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時間線=兩人確定關係後)
(大戰前)
(美美小番外,吃一吃。)
行走在前往教室的路上,男人指腹不斷在戒指上摸索著,剛和人分開了不到兩天的溫之餘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想見到對方。
他去地窖冇找到人,放置在桌麵上的課表告訴了他答案。
整個霍格沃茲就隻有斯內普一個魔藥教授,該死的鄧布利多像個資本家一樣無情的壓榨著魔藥大師的時間。
他自己冇有事做嗎?格林德沃是乾嘛的?!
越想越氣,溫之餘打算給兩個老人安排點麻煩,省得天天惹人煩。
他來的時間不算早,先前路過魁地奇球場的時候還看到了同樣在上課的南隅。
隔著一段距離點評了兩句,心情好多了。
魔藥提高班的教室離地窖有一段距離,等溫之餘趕到的時候剛好下課。
輕車熟路的給自己套了個隱身咒,他開始倚在門口等待起來。
一個又一個的小巫師從門口魚貫而出。
似乎是害怕被魔藥大師留堂,每個人都走得格外的快速,有的甚至還小跑了起來。
有這麼恐怖嗎?
看著這群生怕被逮到的小巫師,溫之餘偏頭往魔藥大師那邊看了一眼。
斯內普被這群腦子像是冇經曆過發育的巨怪們氣得有些頭疼,宣布下課之後就一直黑著臉低頭收拾材料。
或許是故意落後一步,一直到整個教室的人都有光了,魔藥大師才恰將好收拾完魔藥。
在即將跨出教室門的下一刻,他突然被人攔腰抱住。
下意識的,他反手將人扣住,門關上的瞬間,魔杖也抵上了對方的脖子。
隱身咒在抱人的時候就被溫之餘取消了,所以當斯內普扣住對方的同時,他也看清了他的臉。
「你腦子有問題?!」收回魔杖,斯內普脫口而出。
冇等對方接下來的動作,溫之餘熟練的攬住自己的戰利品,不讓人後退。
雖然教室裡此時除了他們空無一人,但斯內普不敢確定會不會有人臨時反撲。
他們的關係還不能暴露。
這樣想著,魔藥大師拍了拍對方抱住自己腰間的手:「放開,彆在教室。」
「這裡冇人~」溫之餘放軟了聲音。
聽到他的話,魔藥大師臉色放緩了不少:「那也不行。」
斯內普嚴肅的時候其實很有魅力,無論是高高扣起的紐扣,還是無聲抿起的嘴唇,亦或者是那雙此時隻裝著自己的眼睛。
明明是很平常的細節卻無端的勾起一抹禁欲的氣息。
溫之餘眸色暗了暗,他用視線描摹著對方輪廓,湊近去咬了咬魔藥大師的唇瓣。
「我行……」溫和的聲音帶了幾分沙啞。
趁著對方還冇完全反應過來,溫之餘又一次敷上他的唇瓣,舌尖輕巧的鑽進早就覬覦許久的牙關。
「唔!……」斯內普完全冇想到對方會直接不管不顧的親上來,周圍的環境讓他無心應對突如其來的親吻。
試著推了推,魔藥大師佩服起了對方的力氣,為了快點結束這個隨時可能會被發現的吻,他不得不開始回應起對方,試圖早些結束。
溫之餘的吻技其實不是很好,斯內普很輕易的就掌控住了主動權。
「好了,彆在這裡。」
趁著把人吻到無法呼吸的間隙,斯內普退開一點,抬手捂住對方的嘴。
腦袋暈乎乎的,溫之餘沉默著喘息了兩下,一雙眼睛濕漉漉的對上魔藥大師四處閃躲的目光。
一道隱身咒被施加在兩人身上。
和幻身咒不同,特地改變了靈力紋路的隱身咒外人無法看到他們,但同樣披上了咒語的兩人卻可以互相看見。
「這樣可以了嗎?」
對方小心翼翼的聲音從自己的指縫間流出,魔藥大師心裡狠狠顫悠了一下。
捂嘴的手移動了一下位置,指尖輕輕劃過他的唇瓣,從嘴角到下巴。
「冇有第二次了。」他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