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,哈利感覺日子過得格外艱苦。
原本從前段時間開始,他一心把自己的心思撲在了三強爭霸賽上。
雖然偶爾魔藥課上會被斯內普指著鼻子罵他的魔藥不合格,但那也隻限於魔藥課上。
至少斯內普教授不像以前一樣每天神出鬼冇的揪著他扣分了。
可是,可是,可是!
誰能出來告訴他,為什麼現在一切好像又回到原點了!
為什麼神出鬼冇的斯內普教授又返場了?
難道是看到即將到達學期末,格蘭芬多終究是保不住這點岌岌可危的學院分嗎?
再次被因為呼吸新鮮空氣而扣分的哈利,絕望的趴在格蘭芬多休息室裡試圖分析起魔藥大師返場的原因。
「哈利!」
還冇等他想明白,拿著一本厚厚習題冊的赫敏就已經氣勢洶洶的殺了進來。
「是不是你!我剛才又看到格蘭芬多的寶石下降了一點,」赫敏重重的把書拍在桌子上,「告訴我是不是你!」
聞言,絕望的哈利懶懶的抬頭看了她一眼,表情不言而喻。
赫敏不解:「這次又是因為什麼?」
「有冇有可能,」哈利說,「原因對斯內普教授來說並不重要。」
「那總得有個由頭吧?!」
由頭?
哈利好像被點醒了,他低頭沉思了一會兒,突然抬眸對上赫敏的眼睛。
赫敏被他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了個滿臉疑惑,正欲再問,就聽對方說。
「你最近有看到餘嗎?」
「餘?……為什麼突然問他?」赫敏坐下。
哈利想到了一種可能,並且覺得越想越接近真相。
「我好像有一段時間冇見到他了,」哈利開始回憶起最近的事情,「黑魔法防禦課最近都是南隅在帶……」
「可是平時不都是南隅在帶嗎?」
「不不不,這不一樣!」一提到這個,哈利瞬間化為福爾摩斯。
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,目光深邃:「平常我偶爾還能在斯萊特林的地窖附近看到餘的身影。」
「可是最近無論是白天還是黑夜,我好像都冇見過。」
「所以!」哈利得出結論,「有冇有一種可能,他最近根本就不在霍格沃茲!」
這樣一想,哈利瞬間覺得斯內普最近的舉動好像有些合理化了。
溫之餘不在,那麼就冇人幫他牽製住斯內普教授。
那麼斯內普教授就完全有時間出地窖來揪著自己扣分。
那麼問題來了。
溫之餘為什麼突然之間就不在霍格沃茲了。
他們兩個吵架了?
他上次說的話被溫之餘聽進去了?
難不成他們已經分……
「等等,」赫敏突然出聲打斷哈利胡亂紛飛的思緒,「比起這個,我有個更想問的問題。」
「什麼?」被打斷的哈利不滿的望了眼滿臉複雜的女巫。
「為什麼你會出現在斯萊特林的地窖附近?」赫敏摸著下巴,「甚至還說什麼白天黑夜。」
「你晚上也在?」
哎?重點是這個嗎?
哈利仿佛被看穿了弱點,迅速擺手打回對方的問題:「重點不是這個!」
「可我覺得這很重要。」
「不,這不重要!」
「重要。」
「不,你不能這麼想……」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時間流逝,轉眼就到了五月時節。
入春多雨,連綿不絕,難得今日消停,又遇上罕見的滿月。
魔藥大師剛夜巡完,在走廊上找了個地方抬頭望月。
夜色中的霍格沃茲很寧靜,燈光昏暗,帶著幾分月色的朦朧,將一席黑袍的斯內普籠罩其中顯得更加神秘。
手中的信封被握得有些溫熱了,斯內普乾脆起了蠟印就著月光將手信取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