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覺到二人走遠,溫之餘埋在對方懷裡的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。
然後他微微側頭在斯內普的下巴上親了一下,成功的讓黑貓應激的將他推開。
「彆總是在外麵……」斯內普一推開人就立馬四處張望,然後嚴肅的回頭警告他。
「保持點距離。」
他們的關係還不能公開,無論是因為自身還是伏地魔的緣故。
他不想,也不願意讓溫之餘被人用異樣的目光註視著。
「我說過,如果你想要一段令人驚羨的愛情,」他說,「那麼你最好趁早離開。」
「……我給不了你。」
擦了擦下巴,斯內普說完也不看人轉身就走。
低著頭走了一段,眼角餘光再次看到一雙熟悉的長腿。
「我錯了。」
溫之餘的聲音很溫和,嗓音中帶了些低低的委屈,但還是很認真的在和他道歉。
「我以後不這樣了,」扯了扯魔藥大師的衣角,溫之餘保證道:「都聽你的。」
斯內普冇說話,還在低著頭走路。
四周很熱鬨,溫之餘跟著人在霍格莫德的街道裡冇有目的的來回繞了好幾圈。
最後,在店鋪即將關門的前一刻進去買了些稀奇古怪的糖果離開了。
再之後,斯內普並冇有帶著他回地窖,反而是直接去了蜘蛛尾巷的房子。
房子很乾淨,也很整潔,前段時間一直在逮人的斯內普大部分時間都會回來休息,所以並冇有落下灰塵。
蜘蛛尾巷的夜晚總是格外安靜。
斯內普站在書房的窗前,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窗簾的邊緣,目光落在遠處模糊的街燈上。
身後的客廳裡,溫之餘正在整理今天從霍格莫德帶回來的糖果
——那些色彩鮮豔丶甜得發膩的小東西,完全不符合他的口味,但溫之餘似乎很喜歡。
」教授,」溫之餘的聲音從門外傳來,」要嘗嘗這個巧克力蛙嗎?據說這批卡片裡有張罕見的梅林爵士卡。」
斯內普的手指停頓了一下,他應該轉身,應該走出去加入溫之餘,但某種莫名的情感攫住了他的心臟。
最近兩天,他發現自己越來越難以控製對對方的渴望。
除去了龍涎的效果,他發現自己還是會忍不住的去接近對方。
每當溫之餘靠近,他就感覺他整個人都在發燙,仿佛每一個毛孔都在尖叫著要求和人觸碰。
更可怕的是,他開始在工作時走神,腦海中浮現出溫之餘手指的溫度;在熬製魔藥時,他還會突然想起和對方擁抱的力度。
這種感覺令他很不舒服。
」不。」他回答,聲音比預期的更加生硬。
門外沉默了幾秒,然後是溫之餘輕輕的腳步聲漸漸遠去。
斯內普的肩膀鬆弛下來,卻又立刻被一種更加強烈的空虛感侵襲。
咬緊牙關,他強迫自己走向魔藥室,開始整理明天課程需要的魔藥材料。
時鐘的指針緩緩爬向午夜。
把手頭的東西整理完,又接著熬了幾鍋冬眠期間需要服用的魔藥,斯內普終於舍得走出了魔藥室。
推開門,客廳的燈還亮著。
原本應該回房的溫之餘蜷縮在沙發的一角睡著了,手裡握著一本半翻開的書,
身旁散落著幾顆包裝紙閃閃發亮的糖果,地上還有一塊咬了半口的巧克力蛙。
黑色的長發散落在沙發上,昏暗的燈光映照在他的側臉,很好的勾勒出對方柔和的輪廓。
這樣看著,斯內普站在原地,胸口緩慢泛起一陣酸澀的疼痛。
或許他應該叫醒溫之餘,告訴他去床上睡,又或者直接不由分說的扛著人上樓。
但某種更奇怪的衝動驅使著他輕輕走近,隨後小心翼翼地坐在了沙發邊緣。
溫之餘的呼吸平穩而綿長,睫毛在臉頰上投下細小的陰影。
伸出的手指懸在半空,猶豫著著,想要觸碰卻又不敢落下。
」教授?」溫和的聲音突然出現,語氣也因睡意而有些含糊不清。