嗷。
反咬一口失敗,溫之餘不情不願的從魔藥大師身上下來,單膝跪著坐在斯內普雙腿之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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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大概猜到了斯內普生氣的原因,但現在這種情況下談及其他人,明顯不是理智的行為。
想了想,他抬手理了理淩亂的領帶,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和斯內普對視著。
聲音柔軟輕婉:」西弗,不要生氣了好不好。」
斯內普不動聲色瞥了眼他。
對方胡亂的動作下領帶非但冇有理好,反而還被主人扯開了兩顆扣子,白皙的脖頸上還殘留著他剛才一怒之下吮吸出的吻痕。
這樣的風景配合著酒精,看得斯內普熱氣騰升。
不過一向自製力良好的蛇王很好的壓製住內心的躁動,冷哼一聲。
「我以為你剛才聽見我說的話了。」
冇有生氣嗎?溫之餘怎麼就這麼不信呢?
看來得換個方法。
打定主意,溫之餘三下五除二的把領帶解下來,然後試圖朝斯內普再度靠近。
「你乾什麼?!」
麵對溫之餘的突然湊近,本來就在抑製自己的蛇王下意識的抬腳抵住對方。
穿著黑色皮鞋的腳抬起踩在溫之餘白色的襯衫上。
動作間又有兩三顆扣子順勢蹦開。
溫之餘被突然的推力踩得往後一倒,後腰抵上茶幾,腦袋順勢往後仰了仰,露出性感的喉結。
男人被皮鞋抵著,胸膛半露,鎖骨和脖頸顯露無疑。
斯內普渾身一僵,抬起的腳不知道該收還是還放。
在他思考期間,溫之餘依舊被他用皮鞋抵著,不得寸進。
喉結滾動,溫之餘左手手手肘撐了撐茶幾,另一隻手抓住對方的腳腕,指腹摩挲那一小塊塊凸起的骨頭。
「原來西弗喜歡這種?」
看著努力思索的蛇王,溫之餘舔了舔嘴唇,意味深長的朝著對方笑了笑。
「你在胡說什麼?!」斯內普被對方的動作嚇得一激靈,腳腕傳來的酥麻感讓他立刻放棄了踢人的動作,迅速把腿收了回來。
溫之餘略微遺憾,但很明顯,斯內普的怒氣消散了很多。
看來這是一個很好的辦法。
這樣想著,溫之餘乾脆抓過一旁剛丟的領帶,拿著往斯內普麵前遞了遞。
「如果西弗實在不解氣,要不要再試試彆的?」
斯內普當然知道他在說什麼,剛才的火還冇消下去。
又想到這個人要死要活的要跟自己出門,結果一去宴會就紮堆在萬花叢中玩得不亦樂乎。
怒氣帶著絲絲的醋意讓他很快的就把壓製的念頭給拋開。
「好啊……」
伸手接過對方遞過來的東西,斯內普順勢拉著對方一把帶到自己身上。
翻身壓下,魔藥大師單手抓著溫之餘的兩隻手腕舉過頭頂,在對方的默許和動作下用領帶牢牢捆在一起。
黑色的領帶一圈圈纏繞上白皙的手腕,最後在正麵打上一個結。
斯內普抿著唇,看著自己的傑作,呼吸有些淩亂。
似是又想到了點什麼,斯內普從手臂上取下袖箍,一路順著胸膛勾上對方的下巴。
溫之餘下巴輕挑,被附身下來的魔藥大師咬上唇瓣,接吻間,袖箍被對方靈活的扣在脖頸上。
異樣的觸感讓溫之餘不自覺的滾動了幾下喉結,看向魔藥大師的目光中帶了些疑惑。
從來冇有過的感覺。
斯內普覺得,現在的溫之餘對他有種莫名的吸引力,雖然自己對他一向也冇有什麼抵抗力。
但這種處於上位,可以輕鬆把人玩弄於掌心的感覺確實很令人上頭。
怪不得人們對權利的追求那麼激烈。
鬼使神差的,斯內普抬手撫上對方的脖頸。
看著這雙金色的,滿含愛意的眼睛,他感覺今晚喝的酒好像確實有些多了。
不然,怎麼會覺得渾身燥熱,恨不得立馬將人吞吃入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