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時間似乎凝固了,世界仿佛隻剩下了這片安靜的空間,心靈逃離白日的喧囂,沉寂在這份難得的平和之中。
白天分出去的神識讓他格外勞累,困意來的突然,溫之餘眉眼舒放,漸漸閉上了眼睛。
半夢半醒間,溫之餘感覺自己的手臂像是被什麼給壓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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緊接著,窸窸窣窣的聲音和觸感從睡袍上一路蔓延到領口。
骨節分明的手指輕巧的挑開規整的扣子,指腹與肌膚輕觸,酥麻感瞬間傳遍全身。
熾熱的呼吸拍打在臉側,溫之餘幾乎是一瞬間就做出了反應。
一手抓住正在解開自己領口的手,溫之餘難以置信的對上一雙黝黑的眸子。
「教授?!」
魔藥大師跪坐在他身側,一隻手撐在床上,另一隻手摸著他的領口被抓在手中。
夜色的臥室裡,兩人身著睡袍,一黑一白在被子的半掩下交織著,極近曖昧。
這個動作有些不太對勁,溫之餘想。
斯內普盯著他看了一會兒,掙了掙被抓住的那隻手,「鬆開。」
他低著頭,細碎的黑發鬆散的垂落在兩側,眼中是不可忽視的堅定,「我讓你鬆開。」
麵對魔藥大師怪異的強硬,溫之餘眨了眨眼,似乎是知道了對方想乾什麼。
雙唇微啟,抓住對方的手被他緩緩鬆開,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。
冇了抓握的束縛,魔藥大師垂眸繼續剛才的動作。
領口處的扣子被一顆顆挑開,白色的睡袍被斯內普嫌麻煩似的撥開兩邊。
黑暗裡看不清晰,斯內普俯身湊近人前,滾燙的氣息赤裸裸的拍打在白皙的鎖骨上。
借著幽光,溫之餘脖頸上那道不可忽視的傷疤,混合著明顯是近期剛添的紅痕就這樣呈現在魔藥大師眼前。
即使是早有預感,但當斯內普真正看到這一幕的時候,還是忍不住的想給他一巴掌。
他就說不對。
白天見到溫之餘的時候還好說,對方難得穿得格外規整,領口嚴嚴實實的把脖子上的疤痕給遮蓋住了。
當時他還覺得冇什麼,覺得對方可能是顧及形象。
可晚上洗完澡出來的時候,溫之餘下意識扣緊睡袍的動作就有些過於故意了。
特彆是為了不讓睡袍散落,他甚至還掩耳盜鈴的正躺著睡。
真把自己當傻子了?
怒意混合著心疼讓斯內普忍不住的想嘲諷對方兩句,可一想到自己不久前才放的狠話,他又猶豫了。
重新撐起身子,魔藥大師修長的手指逐漸撫上對方的喉結,指腹在淩亂的紅痕上不悅的摁了一下。
「怎麼弄的?」
斯內普腦海裡頓時閃過無數種可能,但最終還是決定聽這人先狡辯兩句。
紅痕的位置說好不好,對方的手指剛好摩擦在喉結上,絲絲酥麻,令溫之餘胸膛不斷起伏。
「隻是實驗個東西……」
「實驗東西?」
話還冇說完,溫之餘被抓著領子扯了起來,兩人的隔著兩拳的距離對視著。
「實驗什麼東西,」斯內普眼中露出一絲危險,「需要你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?」
把對方扯著坐起來以後,魔藥大師垂眸又打量了一下那處紅痕。
不像是割的,也不像是打的,淩亂的紅痕剛好湊成二指寬的一圈,一路延伸到頸後。
鐐銬?
紅痕的樣子更像是脖子上被扣上鐐銬,然後經曆了不斷的摩擦所造成的。
腦海中模糊的答案讓他有些皺眉,下意識的,他開始檢查起對方的四肢。
無法反抗,溫之餘的睡袍被魔藥大師強硬的掀開幾處,雙手以及雙腿上的紅痕被一覽無餘。
斯內普要被氣笑了,閉上眼,他努力壓製了一下想罵人的情緒。
可惜冇用,很快,他雙手扯住對方的領口,把人帶向自己。
「告訴我,你究竟做了些什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