……

「教授是想看我的魔杖嗎?」

溫之餘的話讓斯內普猛的將視線對準了他。

「你……」

早在他拿出魔杖的時候,溫之餘就發現了斯內普的目光一直有意無意的往自己魔杖上飄。

剛才他一直看著斯內普的眼睛,冇有錯過他那一閃而過的猶豫。

斯內普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
說不想看?太假了,自己剛才的舉動一定被看到了,不然溫之餘不會問他。

說想看?太可笑了,他以什麼身份讓對方把魔杖給自己看?

闔了闔眼,打消腦子裡那個探查魔杖的念頭,斯內普剛想開口說不是,然後就感覺手裡被塞進了什麼東西。

入手的感覺有些冰涼,杖身的特殊紋路讓斯內普不自覺的摩挲了一下,不可置信的盯著手中的魔杖。

「教授想看的話,可以拿著慢慢看。」

溫之餘遞完魔杖之後就半倚靠在桌子棱角上,反手撐著桌麵,笑盈盈的看著斯內普的表情。

「你就這樣給我了?」

看著手裡的魔杖,斯內普的心情有些怪異,明明應該為了拿到想要的東西而高興,但卻莫名其妙的生出一股火氣。

「你知不知道魔杖對巫師的意義?我當初冇有教過你嗎?」

他驀然抬頭,猛的撞進一雙氤氳繾綣的眼睛裡,微微歪著頭,溫和的看著他,在這昏黃的地窖裡,泛著水光。

嚴厲的話再也說不出口,他分明感覺到自己的心臟顫了一下。

「我當然知道,但……」對方的盯著他的眼睛,溫和的音調像是沾滿罌粟的長鉤,「如果是教授的話,我甘之如飴。」

心跳的旋律徹底被打亂,斯內普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,慌忙錯開視線。

以前不覺得,現在每一次和這人對視,對方眼底的愛意濃鬱得幾乎想將他溺死在裡麵,明明當初冇有這種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