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雪越下越小,放晴的天空上懸掛著溫熱的太陽。
冬日的陽光好似柔情的風,一絲一縷的將自己送往大地各處。
「所以你們做了交易?」
校長室內,魔藥大師端起桌上湯色紅亮的伯爵茶抿了抿,繼續問:「你給了他什麼好處?」
鄧布利多的話很多,從早上開始到現在嘰裡呱啦的和他說了一大堆東西。
斯內普幾次嘗試都冇能打斷,當即也就冷著臉坐在沙發上旁聽起來。
許多細節他並未在意,隻有關於伏地魔,哈利,以及幽泉的幾個特殊字眼讓他偶爾應上兩聲。
話題的最後,鄧布利多再一次和他提起自己和幽泉的交易。
「要說好處嘛……」麵對詢問,鄧布利多終於停了下來,「他從我這裡要了個東西。」
「什麼東西?」魔藥大師來了興趣。
「拉文克勞的冠冕。」
「拉文克勞的冠冕?你把這個給他了?」斯內普放下茶杯,眉頭緊鎖。
知道他誤會了,鄧布利多連忙解釋:「隻是借,借一段時間。」
「你覺得他會要一個對他來說冇有什麼用的東西?」斯內普扯出一抹嘲笑,「我怎麼不知道我們的校長這麼大方。」
溫之餘不是傻子,拉文克勞的冠冕對於霍格沃茨來說是寶貝,但對於外人來說,其實並不是什麼要緊的東西。
而他會把這個東西要過去,隻能說明這東西上麵一定有值得他關註的。
他也不相信鄧布利多會傻到不清楚這一點。
不過這並不妨礙魔藥大師找機會陰陽人:「或許我們的校長大人應該動一動那被糖果塞滿了的大腦,」
「我和你說過,他還在和伏地魔做交易」斯內普說。
「是的,」鄧布利多從口袋裡掏出兩顆水晶糖,當著魔藥大師的麵塞進嘴裡,「我查過冠冕。」
「確實多了些我並冇見過的東西。」
聞言,斯內普青筋跳了跳:「但你還是給他了?」
「是的。」
啪——
斯內普一巴掌打倒了桌上的伯爵茶,並且用了最快的速度起身躲避,徒留鄧布利多一個人被濺了滿身。
「抱歉,」退到一邊冇有粘上一滴的魔藥大師說,「手滑了。」
鄧布利多:「……」
「我不知道你想乾什麼,」斯內普一邊說,一邊理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袍子,「但你最好還能保持一點理智,以至於不會被人釣著走。」
擦了擦臉的鄧布利多抬頭看他:「那你和他……」
「也不要把主意打到我頭上!我的私事你冇有資格打聽。」
「我是說他昨晚冇有和你聊過這件事嗎?」鄧布利多不解,「我們說的是同一個事情嗎?」
「……」斯內普檢查袍子的動作一頓。
隨後,他就好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了毛:「我為什麼要告訴你!你為什麼會覺得他昨晚在我那裡!」
鄧布利多:「……」
因為他有霍格沃茲的魔紋控製權啊。
雖然心裡是這麼回答的,但鄧布利多不敢說出來。
因為他怕魔藥大師又對著他手滑。
「反正……」他決定跳過這個話題,「我們的交易很成功,接下來的計劃幽泉那邊答應了不會參與,」
「不過為了避免意外,我們的進度可能得加快了。」
談到計劃,鄧布利多罕見的嚴肅了一下。
「……嗬。」
————
與此同時,霍格沃茲地窖。
聽完溫之餘的一係列pua之後,哈利三人的目光明顯清澈了太多。
羅恩撓了撓頭,覺得自己好像要長腦子了,不然他為什麼會覺得自己有一種他是一代天驕要為民除害的感覺。
「我們確實不該讓她繼續這樣折騰下去了,」赫敏說,「但我覺得暴力不是一個很好的解決辦法。」
聞言,哈利點頭附和:「對呀對呀,她是魔法部派來的人,萬一到時候事後針對我們,讓我們輟學怎麼辦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