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紫色的光芒越發明亮,繁瑣複雜的魔紋接連閃爍著。
與此同時,古堡內部的一些生物好像感受到了魔紋的變幻。
隨著魔力的減弱,黑漆漆的攝魂怪們開始逐漸蠢蠢欲動起來。
它們放過了手邊的「美味」轉而開始朝著魔紋消除的角落聚集著。
一道又一道的黑影從古堡中飛出,一片又一片的趴在透明的魔紋上啃食著,不斷的發出指甲抓撓玻璃的聲音。
見此場景,斯內普握著魔杖的手緊了緊,眼睛緊盯住那些看上去即將破陣而出的攝魂怪們。
攝魂怪作為阿茲卡班常駐老演員,魔法界無人不知其作用和危害。
這些奇怪又難纏的生物,他們以吸食人類周圍的快樂和積極情緒來維持自身的存在,使受害者陷入抑鬱和絕望的狀態。
普通的魔咒對他們冇有用處,而唯一有用的「守護神咒」……不出意外的話,這裡的除了他,應該都不會。
包括……
想到這裡,斯內普側目看了了一眼身旁的男人。
對方雙手環臂,微微擡頭,目光顯然也在盯著不遠處屏障上的那些黑影。
看著對方自信的模樣,斯內普心中莫名的鬆了一口氣,捏著魔杖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隻是,他們觀望的時間並冇有持續太久,註入完最後一絲魔力,盧修斯擡手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,起身帶著一眾食死徒回到剛才的位置。
剛站好冇多久,透明的魔紋突然發出一聲悶悶的響聲,眾人拿著魔杖嚴陣以待。
在魔紋破碎的下一秒,數十道黑影齊齊向外而出。
不等其餘人做出躲避的動作,早就等候在一旁的幽泉眾人迅速升空。
還來不及反應,一條又一條黑色的鐵鏈就從各自手中飛出,準確無誤的勾住每一隻攝魂怪。
黑色的鎖鏈觸碰上同為黑色的生物時更顯興奮,似乎像擁有了自我意識一般迅速將獵物包裹其中,牢牢捆住。
隻是眾多攝魂怪中,難免有幾隻漏網之魚趁著著空隙間朝著眾人奔來。
「刷刷——」幾下幾個黑袍食死徒被逃脫的攝魂怪掀翻,緊接著被壓倒吸食起來。
左側的變動並冇有影響到溫之餘,他頗為有意的看著一隻正衝著自己來的黑色生物,紅眸眯了起來。
看著越來越近的攝魂怪,斯內普抽出魔杖,但並冇有用出魔咒。
他的動作被溫之餘全然看在眼裡,隨後,他上前一步,幾乎是在攝魂怪近身的一瞬間一把掐住了對方的脖子。
黑霧彌漫,一絲一縷的朝著溫之餘身上蔓延,在對視的一瞬間,攝魂怪的吸食就對著他用了出來。
可惜,麵前的人比他快上一步做出反應。
手中靈光微閃,靈力集中於手心,紅霧沈騰,瞬間與黑霧狠狠交纏在一起,並以摧枯拉朽之勢迅速吞噬起對方。
不過片刻,這隻攝魂怪就徹底被紅霧吞噬,最後消散於海風中。
「帶走你要的東西。」
甩了甩手,一旁的執事遞過來一張白色手帕,溫之餘擦了擦手,紅霧再次將手帕也吞噬殆儘。
現在所有攝魂怪在幾息之間全部被鎖鏈纏繞,一群黑衣教徒手持鎖鏈,死死拉扯著還在不斷掙紮的生物。
聽出對方是在和自己說話,盧修斯趕忙從口袋中掏出一張信紙。
記下名字,他先是朝著斯內普點了點頭,然後帶著人衝進古堡中。
不多時,一眾食死徒帶著七八個衣服破爛的人跑了出來。
其中,有一個頭發蓬亂,衣衫比其他人要完整上一些的女人被盧修斯單手提著。
她一出門就仿佛一隻被關押了許久的野狗,喉嚨裡不斷扯出各種聲音的笑。
聽得煩了,一旁的執事揮了揮手,頓時就跑過去兩個教徒,胡亂的扯出兩塊破布將人的嘴一把堵住。
全程下來,盧修斯也隻是在對方塞破布的時候躲了躲,然後繼續拖著人回到他們的位置。
「先生,已經全部帶出了。」做完自己的工作,盧修斯朝著溫之餘的方向行了個禮。
溫之餘點頭,勉強認可他們的速度。
隨後,他擡了擡手,紅霧自指尖彌漫,一絲一縷的飄向古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