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修斯被罵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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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通陰陽怪氣之後,斯內普的心情舒暢了些,視線不留痕跡劃過正朝他使眼色的鄧布利多,憤然離席。
事多的老蜜蜂!
鄧布利多備受關註,左右逢迎,根本不可能有時間去觀察這座莊園,隻能為斯內普吸引大部分目光。
以至於能讓魔藥大師可以私下查探。
隻是一心想速戰速決回地窖的斯內普冇有註意到,不遠處的赤眸閃著幽光,令人毛骨悚然。
離開禮堂後斯內普給自己身上加了個魔咒,頂著幻身咒開始在莊園尋覓起來。
夜色朦朧,庭院幽靜,夜風陣陣吹過,滿牆的薔薇花隨風而動,葉片互相觸碰,發出沙沙的響聲。
這個莊園和他見過的馬爾福莊園有很大的不同,元素偏向東方,走廊兩側木質結構的建築古樸典雅。
斯內普仔細輕嗅了一下,目光落在走廊深處。
血腥味就是從這裡麵傳出來的。
想了想,斯內普從懷中摸出玉佩,指腹在精細的紋路上摩挲了兩下,將其放置在一旁的窗沿上。
乳白色的玉石在木質的窗沿上顯得格外引人註意,斯內普施了個幻身咒將其隱藏,確定看不出端倪,這才提步繼續往前走。
不知道是不是宴會的原因,前廳的侍從和護衛很多,但越往後走,巡視反而越加稀薄。
直至來到中庭,四周就已經完全看不到護衛的影子了。
麵前的大門緊閉,濃鬱的血腥味從中滲透出來,不斷衝擊著魔藥大師靈敏的嗅覺。
這種程度的腥氣,至少是十多人起步。
刺鼻的氣息令人作嘔,心中警覺感不斷升騰,在這寂靜的夜晚中,耳邊傳來的每一個細微聲音都顯得格外清晰。
鄧布利多在前廳吸引視線,斯內普壓了壓心底的情緒,抬手輕推麵前的木門。
嘎吱——
冇有用太大的力氣,隻是推開一個足以容納一人進的口子,斯內普側著身子輕手輕腳的進了裡麵。
帶上門縫,窗外照射進的月光隱約的將大廳勾勒出來。
比外麵濃鬱了無數倍的血腥味如同潮水般從四麵八方不斷湧來,斯內普下意識捂住口鼻,退了一步。
在大廳的前方,月光勾勒下好似有幾麵黑色的旗幟在不斷搖晃著。
更遠處,地麵突然下陷,儲存的液體在夜色下顯得波光粼粼。
站得太遠,月光也暗,斯內普打算再往前走走,好能更加清晰的觀察裡麵的情況。
隻是剛一抬步,幾根從地麵伸出的藤蔓牢牢將其捆住,前進的動作被迫打斷。
冇等人掙紮,藤蔓迅速向上蔓延,眨眼間就已將雙腿禁錮。
這點時間足夠讓魔藥大師反應過來,手中魔杖緊握,對著身上的藤蔓就要釋放魔咒。
魔咒即將發出的下一秒,藤蔓延伸至手腕,猛的一波收緊魔杖脫手而出,掉落在地上後又是幾根藤蔓將其死死纏繞。
不過幾個呼吸間,斯內普四肢以及腰身都被暗紅色的藤蔓牢牢捆住。
「好久不見,西弗勒斯。」
溫之餘從黑暗中緩步走出,詭異驚悚的麵具伴隨著夜色將他襯得更加危險。
看著試圖不斷掙紮的魔藥大師,溫之餘危險的眯了眯眼睛,低啞的聲音中帶了幾分病態的癡狂。
「怎麼總是學不乖呢……」
他不疾不徐的邁步走向獵物,高束的馬尾微微搖晃,斯內普心口一滯,手指不自覺握緊。
直至對方越走越近,斯內普厲聲嗬斥:「站住!」
一向處於上位的魔藥大師下意識的用了命令的語氣,可他忘了,此時麵前的人並不是他可以輕鬆壓製的巫師們。
溫之餘並冇有因為他的話而停頓,很快來到斯內普身前半步的位置。
這個距離很近,近到斯內普可以借著月光,清晰的看到對方麵具下的眼睛。
他的眼睛很漂亮,眼睫如鴉羽,根根分明,眼尾微微上翹卻毫無笑意,眸色是危險的赤紅,看得人頭皮發麻。
隻是一個打眼,斯內普突然就想到了另一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