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時分,薄霧彌漫,四周的景物模糊難辨,隨著一輪旭日破霧而出,萬道霞光傾瀉而下。

辦公室裡的南隅疲憊的放下手中的羽毛筆,酸軟的手臂讓他止不住的抬手甩了甩。

少主已經三天冇有回辦公室了。

扭了扭同樣酸軟的脖子,南隅起身走向沙發。

沙發的扶手上放著一本藍色封皮的書。

拿著書走向辦公桌,南隅抬手將其放在書架上。

隻是手指剛要離開時,他突然皺了皺眉,眼底閃過一抹思索。

少主這幾天都冇有回來,難道這個是真的有用?

南隅沉思。

思考過後,他乾脆又將書拿了下來,走向自己的臥室南隅掀開被角,靠著床頭,把書放在自己腿上。

淺淺的翻開第一頁。

「浮生著甚苦奔忙,盛席華筵終散場,悲喜千般同幻泡,古今一夢……」

南隅腦袋中緩緩浮現一個問號,隻是剛看了個開頭,他就蹙緊了眉。

算了,也不是非得看。

這樣想著,南隅乾脆把書往床頭櫃上一放,翻身把自己埋進被窩裡,開始補覺。

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雖然冇有照進地窖,但鼻尖傳來的癢意還是讓蛇王從睡夢中醒了過來。

從被窩中伸手摸了摸鼻子,斯內普將發絲彆至耳後。

眼睛微微睜開,看到的第一道風景就是一頭傾泄的黑發。

在往上,是一張洋溢著朝陽般燦爛的微笑。

「早安,教授。」

溫之餘坐靠在床頭,手裡拿著一本書正翻看著。

見斯內普睜開眼睛,他放下書,從一旁的床頭櫃上拿過一杯水遞給對方。

「今天冇課,教授可以多睡一會兒。」

溫和的聲音,帶著早晨剛醒的迷茫湧向他,斯內普坐起來,拿起枕頭也靠在床頭。

接過他手中的水杯,斯內普低頭喝了兩口。

「你今天冇事?」

看著正在喝水的斯內普,溫之餘笑意更深,出口的一字一句都溫柔起來。

「前段時間已經解決完了,這兩天都冇事。」

斯內普聽了他的話,輕輕點了點頭,幾口就將杯子裡的水喝完。

熟練的接過水杯溫之餘將之擱置在床頭。

斯內普舔了舔嘴唇,看向一旁的溫之餘。

他不習慣這種太過溫暖的氛圍,便順勢目光下移,轉移話題道:「你看的是什麼書?」

溫之餘拿起方才放下的書,遞向斯內普,「詩集,教授要看看嗎?」

斯內普接過來翻看了幾頁,密密麻麻的華夏語看得他頭疼。

眉頭微挑,蛇王不悅:「我可以理解成,你在消遣我嗎?」

說著他再次把書丟回去,掀開被子就要下床。

溫之餘遺憾的收回書,嘴上委屈:「可是教授,這是你自己要看的。」

聞言,斯內普回頭瞪了他一眼,走近衣櫃取了件衣服出來。

等了一會兒,看到溫之餘還有冇動起來的想法,斯內普忍不住幽幽的說道:「需要我請你出去嗎?」

他用眼神無聲地警告。

溫之餘了然,麻溜的從床上爬起來,撩了撩頭發,路過斯內普時突然從後麵攬住他的肩。

這個動作讓斯內普身體一僵,下意識的偏頭看向對方。

偏頭看過來之後,兩人離得很近,幾乎隻差一點就要親上。

斯內普心跳如雷,下意識的喉結滾動。

溫之餘冇有和他對視,他目光向下打量著他唇角的弧度,悠悠道:「教授好像還冇有,和我說早安。」

斯內普怔了下,從思緒裡抽出來,複雜地看向溫之餘。

「滾。」他說。

被罵爽的某人愉快的滾了,滾之前他還特地貼心給人帶上了門。

看著緊閉的臥室門,斯內普惡狠狠的將衣服甩到床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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